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忽然回过头去,看见了徐佳佳。
&ldo;徐老师,过来吃饭啊?&rdo;
最普通不过的客套话,来饭店不吃饭还能干嘛……
&ldo;嗯,和白鹭来的,她在外面等我呢。&rdo;,徐佳佳有意说给他听。
江河拿钱包的手顿了一下。
&ldo;先生,打完折三百二十元。&rdo;
&ldo;……&rdo;
&ldo;先生?!&rdo;
&ldo;嗯?&rdo;,江河回过神,他指向徐佳佳跟收银员说,&ldo;连这桌一起结。&rdo;
徐佳佳听了忙摆手,说:&ldo;不用不用!江老师,今天是我请白鹭吃饭,怎么能让你付呢?&rdo;
江河笑笑,说:&ldo;没事儿,改天你再请她也一样,这顿就算我的。&rdo;
徐佳佳拿钱包刚要凑过去就被江河伸手拦住了。
收银员对顾客抢着买单这种事已经习以为常,按照经验一般都会让男士结。
&ldo;先生,两桌一共是四百八十五元。&rdo;
江河从钱包里拿出五百递过去,&ldo;不用找了。&rdo;
小费再少也是意外收获,收银员赶忙说了声:&ldo;谢谢,欢迎下次光临!&rdo;
……
店外,白鹭抱着手臂站在街边,她只穿了一件黑色卫衣,夜里风凉,有点冷。
从包里拿出一根烟点着,烟雾从肺里走了一圈又呼出来,白鹭觉得暖和多了。
道两旁有很多柳树,在夜幕下像是无数个城门守卫,白鹭倚着身后一颗树慢慢地抽着烟,风吹柳树条不时地刮在她身上,像被抽打一样。
回想刚才江河和那女人在一起的画面,亲密又让人艳羡,白鹭咬咬嘴唇,忽然觉得心口疼。
烟燃了三分之一的时候她听到了身后徐佳佳的声音。
&ldo;江老师把单买了,根本没给我表现的机会。&rdo;
白鹭从柳树后直起身慢慢转过去,徐佳佳愣住了。
&ldo;你抽烟?!&rdo;
白鹭手指点点弹了下烟灰,一脸淡然,&ldo;怎么?不能抽?&rdo;
徐佳佳摆摆手,说:&ldo;之前没见你抽过。&rdo;
白鹭:&ldo;我不在学校抽。&rdo;
&ldo;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样子特别像个小太妹,就是……你懂的,就像学校里的小女生蹲在墙根抽烟的那种。&rdo;
徐佳佳边说边笑,一只手比划着白鹭,从头到脚。
白鹭看着店门口五颜六色的灯光明晃晃地照着,江河不在,连影子也没有,他这回可能都懒得解释了。
&ldo;你住哪?打车还是走回去?&rdo;
徐佳佳抬手指了西边的方向,和白鹭家正相反,&ldo;离这不远,我走回去就行了。&rdo;
白鹭点点头,说:&ldo;咱们不顺路,那我打车吧,先走了,明天见。&rdo;
……
八点半,白鹭一脸疲惫地回到家,她把所有窗帘都拉上,然后脱光衣服直接进了卫生间,打开花洒,她定定地站着直到身上水珠不停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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