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王受几方拥戴,广纳贤士、招安贼匪,打算先声夺人,扬名立威。他们这方已多次派人来招安晏毅之众,近日已下达最后通牒。再不归顺,便荡平贼窝,以免贻害一方。晏毅夜夜望着窦循的脸,忆起他讲书时的模样。突发奇想,不若就跟着建王做一番事业,乱世过后,亲手为他造一片桃花源。听闻此事时,窦循情绪波动并不大,只是看起来有些抑郁,听罢,缓缓面朝东方,长拜不起。晏毅把他拖起来,抱在怀里,戏谑地把气吐进他的耳朵,说着:“旧朝覆灭,新庭待立,勿再拜那庸帝,不值得。”“此一拜乃是拜我朝、我都,遭此大劫仍气数未尽。”晏毅想他多半是疯了,哄劝道:“先生迂腐,皇子个个草包,无权无势,皇权怎可能不旁落外姓人?纵使不会,做得个傀儡皇帝,又可延缓几时?改朝换代,不过早晚,咱们赶上了而已,勿要自责。”窦循不答,任由他一双手乱窜,表情只有麻木。往后两日热闹异常,搬家、清算忙成一锅粥。晏毅也觉得不清净,吵吵嚷嚷烦人,抱起窦循便往外跑。“放我下来自己走。”晏毅已抱着他走了许久山路,胳膊酸疼也不打算放下来。“我不会跑。”晏毅站住,望向怀中之人,说:“袭墨就是跑了我也能找回来。”窦循仍是死气沉沉的,等他将自己放下来。脚底是山土,柔软、踏实。在石洞里被关得太久,连土地的质感都觉得陌生。他走了两步,踩碎了几条枯枝,几片烂叶,清脆的碎裂声像一剂醒脑汤,他突然看清了这山的颜色,闻见了树与土壤的气息。晏毅等着他整个人鲜活过来,上前扣住那苍白的五指,将他带着往前走。山回路转,晏毅最后站定在山岗前,指着下面的谷地说:“这虽不是我造的桃花源,但总有一天我会仿着这里,给你造一片一样的。还要更大,大到天地之间,一望无际。”遍野桃红,满缀枝头,窦循忍不住想起从前的晏毅。从城外折一枝桃花,招摇过市,回来就站在院子里摇头晃脑高声背:“忽逢桃花林。夹岸数百步,中无杂树,芳草鲜美,落英缤纷……”然后趁自己不注意,别一朵到耳后,还叫嚷着下人和奶娘来看。“先生这是‘人面桃花相映红’!言传身教果不其然!我都会背书啦!往后都这么教吧!”仿佛知道他此时在想什么,晏毅捡起一朵被山风送上的桃花,别到他耳后,问:“先生如今要言传身教,便是要教我淫诗了吧?”窦循把桃花摘下,拿在手中目不转睛地盯着,晏毅吻他眼尾条条细纹时,他也不曾眨眼。劲风一卷,落花跳出他的指尖,奔赴桃林。窦循伸手一抓,没抓住,晏毅从背后环住他,说:“漫山的花都是你的,丢了就丢了吧。”苍松飒飒,青天悠悠。挑开窦循死寂的躯壳,晏毅也能找到他这片天地间的“桃花林”。窦循已看不清这天,鼻息湿重妄图挽留清风,晏毅捅湿软穴,然后提醒他:“仔细听。”山的另一头,渔家女正在唱一曲哀调,飘荡在风里断断续续。“袭墨也吟一曲,叫她也听听。”晏毅打入深穴,拨动琴音。“不要……唔……不要……嗯……嗯……”此行南迁,编入军制,不比在山中自在,晏毅便尊窦循一声“军师”,有名无实。除了打仗,晏毅不论走到哪里都将他带在身边,人曰“亲信”,窦循自知,实为帐中宠物。多次都是,帐外将士载歌载舞庆贺凯旋,晏毅带着满身血腥之气入帐,酩酊大醉。“先生爱否?我乃常胜将军!”语毕狂喜,饿虎扑食。又在另一片战场上厮杀,搞得人丢盔卸甲、落花流水。醉鬼听不懂人话,窦循咬牙挺过,勉强求全。“老是咬着唇作甚?!叫出声来,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让帐外将士也品一品个中滋味。”