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年龄嘛……因为我也是个佣人,说不太清楚,大概三十五岁到四十岁之间吧。名字……叫古柳……&rdo;
&ldo;古柳?……要说古柳,从前在这附近曾住过一位古柳男爵,是不是他的亲属啊?&rdo;
&ldo;不……不是,根本不是什么男爵。&rdo;
这个斜眼人尽管显露出极其慌张的神色,可是,绪方医生却没有注意到。
&ldo;是吗!因为名字很新奇,所以随便问问……还有,住所呢?&rdo;
&ldo;在伊皿子。&rdo;
说是伊皿子,离高轮并不算远,可是,夜已深了,而且这个斜眼人又是陌生的不速客,绪方医生有些迟疑,说了句:
&ldo;从伊皿子到这里,中途不是有很多医生吗?&rdo;
&ldo;这一点也知道,不过,怎么说好呢……对别的医生总有些不放心……况且患者一再告诉我,务必把先生请去。&rdo;
&ldo;这么说,那个人他认识我喽?&rdo;
&ldo;是的,据说在很早以前曾经麻烦过先生。&rdo;
经过斜眼人这么一说,绪方医生才放下心,决定去给诊治。
&ldo;是吗!那么就走一趟吧,请你稍等一等,我去准备一下。&rdo;
绪方医生是个很热心的人,他很少拒绝患者的请求,这一点已是众所周知的。他准备完了以后,便走了出来。斜眼人说:
&ldo;太感谢您了,这样主人就不致于说我不会办事了。请,汽车等在外面呢……&rdo;
但是,坐上汽车,还没有走出五分钟的时候,那个斜眼人便提出了奇怪的要求:
&ldo;先生,实在对不起,请您把这个戴上。&rdo;
&ldo;什么?……&rdo;
那个斜眼儿拿出一块黑天鹅绒布。
&ldo;嘿嘿嘿嘿,请您用这个把眼睛蒙上,因为不便让您知道去向。&rdo;
绪方不禁愕然。
&ldo;这么说,你所说的伊皿子……&rdo;
&ldo;那不是真话。先生,我不想说些什么不好听的话。请您按我所说的做吧。否则……&rdo;
一个很硬的东西,紧紧地顶在绪方医生的腰部,看来象只手枪。
&ldo;上了你们的当……我受骗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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