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也不敢再承担一次这样的后果了。那趴在地上的人没有再挣扎,只是无力的乞求的看向了他,“我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求你,放他回萧山吧。”郑子元咧嘴大笑了起来,他一笑剑刃就抖动得厉害,魏知杳脖子上的伤便更大了些,他近来体力本来就差,血顺着肩膀染透了他身上的棉衣,他觉得有些晕眩,郑子元又赶在他晕倒前捏住了他的肩,“沈毓你看见嫣儿了吗?她也是你十月怀胎生下的,你何曾疼爱过她?”方嬷嬷跪地将沈毓扶了起来,被郑子元这么一说,她才扭头朝着呆坐在旁的郑嫣儿看了过去,少女伸手擦了把泪又赌气似的背过身去,沈毓张嘴想解释,但现在的情况又不肯给她机会,她只好将注意力放在了魏知杳身上,“你不要转移话题。”郑子元松开手中的剑一把将人推到了她的跟前,魏知杳头晕眼花被他这么一推就摔在了跟前,沈毓又急又怕伸手拼命的按住了他脖子上的伤口,但却无济于事。陆白半跪在跟前没说话,只是不客气的将她的手扯了下来,一手将魏知杳抱了过去,一手从怀里摸出了膏药细致的涂抹在了伤口上,沈毓张嘴想叫他放手,但被膏药涂抹过的伤口很快便愈合上了,她满眼惊讶的朝着陆白看了过去,“你是何人?”陆白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睡会吧。”魏知杳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指向了沈毓,“一起。”陆白听懂了他话中之意,又抬眸朝着沈毓看了过去,“你带我们出去,有你,阿杳会安全点。”沈毓点头,将手搭在了方嬷嬷是手臂上想要借此起身,奈何方嬷嬷年纪大了根本没有力气去扶她,两人在地上挣扎半晌也没爬起身,反复摔了好几次,背对着她们的郑嫣儿到底还是坐不住,只好转身扶住了是沈毓的肩,她年轻有力,轻易便将沈毓从地上扶了起来,被扶的人全身无力,几乎整个人都压在了她身上,郑嫣儿低着头纹丝不动,沈毓心生愧疚,低低的唤了她一声,“嫣儿……”少女扭头看向了旁边,“回哪里?”“公主府。”郑嫣儿扶着她就想出门,郑子元却挡在了正当中,沈毓掀开眼皮冷冷的看着,“你想要的我会给你,现在我必须要保证他平安离开这里。”郑子元咬牙到底还是站到了一旁,魏知杳见此放了心便靠在陆白怀里闭上了眼睛。他脖子上残留的血迹顺着胸口流落在了的镇魂玉上,墨绿色的玉忽闪着绿光。等他睁眼醒来却发现身边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恍惚间他以为自己的眼睛又出了毛病,着急忙慌的开口叫了陆白一声,但身边没有陆白,也没有其他人,他只好摸索着爬起身来,没走两步,额头就撞上了什么东西,感觉不是硬物也不算疼,他伸手揉了揉额头,却觉黏糊糊的有些奇怪,将手放下后又清晰的看见了手中的血色,他瞪大了眼睛,能看见了吗?黑色瞬间被夕阳的余晖吞噬,他眯着眼,发现跟前是红墙黄瓦,目之所及的尽头是一座六层宝塔,这个建筑物他见过的。就在皇宫里。他低头看了一眼脚底的青石小道,记忆也跟着熟悉过来,这条路应该顺着里走。走过这片红墙,眼前豁然开朗,那是沈烨所住的朝颜殿,殿外古树成阴,倾泻的斜阳为透过针叶的缝隙落在了地上透出斑驳的光,他抬腿试图上前,平地却忽然刮起了一股大风,卷起了地上的砂砾吹拂进了他的眼眶,疼得人止不住的落泪,他伸手揉了揉眼睛,再放下时,天却突然黑了下,地上的风推着他的将人撵入了内殿,整个朝颜殿泛着一股诡异的红光,他的心跟着提了起来,这样的画面,他曾经见过。