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啊”了一声,抬起头迷茫地看着嫤娘。嫤娘有些好笑,说道,“皇上不是禁了你的足,你还敢悄悄跑进宫里来?教皇上知道了又不高兴。”萧宝音顿时有些不高兴,嘟嚷道,“那个人!简直天生跟我犯冲,我做什么他喜欢过了?”——还真是个孩子!“所以你为了讨他欢心,就一样一样的试……觉得总有一件事会让他高兴?”嫤娘好笑地问道。萧宝音顿时瞪大了眼睛!“就是这样!丁氏芙妲,你,你……既然你是他的洛克西,那,你也教教我呗!到底要人家怎么样嘛!”小姑娘又是惊喜,又有些委屈。“既然你也知道我是皇上的洛克西,怎么还敢对我无礼?尊师重道你不懂吗?”嫤娘故意板起了脸。萧宝音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她神情倔强,隐隐有泪光在眼眶里荡漾。嫤娘看着这半大的女孩子,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少女时代。她叹了一口气,低声对萧宝音说道,“汉人有句话,叫做‘投其所好’,你想接近一个人,首先就得知道他喜欢什么,如果他喜欢的,也正好是你也喜欢的……那你们之间,岂不是有很多话可以说?他可以教给你你不懂的,你也可以告诉他他从不知道的……”萧宝音眼睛一亮!“洛克西!太好了,太好了洛克西……我知道要怎么做了!”女孩子突然给了嫤娘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就朝着宫门外跑去。她的侍女连忙追了出去。萧宝音跑到了宫门外,突然又停了下来,转过身朝嫤娘挥挥手,“洛克西!再见……过些日子我再去宫里找你!再见了洛克西……”嫤娘笑笑。她看了跌坐在一旁的那日苏一眼,带着武嬷嬷目不斜视地离开了。流言起(下)嫤娘匆匆往宫里赶,不料身后却传来了男人低沉的声音。“丁氏芙妲?”她应声回头。耶律高八斜倚在柱子后头,也不知看这一出戏看了有多久了。“丁氏芙妲见过高八大人!”她朝他行了个矮身礼,又站直了身子。耶律高八倚着柱子,打量着她,又闲闲地说道,“丁氏芙妲果然是个聪明人,哄起小姑娘来,倒是得心应手。”这话说的……怎么好像话里有话似的?嫤娘不想理他,又朝他颌首说道,“丁氏芙妲就不妨阻高八大人的兴致了,告辞……”说着,她转身就走。看着她决绝离去的背影,耶律高八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对韩德让很有兴趣?”他的声音不算大,可嫤娘还是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她顿时如在大雪天里被人泼了一盆冰水似的,整个人都懵了!“这可麻烦了……韩德让这个人,他也很聪明,但是,他可不是你能肖想的……”耶律高八继续说道。嫤娘涨红了脸,转过头怒视着他,气愤地说道,“高八大人!您说话能不能负点责任?难道空口无凭的就能损毁别人的名誉吗?”耶律高八摸了摸鼻子。“喜欢一个人,需要证明什么吗?”嫤娘一怔。“昨天,包括今天……在朝上的时候,你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韩德让的身上,只要他一开口,你势必十分关注……若是其他人说话,你便有些走神,丁氏芙妲,我有没有说错?”耶律高八说道。“一派胡言!”话虽如此,但嫤娘还是有种……面皮被人活生生揭开的恼羞成怒感!同时她还感到深深的羞愧——原来她的意图竟这样明显?居然已经到了让人一眼拆穿的地步?那韩德让呢?他有没有觉察?以及萧太后……又会怎么想?