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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1页）

&ldo;政府，我不管!……&rdo;里夏铿锵有力地答道，&ldo;我们只需要四名饲养员来照顾十二匹马。&rdo;

&ldo;十一匹!&rdo;马队队长更正他。

&ldo;十二匹!&rdo;里夏重复道。

&ldo;十一匹!&rdo;拉什纳尔应道。

&ldo;哦?怎么回事?行政主任告诉我你们一共有十二匹马!&rdo;

&ldo;是有过十二匹马，但是现在，我们只剩十一匹了，有人偷走了凯撒!&rdo;

说着，拉什纳尔又用马鞭狠狠地抽了一记自己的长靴。

&ldo;有人偷走了凯撒?&rdo;行政主任不禁喊道，&ldo;《预言家》里的那匹白马!&rdo;

&ldo;凯撒是独一无二的好马!&rdo;驯马队队长声音干涩地说，&ldo;我在弗兰克尼呆了十年，见过无数的马匹，凯撒是独一无二的!可是却被人偷了!&rdo;

&ldo;怎么会这样?&rdo;

&ldo;我不知道!没人知道这究竟怎么一回事!所以我来请求您清理马厩。&rdo;

&ldo;您的那些饲养员都怎么说呢?&rdo;

&ldo;他们尽是一派胡言!有的说是临时演员干的……有的则怀疑是行政部的守门人。&rdo;

&ldo;行政部的守门人?绝对不可能，我可以为他担保!&rdo;梅尔西反驳道。

&ldo;那么，队长先生，您自己也应该有个想法吧!……&rdo;

&ldo;我是有个想法!确实有!&rdo;拉什纳尔突然蹦出一句，&ldo;让我告诉你们，在我看来，准是他没错!&rdo;驯马队队长靠近两位经理，在他们耳边低语：&ldo;就是剧院幽灵干的!&rdo;

里夏跳了起来。&ldo;啊!您也这样说!您竟然也这样说!&rdo;

&ldo;什么?我也这样?事情本来就是这样……&rdo;

&ldo;但怎么会呢?拉什纳尔先生，怎么会呢?队长先生?&rdo;

&ldo;我只是说说自己的想法，上次，我看见……&rdo;

&ldo;你看见什么了，拉什纳尔先生?&rdo;

&ldo;我清清楚楚地看见，一个黑影骑着一匹跟凯撒一模一样的白马!&rdo;

&ldo;那你没有追他们吗?&rdo;

&ldo;我追了，还不停地喊凯撒的名字，但是，经理先生，他们的速度太快，一下子就在走廊里消失得无影无踪……&rdo;

里夏站起身来：&ldo;很好，拉什纳尔先生，您可以走了……我们会起诉那个偷走马匹的幽灵……&rdo;

&ldo;你们还会把饲养员都赶走的，是吗?&rdo;

&ldo;一定会的!再见，先生!&rdo;

拉什纳尔行礼后走了出去。

&ldo;您去清理一下这个白痴!&rdo;

&ldo;他可是政府专员的朋友!&rdo;梅尔西斗胆提了一句。

&ldo;而且他经常在托尔托尼酒吧和拉格雷、斯科尔以及猎狮手佩图塞一起喝酒。&rdo;蒙夏曼附和道，&ldo;到时候，我们肯定会遭来满城的风言风语!他会四处宣扬剧院幽灵的事，一旦我们成了全巴黎的笑柄，我们就全完了!&rdo;

&ldo;好吧，别再谈这件事了……&rdo;里夏表示让步，心里却想起另外一件事。

这时，门一开，吉里太太闯了进来，平日里凶神恶煞的看门人大概没有对她加以阻止。她手里拿着一封信，急冲冲地说：&ldo;对不起，先生们，打搅你们了，我今天早上收到剧院幽灵的一封信。他让我来找你们，说是有什么东西要我

她话还未讲完，就看见菲尔曼&iddot;里夏的脸上布满了恐怖的表情。这位可敬的经理先生此刻正濒临精神崩溃的边缘。一腔压抑的怒火使他的脸呈猩红色，表情狰狞，眼露凶光。他一语不发，确实也说不出话来。突然，他伸出左手，一把抓住卑微可怜的吉里太太，拎着她像玩螺旋一样转了半圈，吉里太太毫无防备，绝望地喊着救命，谁知接着又被踩了一脚。同样是这位可敬的先生，他的右脚正好踩在吉里太太的黑绸裙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显然，吉里太太从未在这样一种地方，受过如此粗暴的侮辱。

整个过程非常迅速，以致吉里太太站在走廊上时，仍然云里雾里，晕头转向。突然，她回过神来，歌剧院里刹时响起一阵愤怒的叫喊、抗议，还有以死相许的威胁，总共动用了三个年青小伙子才把她拖到一楼行政大厅，最后又由两名保安人员把她拖出歌剧院大门，扔在街上。

几乎在此同时，住在福布尔&iddot;圣&iddot;奥诺雷街一家小旅馆的卡尔罗塔，摇铃叫女仆把当天的信函送到她的床前。她发现了一封匿名信，信中写道：

&ldo;如果今晚您参加演出，恐怕就在您演唱的同时，您会遭到极大的不幸……和死亡更恐怖的不幸。&rdo;

这封恐吓信用红色墨水书写，字迹扭曲而且显得犹豫不决。

读完信，卡尔罗塔午餐的胃口全无，推开女仆为她准备的热巧克力，坐在床边，陷入了沉思。这已不是第一次收到这样的信件，但如此恐怖的威胁却还是头一回。

这些日子以来，她自认为遭人嫉妒，所以总是念念不休地说有个暗中的敌人在诅咒她，要让她一败涂地。她声称这个敌人正策划着一项阴谋诡计，没准哪天就要实施。不过，她也郑重地表示自己绝不会束手就擒，任人摆布。

事实上，卡尔罗塔本人正在想方设法地对付克里斯汀娜。而可怜的姑娘居然毫不知情。卡尔罗塔无法原谅克里斯汀娜，她代替自己上台演唱，却出其不意地声名大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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