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士宁身子不自觉地紧绷了一瞬。
“应淮”
应淮并没有听清梁士宁话语间的紧张。
他没等梁士宁再问什么,埋头在他脖颈间蹭了蹭,近乎无意识小声开口:“梁士宁,我胸好闷喘不上来气。”
梁士宁扶着人的手不自觉地微微颤了一下。
应淮很少这么直接了当地跟他说自己的不适。
直到后来梁士宁和他熟后,应淮才会在偶尔实在无力遮掩时,才会不经意向梁士宁透露出些许虚弱感。
梁士宁一瞬间有一种回到了曾经的错觉。
他下意识颤声开口:“我知道,没事的,一会儿就好。”
他揽着人的手一点点收紧,伸手去够旁边的药瓶,没注意自己脱口而出的称呼:“师父,你现在要吃药吗?需要吃哪种”
他刚一开口,忽然感觉怀里的人身子一僵。
梁士宁瞬间也意识到了什么,声音戛然而止。
他低下头,看着应淮的眼神果不其然逐渐清明起来。
“应淮,我”梁士宁有些僵硬地开口。
面前的人却微微仰起头,平平静静地瞥了他一眼。
梁士宁的脸色一点点苍白起来。
应淮也没有再说话,只闭眼缓了几秒,轻轻拨开梁士宁放在他胸口的手,自顾自地去够床头的药瓶。
但他身上依旧没有什么力气,身子刚探出去一点,下一秒眼前便直接一黑。
梁士宁伸出手,一把接住猝然向前软倒的人。
“应淮!”
梁士宁咬牙,下意识想要开口说什么,下一秒却又硬生生忍了回去。
他深吸一口气,只缓缓开口:“哪瓶药?”
应淮缓过耳边一阵嗡鸣。
他伏在梁士宁手臂上,微微甩了甩头,依旧执拗地自己伸出手。
“没事,我自己来就好,劳烦梁先生刚才担心”
梁士宁清楚刚才自己说错了话,也不敢拦他,只能僵硬着身子尽量将人撑住,看着人气喘吁吁地终于将药瓶够了回来,脱力般重重靠回床头。
床铺随着应淮无力回落的动作微微一颤,梁士宁的手臂也不自觉地跟着颤了一下。
他望着应淮无声地张了张口,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敢说,只从旁边倒了一杯温水,沉默地举在一旁。
应淮也没有理他——或者是压根没有精力注意到他。
胃脘处原本细微的刺痛此时已经演变成绵密的闷痛,连带着原本还算安分的心脏也跟着泛起细细密密的疼。
——真的是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应淮心中苦笑了一声。
他努力从被自己胡乱一把抓过来的药瓶里分辨出自己需要的,慢慢攥在手里试图拧开。
但应淮色身上本来就没有什么力气,刚才只是探身回来的这个动作,便几乎消耗了他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全部精力。
应淮手指颤了半晌,不但没能将手中的药瓶拧开,反而感觉意识越发模糊起来。
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眼眸逐渐涣散起来,原本搭在药瓶上的手也一点点垂了下去。
“应淮?”
梁士宁一把捞住身子无意识一点点向下弯折的人,急声开口。
他手臂无意识压到了应淮胸口,应淮心口一紧,无意识“哼”了一声,张口吐出一口浊气,神志反而清明了几分。
“我没事。”
他撑着梁士宁的手臂重新坐起身,偏头咳了咳,再次垂眸望向手中的药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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