其实嫤娘下意识就想否认,并且想一走了之的……可想了想,田骁他们都已经摸到了大京,不管他本人有没有来,但至少接应她的人已经来了,也就是说,距离她离开大京的日子应该不会太短,还不如趁机把水揽混些呢!这么一想,她反而不好走了。嫤娘俏生生地站定了,转头看向耶律高八,“颤声”说道,“高八大人怎能无故诋毁他人声誉?丁氏芙妲是夫之妇,而韩大人……也是有妇之夫,虽然丁氏芙妲身陷战场,于危险时刻遇到了韩大人……也是韩大人开恩,丁氏芙妲才活了下来……”“但是,丁氏芙妲只愿意惦记着韩大人的好……其他,再不敢痴心妄想了。”嫤娘“泫然欲泣”地说道。耶律高八长叹了一口气。“丁氏芙妲,我到底哪里不如韩德让?你是外族,原不晓得韩德让,他,他……唉,总之,你还是忘了他比较好。”“多谢高八大人相劝,丁氏芙妲告退了。”作戏也讲究点到为止就好,再演就过了。于是嫤娘朝耶律高八行了一礼,带着武嬷嬷转身离去。耶律高八看着她渐渐离去的背影,握紧了双拳。回到自己的小院子里,嫤娘这才感觉一阵阵后怕。——她对韩德让的关注,真有表现得这么明显吗?嫤娘深呼吸,强迫自己静下心来,仔细回想自己是否有些逾越的举动或不慎的言行……小院的门突然被推开,传来了六虎兴奋的声音,“主子,您快看看……”陷入沉思的嫤娘被吓了一跳,抬眼看去……六虎已经合上了院门。院子里,除了嫤娘、武嬷嬷和六虎、常平之外,还站着两男两女四个衣衫褴褛、逢头垢面的人!其中有个长身挺拔的男子,他手上脚上都锁着镣铐,裸露在破衣之下的肌肤上伤痕累累,而且他以发覆面,根本就看不清五官。但却能感受到,此刻他的胸膛正剧烈地起伏着,似乎也难引控制自己的情绪。嫤娘是震惊地站起身……她突然泪流满面,朝着那人疾奔了过去。“二郎!”嫤娘扑进了那人的怀里。田骁奋力一挣,锁在他双腕间的铁锁发出了一声闷响,竟然被他挣断了!常平暗骂了一声“该死”,连忙蹲下,快手快脚地替自家主子解开了拖在脚踝间的铁链镣铐。田骁紧紧地搂着她,力度极尽强大。嫤娘只觉得他似乎想将她揉尽他的身体里去……她低低地哭着,一遍又一遍地喊着“二郎”,哭得简直不能自已。嫤娘哭得天昏地暗,末了,连她是怎么被田骁抱进屋的都不知道……只记得恍惚中,他将她放在了床上,只是嫤娘除了哭以外,竟什么也不会了!想起这些天以来,每一天她所承受的所有担惊受怕,她哭。想起这些天对他无尽止的思念时,她哭。在他低声安慰她时,她也哭。到最后他细细吻上她时,她还在哭……也不知过了多久,两人辗转反侧、相拥缠绵,不知过了多久,这才相拥而眠。安静下来以后,田骁将嫤娘拥在了怀中,既爱极了她的温柔缱绻,却又有些恼怒她的恣意大胆与任性妄为!可见了她,他还能怎么罚她?他又怎么舍得罚她?“二郎,二郎……”嫤娘还窝在他怀里微微抽泣着,一双玉臂环上了他的颈脖,亦嘶哑着嗓子喊着他的名字。看她哭得如醉雨海棠一般楚楚可怜,他不由轻叹了一口气,叹息道,“以后你可还敢行此凶险之事?”“二郎,二郎……”乍一见他的狂喜,令她根本无法再去细想太多,此刻眼里心中除了他之外,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见……她只知道,她有他。田骁轻轻抚着她的后背,不大一会儿,就听到了她延绵悠长的呼吸声音……原本他也累极,可想了想,他还是悄无声息的下了床。他晓得妻子的生活习惯,看了看四周,果然在墙角的木盆里看到了清水,然后又去桌上找到了用小棉兜套着的陶瓷壶,从里头倒了些热水出来,拧了干帕子替妻子清洁好身子,自己也胡乱擦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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