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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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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埃勒里&iddot;奎因：（荷兰鞋之谜）弗雷德里克&iddot;斯托克斯公司1931年版。

6　史密斯

&ldo;噢，原来是你，&rdo;警官说，&ldo;现在住手！&rdo;他改用严厉的语气说，&ldo;我手里可是真枪实弹，不是闹着玩的。&rdo;

胖男人松了手，有些不知所措。

&ldo;啊，是咱们那位开车的朋友。&rdo;埃勒里笑着说，走进厨房。他检查了一下胖男人的胸前和腰胯，&ldo;没枪。哈！可怕的疏忽。好吧，你自己有什么要说的，福斯塔夫【注】朋友？&rdo;

深红色的舌尖在胖男人的唇间露了一下又不见了。这个身体笨重的大块头，宽宽的像一堵墙，多少有些腆着肚子。他向前走了两步，摇摇晃晃的让人想起不倒翁，怎么看怎么像一个正近中年的大猩猩。

博恩斯用愤恨的目光盯着他，全身僵硬。

&ldo;我有什么……&rdo;陌生人不快地开口说。一丝狡诈出现在他那双小眼睛里，&ldo;你这是什么意思？&rdo;他带着很强的尊严感瓮声瓮气地说，&ldo;这家伙先动手攻击我……&rdo;

&ldo;在他自己的厨房里？&rdo;埃勒里小声问道。

&ldo;他胡说八道！&rdo;博恩斯大叫，气得发抖，&ldo;我看见他从敞开的前门偷偷地进来，东找西找，直到摸进厨房。然后他……&rdo;

&ldo;啊，大肚汉，&rdo;埃勒里叹息道，&ldo;肚子饿，对吧？我想到你会回来的。&rdo;他猛一转身，搜寻他身后一群人的脸。他们都在用困惑的目光望着胖男人。

&ldo;他就是那个人？&rdo;泽维尔夫人的语气里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ldo;是的，没错。以前见过吗？&rdo;

&ldo;不，没有！&rdo;

&ldo;泽维尔先生？惠里太太？霍姆斯医生？……奇怪，&rdo;

埃勒里小声说。他更靠近胖男人：&ldo;我们忽略了一次不期然的突访；如果是一个饥饿的人纯粹出于人类本能的需要，这也情有可原。这里并非弹尽粮绝……我敢说在整夜与林火周旋之后，你这是饿得不行了才冒险回到这里的。嗯？&rdo;

胖男人不说话。他的小眼睛从这个人身上转到另一人脸上，喘气的声音很重。

&ldo;好吧，&rdo;埃勒里加重语气问道，&ldo;昨夜你在山上干什么了？&rdo;

胖男人的厚胸脯突然鼓胀起来：&ldo;这与你何干？&rdo;

&ldo;何干，啊？我看我得告诉你，现在你有最大的谋杀嫌疑。&rdo;

&ldo;谋杀！&rdo;肥嘟嘟的双下巴垂了下来，蛙眼中的那一丝狡诈登时消失得无影无踪，&ldo;谁‐‐谁‐‐？&rdo;

&ldo;别来这套！&rdo;警官厉声呵斥。左轮手枪还没离手。

&ldo;谁，嗯？我早就想提醒你，这没有用……你想会是谁呢？&rdo;

&ldo;好吧！&rdo;胖男人叹口气，但目光仍摇摆不定，&ldo;老实讲……谋杀……我对此一无所知，先生们，我怎么能干那个？前半夜我都在找路‐‐找一条出路。然后我把车停在下面一点的地方，一直睡到天亮。我怎么能……？&rdo;

&ldo;当你发现找不到下山的路，你没有开回这里来吗？&rdo;

&ldo;噢，没有。确实没有。&rdo;

&ldo;好吧，那到底为什么没有？&rdo;

&ldo;我‐‐我没想过。&rdo;

&ldo;你的姓名？&rdo;

胖男人犹豫一下：&ldo;史密斯。&rdo;

&ldo;他的姓名，他说了，&rdo;警官转向众人，&ldo;叫史密斯。好吧，好吧。什么史密斯？只是史密斯？还是你还没有想好姓史密斯还是名史密斯？&rdo;

&ldo;弗兰克‐‐弗兰克&iddot;史密斯。弗兰克&iddot;j&iddot;史密斯？&rdo;

&ldo;你到底从哪儿来？&rdo;

&ldo;怎么‐‐啊，纽约。&rdo;

&ldo;有意思，&rdo;警官说，&ldo;我还以为纽约的每个歹人我都认识呢。好吧，你昨夜到此干什么？&rdo;

史密斯先生再次舔舔嘴唇：&ldo;怎么了‐‐我想我是迷路了。&rdo;

&ldo;你想？&rdo;

&ldo;我是说我确实是迷路了，你知道的。当我‐‐是的，当我开到顶上，也就是这里时，我发现不能再前进了，所以我调头往下走。也就是你们碰到我时。&rdo;

&ldo;你又唱不同的调了，&rdo;老先生不满地说，&ldo;你当时可是急得火烧眉毛似地。这么说，这所房子的人你一个都不认识楼，嘿？昨晚迷路时从没想过在这里停下来或问问路，没想过？&rdo;

&ldo;没……没有。&rdo;史密斯先生的目光烦躁地在奎因父子和他们身后一群人之间打转，&ldo;可是我能不能问一下，到底是谁不幸……&rdo;

&ldo;不幸粗暴地被请到另一个世界？&rdo;埃勒里若有所思地斜眼看着他，&ldo;一位叫约翰&iddot;泽维尔的先生。约翰&iddot;泽维尔医生。这姓名对你意味着什么吗？&rdo;

穿着一身工装裤的瘦老头，喉咙里又发出可怕的声音。

&ldo;不，&rdo;史密斯先生犹豫地说，&ldo;从没听说过。&rdo;

&ldo;此前你从未走过箭山的路，史密斯先生？昨晚是你的首次光临，对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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