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苑拿出一件大衣,扔给何不言,说:&ldo;我觉得这件挺适合你的。&rdo;
何不言伸手接过衣服,大衣一斜,从口袋里突然滑出一张银行卡,落在地板上。
徐苑愣了愣,捡起来一看,&ldo;怎么有张卡?&rdo;
何不言思忖半晌,翻了翻大衣口袋,果不其然,里面还有张纸条。
上面写着:
苑苑,这里有十万块,密码是你的生日。妈妈对不起你,让你从小就没有母爱,可现在也没办法弥补你什么,对不起……拿着钱买点自己想要的,妈妈真的爱你。
徐苑拿着纸条看了好几遍。
何不言把那件大衣放一旁,嗓子有些发干:&ldo;徐苑。&rdo;
徐苑却忽的笑了一下,两指夹着那张银行卡,扬了扬,&ldo;看,十万块的母爱。&rdo;
何不言更觉嗓子疼,几乎吐不出话。
&ldo;原来她还记得我生日啊。&rdo;徐苑唇边的笑更大,却感觉嘴角连着心脏,一扯心就揪疼。
他蹲下身,抬手挡住眼睛,从手指缝隙间却能看到他发红的眼圈。
何不言也蹲下,无声地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后背。
良久,徐苑的声音才闷闷地传来:&ldo;我想回家了。&rdo;
何不言一开口才始觉自己的嗓音哑到不行,&ldo;那明天回去。&rdo;
徐苑却摇头,说:&ldo;明天不行,你还没去清华看看。&rdo;
何不言想了想,问:&ldo;那明天我们去玩?&rdo;
徐苑&ldo;嗯&rdo;了一声,抬起脸咧起嘴角,嘲讽道,&ldo;把这母爱都花完。&rdo;
一直到上床睡觉,徐苑的情绪明显低落到不行,平时爱开玩笑,闲着就能聊两句,现在却一句话也不说。
何不言不会安慰人,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甚至想他要是王灿就好了,能逗人开心。
关了灯,窗帘紧闭,房间漆黑一片。
何不言侧对着他那边,许久,压低声音问:&ldo;徐苑,你冷吗?&rdo;
徐苑一怔,终于开口:&ldo;不冷。&rdo;
何不言说:&ldo;我冷。&rdo;
徐苑忽然笑出声,啧道:&ldo;想睡我床就直说啊。&rdo;
何不言认真地想了想,又开口:&ldo;我想跟你睡一张床。&rdo;
徐苑说:&ldo;我拒绝。&rdo;
何不言没说话了,一动不动的,半天没有动静。
徐苑叹了一声,语气有几分无奈,&ldo;过来吧。&rdo;
何不言如愿跟徐苑睡在一起,虽然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模样,他还是转身侧对着徐苑,保持了些距离,并没有贴着他。
他又开口,语调温和:&ldo;你想看相声小品吗?&rdo;
徐苑似乎乐了,声音明显含着笑,&ldo;你干嘛呢。&rdo;
何不言坦诚道:&ldo;想让你开心一点。&rdo;
&ldo;我没事。&rdo;徐苑笑着说,&ldo;大晚上的还是别看相声了,万一笑得睡不着就不好了。&rdo;
何不言沉默片刻,低着嗓音说:&ldo;不好的情绪不要憋在心里,发泄出来可能会好一些。&rdo;
徐苑依旧笑着,问:&ldo;怎么发泄?&rdo;
何不言说:&ldo;说出来,或者骂人打人,都行。&rdo;
徐苑一下乐了,没想到何不言宽解人还一套一套的,他故意问:&ldo;打谁骂谁啊,打你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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