等他入了门才发现自己手里捏着一把红色的伞,是摄魂伞却不是他常用的那把桃木伞,粗大的伞柄看起来也似曾相识,他伸手一拧,那伞柄中果真藏了一把剑,红色的宫墙上密密麻麻的贴满了黄色的符箓。殿上的天空被映照成了深红色,连那浮空的云也红得像团血,他一手捏着剑一手握住了伞柄。显然这并不是现实,他在齐云山庄陷入了昏迷,此时不应出现在这里,更重要的是他没有见到陆白。心里这话才刚落下,身后便突然穿来了一个声音,“阿杳!”魏知杳连忙转身,他开口想问陆白是不是来带他出去的,但说出口的话却变了样,“你来干什么!”陆白的目光透过他看向了身后,“跟我走吧!”他退后一步,举起了手中的剑声嘶力竭的质问:“你骗我,从头到尾你都在骗我!”身后大鬼随之尖叫了起来,他转着手中的剑割破了自己的手掌,然后扭身朝着扑来的大鬼迎面拍了过去,大鬼那被血覆盖的脸上滋啦滋啦的发出声音,她又捂着脸尖叫了起来,“哥哥救我!”魏知杳愣了一下,身后的人便扑来捏住了他的手腕,“你别再管这事了。”“让开!”这个时候的他力气明显比现在大得多,居然真将陆白摔开了,他退后两步举剑指向了跟前的人,“我说过她已经成厉了,要么你跟我一起将她灭掉,要么你就站她旁边杀了我。”“她成厉与你有何关系?我跟你走,我们离开这里,这些人是生是死跟我们都没有关系!”长生肉◎你是我的预料之外……◎魏知杳动摇了,那旁边却又传来了一个弱弱的声音,“他又在骗你,他处心积虑和你攀扯上关系,引诱你放出陆紫,现在他又利用你的感情骗你离开这里!阿杳我才是世上对你最好的人,他们都在骗你!”他痛苦的捏紧了手中的剑。跟前的人摇头也是很是伤心,“你为什么宁愿相信沈昔也不信我?”“他说错什么了吗?你难道没有预谋接近我?你难道没有引我放出陆紫?现在呢?你又仗着我心有你骗我离开此地,你要我成为杀死自己舅舅的帮凶,你要我成为南陵覆灭的罪魁祸首,你是无名,你不会死,我呢?我背负着这些罪孽还能入轮回吗?你从来都没有考虑过我的处境,你只是想利用我。”跟前的人也是满脸的挣扎和无奈,“你是我的预料之外……”他忍不住笑了,“这哪里在你的预料之外,你若不是算计着我对你动了心,又如何能确认我会帮放她出来,又或是你在同我相处时,发现我蠢好利用,所以就这么顺理成章的确定了下一步计划?你料事如神,哪有什么意外,我这个人虽有些自不量力,但我好耐有自知之明,从前看不清,现在也该明白你心里装的到底是谁了,你想护她,你也没错,但我不傻,我不想为你们背锅,现在要么她飞灰湮灭,要么我死后去冥府将功赎罪。”他举着剑就想刺过去。魏知杳吓得睁开了眼,他从床上坐起身来,整个人随着梦境陷入了浓郁不化的怨恨之中,他心里清楚,那不是梦,那是深藏在黑暗中被他遗忘的记忆,胸口的镇魂玉滚烫得几乎要将他烫出窟窿,他难以忍受的将镇魂玉取了下来,大门吱呀一声从外往里推开来,他下意识的想躲,陆白却端着一碗药落坐在了旁边,见他手里捏着镇魂玉又将碗放下替他重新将镇魂玉戴上。魏知杳浑浑噩噩的看着他,恍惚的问道:“木之石一直在藏在镇魂玉吗?”“汶山的时候,我怕昏睡后出意外,便藏进去了。”魏知杳还是一脸痴傻的看着他,陆白端着药递到他的嘴边,“你失血过多,把药喝了吧。”他双手接了碗,那药很苦,他却不敢再要蜜饯了,身边的人从摸出个布包解开递了几颗蜜饯过来冲他笑了,“来,吃点蜜饯就不苦了。”他下意识的想要躲开,被拒的陆白也是一脸莫名的看着他,魏知杳捂着脖子上的伤口讪笑着岔开话题,“我们这是在哪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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