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他的气息温热地喷在她身上,从腰身向心口蔓延,白鹭缩回拽着他衣领的手,悬在半空中,不知该往哪放。
白鹭想起那年在山顶上,她向自己确认的心意,现在江河就在她身边,近得不能再近,而她要做的却是将他推开,她还是不能,也没有勇气逾越那一层道德底线。
想到这白鹭深吸一口气,手指点了点江河的肩膀,说:&ldo;我们谈谈。&rdo;
许是对这句话感兴趣,江河松开了她,抬头问道:&ldo;谈什么?&rdo;
白鹭坐到离他稍远点的茶几一角,抬手抓了抓头发又无力般地放下。
&ldo;有什么事,你一次性说清楚吧。&rdo;
又没了回音,白鹭望过去,目光相对,他湖水般沉静的眼睛,清黑,阴郁。
像是经历了一场情劫。
&ldo;小白,这几年你有没有想过我?&rdo;
&ldo;以什么名义呢?&rdo;
白鹭心里这样想着就说了出来,她本来还怕江河误会,可是看他喝醉的样子估计明天一早就什么都想不起了。
&ldo;以一个女人的名义。&rdo;
白鹭只觉胸口一顿,想着该怎么回答的时候脑子里却忽然闪现冷毅的脸,这两年时间对白鹭来说太过特别,那段晦涩清苦的日子的确难熬,她也很少想起以前什么人。
除了江河。
白鹭:&ldo;……没有。&rdo;
酒一下全醒了。
江河沉默了两秒然后点下头起身朝门口走去,关上门前一刻他对白鹭说:&ldo;你把门锁好。&rdo;
在屋里听不到外面的脚步声,白鹭不知道江河是不是真的走了,屋里还有他的味道,白鹭站起身去锁门,清脆一声,隔开两个世界。
她不清楚江河是怎么进到院子里的,她也不担心他会出不去,以他的功夫翻墙简直比吃饭还容易。
在沙发躺一会儿,白鹭脑子里挥之不去那个吻……算了,她看了一眼手机,九点,外面好像起风了,吹着窗户呼呼直响,正当白鹭晃神的时候雨滴落下来,打到房顶噼里啪啦。
她以前很怕一个人住,可是支教两年身上的娇毛病都被磨没了,住在教室改的宿舍里,偶尔还会停电,打雷下雨都得忍着,现在回过头来想想,可能孤独才是那时候最怕的东西。
看着茶几上空了的水杯,白鹭拿起来对着灯光转了两圈才找到江河的唇印,不怎么清晰,但肯定是他的。
外面雨声渐重,白鹭担心他会不会淋雨,如果出门就打到车的话应该不会,她无心再备课,简单冲了个澡然后钻进了被窝里。
右手放在胸口,白鹭摸着脖子上的小瓶子,想起江河问她这是什么。
关于它,白鹭不想再提,那是她的罪,得她自己来还。
☆、第六章
江河回到家的时候全身湿透,他本可以打车,可他就这么淋着雨走了回来。
开锁进屋,江河把衣服脱下来扔在洗手间地上,他头发也湿了,鼻尖还粘着一滴雨滴,颤颤地马上要掉下来。
他望着镜子里面的人,忽然觉得很陌生,过去三年里,他日日夜夜都想着白鹭,那种撕心裂肺的想念驱使他不顾一切也要把她找到,可是真找到了,他却迟疑了。
因为不确定,所以迟疑。
&ldo;以什么名义呢?&rdo;
江河想着白鹭那玩笑话的语气,不可置否,的确很好笑。
他是没有风也能撞响的铃铛,而她,却是万年沉寂的闷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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