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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第1页）

&ldo;怎么不说话了，怎么不敢说话了。&rdo;二太太见她退半步，立时要多进两步的，&ldo;别说你什么都不知道，也别说我无中生有，沈家的事儿，外头打听打听都能知道，你的娘家就要败了，败了，你听见没有。&rdo;

&ldo;九如多谢二太太关心了，特意跑来告诉我这些，不过在事情还没有水落石出之前，我实在不想听这些闲言碎语的。&rdo;九如知道再僵持下去，场面只会更加难看，索性抬脚往沁月阁里面走。

二太太根本不容许她中途退场，上前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腕，重力拉扯道：&ldo;话还没有说完，你要躲到哪里去。&rdo;

九如是撑着一口气才能走路，根本经不起外力，身体一歪，眼见着要重重摔倒在地。

87：风口浪尖

一双手横升而来，将她给稳稳托住了。

&ldo;二太太怎么这样好兴致，站在沁月阁门口也不进来坐坐的。&rdo;赵凌琪见九如站稳，立时将手给放开来，示意与他一起出来的芍药将她扶好，他的态度温和有礼，未语先笑。

二太太见到突然出现的旁观者，心里有些虚，不知自己方才的话被他听去多少，她也是眼见着四下无人，才敢特意放肆，那样子的话，即便是九如告到老爷面前去，也没有人证，她完全可以抵赖，不过赵凌琪一出现，场面上立即有了变数，她勉强笑道：&ldo;原来表少爷也在这里。&rdo;

&ldo;在教霆岚写字，听着外面真是热闹，所以才出来看看出了什么事情的。&rdo;赵凌琪的笑容从始至终偶读没有变过，要是仔细看，一双眼睛却是寒意顿生的。

二太太一时找不到台阶下来：&ldo;没，没有什么事情，正好路过与九如说几句话罢了。&rdo;

&ldo;是这样吗。&rdo;赵凌琪没有咄咄逼人的气势，不过也不想轻易放过。

&ldo;二太太说的没有错，确实是在门前遇到所以说了几句家常话。&rdo;九如不想再生事，方才的对话，她也不算吃亏，就没必要在旁人面前再让二太太更加难堪，免得心中积怨越来越重，闹僵起来，谁都不好看。

&ldo;既然如此，二太太要不要进来喝一杯茶。&rdo;赵凌琪知晓九如的心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ldo;喝茶就不必了，我那边还有好些事儿等着。&rdo;二太太赶紧推托，&ldo;下午还约了裁缝，给晴芸做几件新衣的。&rdo;

&ldo;既然如此，就不留二太太了。&rdo;赵凌琪微微扬起下巴，&ldo;芍药扶小王妃回去就好，免得霆岚听到小王妃身体不适，又要心焦。&rdo;

二太太眼睁睁见着那两主一仆，返身就走，没有人给她行礼，也没有人再多看她一眼，恨恨地一跺脚，低声道：&ldo;你不过是老爷看着可怜收留在府里讨生活的败家子，表少爷，表少爷，喊得好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根底。&rdo;

只可惜，门前只留了她一个人，后面的话，别人都听不见了。

&ldo;你这是怎么弄成这样子的。&rdo;赵凌琪见九如坐着不说话，微微有些气急败坏，方才的从容一扫而尽，&ldo;怎么会在门口与二太太争吵起来的。&rdo;

&ldo;一时之气。&rdo;九如缓缓言道，&ldo;或许这种时候，我应该忍的。&rdo;

二太太的话中涵义，她并非听不出来，看着她不顺眼是一码事，她被大太太带在身边，渗入管家是另一码事，当家的好处是个人心里都明白，大太太的公开举动，等于是将她推到了风口浪尖，全府上下，除了二太太，还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看着她，看着她出丑，再来落井下石。

