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陆霖不是看着有钱,是真有钱。不对,真有钱还跟着他干嘛。
什么人能刚毕业就穿高奢,还毫不在意。如果不是富贵人家的公子哥体验生活,那就是被金主包养,金主腻了给了高价分手费,陆霖伤心欲泪,于是自暴自弃找了家破调解所打工。
江洛左思右想还是觉着后者更可靠些,毕竟富贵公子体验生活也不能来他这,也有可能是因为陆霖长了张太过于招风的脸。
一想到陆霖看他受伤满脸操心,什么下属体恤上司,这不是妥妥的同情吗。
还有每每提及过往,陆霖都是一脸不想多说的样子。
怪不得小陆乖巧懂事话还少,原来是曾经遭受过非人的待遇。
工资低到过分也能接受,他对陆霖稍微好一点陆霖就感动到不行。天,这曾经得是有多惨。
他在脑海中默默脑补出一场苦情大戏,二十出头风华正茂的青年被金主包养,成了金丝雀,又是一场他逃ta追他插翅难飞的狗血桥段。
到最后,江洛都把自己说服了。
陆霖做了三菜一汤,丰盛到不行,只是一抬头就对上江洛的眸子,那人神色复杂像是想要说什么。
殊不知江洛脑海里还在天人交战,要不要问候一下,可是提及人家伤心事不好吧。欲言又止、心事忡忡夹了一筷子菜。
好吃,真他妈的好吃啊呜呜呜。
如果不是陆霖在江洛这么个破调解所,他真的完美到像是从小说里走出来的人物,走的还是那种悲情男主的路子。
简言意赅的概括一下就是,我的人生惨惨惨,我本人就是优秀的代名词。天上地下没有我不会的,但是我爱的人就是不爱我。
代入感很强,江洛已经自我感动到都要哭了,咬着筷子愣神。
“小陆,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江洛入戏太深,脑子一抽就问了。
“没有,如果有的话也只有一件。”
果然,小陆有难言之隐。
陆霖不说,他也就绝不多问,毕竟谁心里没点事呢。在这种事上要给足陆霖空间,说不定等哪天新员工就解开心结了呢,某位所长心中如是想道,下定决心要温暖‘失足青年’。
夏季的天叫人琢磨不透,譬如刚还晴空万里,一转眼乌云压境。
院子里的猫都躲在了房檐儿下,对于可能轻易夺走它们性命的大雨,流浪猫的直觉总比人类要灵敏。
雨下起来的时候江洛正用一只手帮陆霖洗碗,倾盆大雨凶猛地砸在院落,狂风挟着雨水冲刷着城市,像是要把还没回家的人浇的销声匿迹才肯罢休。
“有伞么?”
手机上一连串的黄色警戒看得江洛眼花,伞是肯定有的,但这种天里,伞的作用形同虚设。
江洛有些于心不忍,一想到陆霖撑着把破伞,可怜兮兮在街口打车的样子,那也太不人道了。
资本主义可以不顾员工死活,但他还没到那个穷凶极恶的程度。
“要不,你先别回去了,明个儿给你放天假,先在我这待着,等雨停了再回去。”
陆霖勾了勾嘴角“行,那我住哪。”
江洛看了眼陆霖,其实他是有些羞愧的,羞愧源头是因为他这破院子实在是太小了。能供人住的地方只有他卧室,留人住下这种话实在说不出口。
但,既然陆霖要住,那就住吧。谁让陆霖拿了悲情男主戏本呢,反正也是两个大男人。
陆霖本人还不知道自己现在在江洛心里已然成了‘失足男青年’,等知晓了也不知心中作何感想。
屋宅是旧时侯的制式,小门小户没什么讲究,正堂一分二,旁边就是卧室,也可以简单理解成一室一厅。
江洛拿了两双拖鞋,领着陆霖进了卧室。
窗边是张古朴的桌案,原先住在这的是一对夫妻,正中间摆了张大床。约莫两米宽,衬得原本就狭小的房间更逼仄了些。
“你在床上睡,我睡地上,睡衣的话穿我的成么?”
江洛说话时人埋在大衣柜里,弓着身子掏压在最下面的被褥。
“行。”陆霖道。
等江洛好不容易从衣柜里逃出来,发丝凌乱、呼吸微喘。真不是体质太差,是过冬时江母送的棉被分量太沉,四斤棉被送了七八床。
真是,沉甸甸的母爱。
“要洗澡吗?”
对于留宿,陆霖显然没有江洛那般坦然,他还处于一种介于迷茫和喜悦之间的情绪,站在地上愣神。
等江洛把柔软的棉质睡衣塞到他怀里,他才反应过来这不是一场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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