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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第1页）

&ldo;是的，没错，经理先生!事情就是这样!您看见我的时候，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您的口袋不大不小，装那个信封正合适。&rdo;

吉里太太说着便走到里夏的身后，动作灵巧地将信封塞进他的上衣口袋，令一旁的蒙夏曼看得目瞪口呆。

&ldo;果真厉害!&rdo;里夏大喊一声，脸色有几分苍白，&ldo;他的问题关键是省去交款人和取款人之间的一切中介!他只需趁我不注意时，从我的口袋里把钱拿走就行了。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口袋里有钱……这一招太绝妙了，是不是?&rdo;

&ldo;哈!妙招!或许吧!&rdo;蒙夏曼应道，&ldo;可是，里夏，你忘了，两万法郎有我出的一半，怎么没人往我的口袋里放信封呢?&rdo;

第十八章　别针波后记

蒙夏曼的这句话明显地表露出他对合伙人里夏的不信任，后者只得处处委屈求全，查明真相的心情也就更为急切了。

因此，在&ldo;花园&rdo;一幕中场休息时，秘书雷米所注意到的两位经理的奇怪举止便不足为怪了。虽然这样的举止有违经理的尊严，但也在情理之中。

他们的所为完全是受了吉里太太的启示：首先，这天晚上，里夏按照上次交款的程序重新来过;其次，蒙夏曼密切注意里夏的上衣口袋，亲眼目睹吉里太太怎样把两万法郎再次放入。

里夏站在自己上次和文化部副秘书长打招呼的地方，蒙夏曼则站在他的背后。

吉里太太走来，从里夏身旁一擦而过，顺势把两万法郎塞进了他的燕尾服口袋，然后立刻消失，或者说是被强制离开。因为依照蒙夏曼的指示，在重新排练塞信封的那一幕场景之前，梅尔西应该把吉里太太关在行政办公室里面，以防她与幽灵联络。而这位正直的老妇人此刻也任凭他们摆布，像一只被拔光了羽毛的母鸡，凌乱的鸡冠下睁着一双因恐惧而呆滞的眼睛，似乎已经听见走廊里传来一阵阵警察的脚步，口中不时发出声声沉重的悲叹。

这时，里夏鞠躬、行礼、道安、后退着走路，仿佛面前真站着文化部的那位高官。

明白了缘由，这一幕场景当然是合情又合理，但是，当时不知情的人见了却只会连声称怪。他们心里不解地琢磨：经理面前明明没人，他向谁行礼道安呢?

而他身后的蒙夏曼也跟着做同样的动作。

他推开雷米，然后请求波尔第大使和中央银行行长千万别碰经理先生。

蒙夏曼不希望里夏过来告诉他两万法郎不翼而飞：&ldo;可能是大使先生，行长先生，甚至可能是雷米。&rdo;

而且根据里复对当天的回忆，被吉里太太轻轻地撞了一下之后，在剧院的这一片位置，他再也没遇见任何人……为了使这一次的排练演习与上次情况完全吻合，又怎能让里夏凭空遇见几个人呢?

于是，里夏就这样一直往后，退到通往剧院办公区域的走廊里，蒙夏曼也退着走路，这样才能当面看清接近里夏的人。

容我再重复一遍，经理们这种新奇的行走方式当然不可能不引人侧目。

有人确实注意到了这奇怪的一幕。

所幸的是，当时，剧院的那帮小学员们几乎都已经回了宿舍。

若非如此，剧院恐怕早就闹开花了。

但此刻，他们的心里只有那两万法郎。

办公区的走廊里有些昏暗，里夏对蒙夏曼说：

&ldo;我敢肯定没人碰过我……现在，你离我远一点，在暗处看着我一直走到经理室的门口……千万别惊动任何人，我们倒要看看到底会发生什么。&rdo;

但是，蒙夏却一口反对：

&ldo;不行，里夏!不行!……你走前面……我跟在后面!我决不离开你半步!&rdo;

&ldo;你这样会让偷钱的人无从下手!&rdo;里夏叫道。

&ldo;希望如此!&rdo;蒙夏曼回答。

&ldo;那么，我们所做的这一切岂不是太无聊了!&rdo;

&ldo;我们是完全按照上次的情形来行事的……上次，你从剧场出来以后，我就是在这里和你碰面，然后一直跟在你身后。&rdo;

&ldo;这倒是没错!&rdo;里夏无奈地摇摇头，只好按照蒙夏曼的意思去做。

两分钟后，他们已把自己锁在了经理办公室。

蒙夏曼还把房门钥匙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ldo;上次，我们就是这样关在这里，一直到你离开剧院回家。&rdo;

&ldo;没错!而且没有外人进来过，是吗?&rdo;

&ldo;对，没人进来过!&rdo;

&ldo;那么，&rdo;里夏努力地回想着，&ldo;我应该是在从剧院回家的路上被偷的……&rdo;

&ldo;不!&rdo;蒙夏曼的声音显得格外冷酷，&ldo;不……这不可能……那天，是我用马车送你回家的，因此，那两万法郎是在家里消失的，我想，这一点应该确定无疑。&rdo;

蒙夏曼此刻正保持着这种想法。

&ldo;这简直让人难以置信!&rdo;里夏反驳道，&ldo;我十分信任我的仆人!……如果真有人这么做，他早就应该拿着钱远走高飞了。&rdo;

蒙夏曼耸耸肩，一副对这些细节不感兴趣的样子。

里夏终于难以忍受他的腔调和态度。

&ldo;蒙夏曼，我受够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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