&ldo;二太太的脾气便是那样子的，要是真的说了什么难听的话，你只当听不见就是了，她膝下有晴芸在那里，老爷颇为疼爱晴芸，她自然就有了说话的气力。&rdo;赵凌琪见她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生怕自己的话说重了，让她更加不快，只能轻声安慰，&ldo;怎么说，她都是长辈，一起闹到姨夫面前，吃亏的人还是你。&rdo;

88：旧案

赵凌琪说了一大通的话，见她还是不言语，索性在她正对面坐了下来，叹气道：&ldo;九如，你这是要做什么。&rdo;

九如抬起头来，莞尔一笑道：&ldo;我是觉得表少爷说得有理，在自责中反省。&rdo;

她的鬓发有些微微散开，茸茸的样子，赵凌琪正对着她素净的容颜，强压住想要抬手去摸摸她头发的冲动：&ldo;幸好是霆岚没有在场，否则的话……&rdo;

&ldo;否则的话，他一定会不开心的。&rdo;

&ldo;不开心还在其次，我是怕他想不明白，会觉得你去大太太那里做事不妥，央求到姨夫面前去。&rdo;

&ldo;那样子的话，老爷一定会觉得我没时间照顾好他，在大太太面前打了我的退堂鼓。&rdo;

&ldo;是，只要姨夫一旦开口，你以后就没有机会了。&rdo;

&ldo;那不就正好迎合了府中好些人的盼望。&rdo;

&ldo;我们不要给那些人盼头就好了。&rdo;

&ldo;表少爷替我打听的事情，有没有眉目了。&rdo;方才二太太口口声声说，沈家的事情已经是满大街都知道，九如知道虽然不如二太太说的那么夸张，不过父亲一再书信而来拜托，事情或许真的不小。

&ldo;我正是要找你来说这件事情的。&rdo;赵凌琪见她微微含着笑，面色却是越来越苍白，担忧地问道，&ldo;听芍药说，你方才在大太太那边坐到脱力，走不动路。&rdo;

&ldo;没有她说的那样夸张，不过是因为饿了一个上午，哪里真的就突然变得娇贵了。&rdo;九如急着打断他的话，&ldo;先把你打听到的关于沈家的事情告诉我。&rdo;

&ldo;听说是令尊得罪了京城中的高官，翻出多年前的旧案，涉及人员颇广，纠葛不断，令尊才频频书信出来，找寻可以相助之人，其中就有姨夫在内。&rdo;

&ldo;旧案是哪方面的案子，总不会是杀人放火吧。&rdo;

&ldo;虽然不是杀人放火，但也不是小案子。&rdo;赵凌琪斟酌了一下才道，&ldo;说是窝藏朝廷要犯之后，在本朝，这罪过也算是大了。&rdo;

九如原先想过，家中一直做的是皇商的生意，要是出事，也就最多是银两贪墨，拉拢权贵这一类，怎么突然生出个窝藏罪犯，沈家上下的人口里面，谁会是要犯之后，她一时也想不明白，却见到赵凌琪一双眼眨都不眨地看着自己，心里头一通慌乱：&ldo;你的意思是……&rdo;

&ldo;是。&rdo;

&ldo;不会的。&rdo;

&ldo;真的是。&rdo;赵凌琪苦笑道，&ldo;我也不敢想的。&rdo;

&ldo;难道那个要犯之后，是与我有关的?&rdo;

赵凌琪点一点头。

&ldo;既然说是旧案，我又完全不得而知，那么即是说……&rdo;九如只觉得眼皮上下乱跳，赶紧用手去捂住，&ldo;即是说旧案中的那人是我的母亲，我已经过世的母亲。&rdo;

&ldo;所以，我觉得这事儿不会有大碍，令堂已经过世，就算这一切都是真的，也是死无对证，令尊最多是花些钱财，找些人脉，费些时间，还能折腾到哪里去。&rdo;赵凌琪不想给她太多负担，刻意轻描淡写的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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