“你……喝得太多了……唔……”晏毅此时一会儿一个想法,抓过空酒坛道:“冷酒不妙。来人,上热酒!”“停……停下……”窦循用力把他推开,自己也摔在榻上。腰肢侧曲,如弯弓劲韧,又如新月莹皎。“酒。”晏毅将手伸出帐外,眼不离窦循,“所有人都退到二丈开外。”酒盅才温上不久,不太热。晏毅放下炉子,拿起酒盅,走到榻前。帐中只点了一盏烛火,窦循看不清他,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晏毅勾住他的腰把人拖回来,单膝跪在榻上,用指腹反复摩挲他的腰窝,见到飞出了一抹红才停手。“我家曾有一个杯子,据说是前朝钧瓷。杯内有一团红,色如朱砂……”晏毅把烛火移近,笑道:“便是如此,便是如此!”倾杯将酒倒作细细一流,滑入窦循背间,集于腰窝处。“先生不是爱装死人?今日便不要动,做我的酒杯。”放下酒盅,晏毅探入二指拓宽其后穴,见他前方已翘起。大约是在酒水落到背上时便起了反应,温热液体所经之处酥软麻痒,渐渐冰凉,又激起一片鸡皮疙瘩。“欢场老手怕也不及袭墨贪欲。”晏毅用指甲略刮一刮那柱身,并不多碰,只是奋力搞他后穴,还一边在说:“酒凉了,夫人替我温一温。”窦循咬牙啜泣,不敢妄动。晏毅知他爱什么地方,全绕过不碰,诱他想得紧。“想不想为夫肏进去?”晏毅把嘴唇压在他耳旁,轻轻的字音打进耳道,手指也突然猛进穴中。窦循周身一颤,差点洒了酒。“稳住。若洒了我的好酒,便不喂你了。”闻言,穴道已不自觉微微开合,窦循似过万丈高山之栈道,战战兢兢,又有欲海勾人,四面楚歌。晏毅摸到他前面,竟已将被褥滴湿一片。“看来是想。”慢慢悠悠架足势要肏进去,却只戳开穴口,轻轻抽动,搞得他一口气喘不上来,晏毅直笑。“不满意?袭墨还要如何?为夫已经进来了。”“唔……深处……”晏毅转动着压进去,问:“这里?够不够深?再进去?”窦循惊得叫出声,前身已泻,酒水淌下少许滑入双丘之间,晏毅将洒出的酒水带入暖道便停滞住。“袭墨既已泻出,便够了吧。为夫这就退出,你与我舔一舔便罢。”“……不要。”窦循穴口死死钳制住,不让他退出,“没有……没有够。”晏毅受他钳制,只能在深处小幅度活动,问他:“什么没够?”“里面……”“里面如何?”“给我……”“先生总不将话说清楚,学生不明白。”窦循顿时与他僵持住。“那我教先生,先生说与我听。”晏毅摸到他浑身都在发烫,大约比灌了药还难受,“说:‘望夫君肏入深穴,灭一灭欲火’。”窦循不言。“犟!”晏毅磨他穴中媚肉,激得人如风中枯叶,后背酒水乱摇,淌过一片滚烫的肌肤。用力拔出淫物,差点泻在他里面。晏毅低头舔干净窦循腰窝中的酒——与滚烫的皮肤等温。又吮吸出一块指头大的艳丽红印,惹得他前身二度挺起。“谢夫人替我温酒!”晏毅这才好好刺入,正儿八经肏他。憋了太久,窦循终尝得甜头,心急如焚,后穴自己都能开合了,猛吸晏毅精阳。“袭墨,叫我……”“晏毅……晏毅……混账……”“哈哈哈哈混账也行!”晏毅将他翻过来,好看清他的脸,看清他如何意乱情迷。吻住丹唇,见色涌春景,到眼前又幻灭,原是泪痕影出烛光。“袭墨,你有酒香。”晏毅轻咬他下唇,将两片软肉皆舔湿,似春宫最后点睛之笔墨迹未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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