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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第1页)

&ldo;噢,&rdo;她呻吟了一声,透出了负罪,更透出了遗憾和恋恋不舍。

难道她也有同我对她一样的感觉?

我开始混乱了,老驴却可以清醒地总结:&ldo;假设我们的过去是a,沿着a发展,我们的孩子会生出他们的孩子,他们孩子的孩子一直研究时间机器,到了你这里成功了。而现在,出现了时间的偏差,假设这种偏差是b,对b,我们任何人都想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一般,不知道它究竟会如何。a、b源于一个点,却朝着不同的方向发展了。&rdo;

&ldo;是这样的。&rdo;白自涓回答。

我突然问:&ldo;那么,陈雷是那个未来来的人呢?&rdo;

&ldo;我不知道。&rdo;她回答,&ldo;可能是b时段未来的人‐‐如果嘉嘉还能回来,并给她的后人灌输那种要求的话。&rdo;

我们都乱了。这实在无法总结清楚。

&ldo;也许……他根本就不是来自未来,而是同微缩后的第二个地球有关。&rdo;白自涓对我说,&ldo;你记得吕智回来的那天,我们在狐仙洞看到的那个奇异景致吗?&rdo;我依然有印象,记得那个空间真的很美,很壮阔壮观!她接着说,&ldo;我做了研究,惊讶地发现,它完全是缩小百万gg的小宇宙……&rdo;

&ldo;&lso;叽叽&rso;?&rdo;

&ldo;是g,不久你们就能理解这个数量单位了,一千兆是一个g。这完全是个天文数字。但它的确存在。&rdo;

&ldo;我们知道的,这个事情‐‐嘉嘉的妈妈‐‐李璞玉告诉过我们。&rdo;我说。

白自涓站起来,对我说:&ldo;在这个时间区域中,我的故事已经结束了。不是我残忍,我必须离开。否则我们任何人都没有未来了……&rdo;

我知道她要走,连忙喊道:&ldo;等等!我想知道最后一个问题!你是否……&rdo;

她说:&ldo;我爱过你。&rdo;

第22节无休无止

39

我无法忘记那天晚上的事情。

现在,此时此刻,我坐在我的电脑前,写我的小说。这篇小说是上海人民出版社约的稿子,原本我是不想接的,因为我刚在一个月前完成了一部十二万字的长篇,我想休息一下。但在那位给我约稿的编辑通过网络同我交谈的过程中,我简直以为是白自涓又回来了。我没有能力拒绝写这个故事。

我明天还要上班,可现在是晚上2:24,上帝可以作证,电脑的系统栏中的时间的确这样写着。我不困,因为我很兴奋。我脑海中是我同&ldo;我的语文老师&rdo;白自涓分别‐‐永别‐‐时的场景。我无法忘记,想起了,就睡不着觉。

那天的雨,在今夜继续。伊沙的诗在我的面前开始成为现实:炮弹射进炮筒/字迹缩回笔尖/雪花飞离地面/白昼奔向太阳/河流流向源头/废墟站立成为大厦……少年愈加天真/叼起比香烟粗壮的奶瓶

我终于回到了过去……

她在细雨中楚楚地看着我,伸出手,轻轻地捏了捏我的下巴:&ldo;我相信我们中有亲情,因为我第一次看到你时就喜欢上你了。你是我永远不能忘记的人……不管你在我的那个时间区域是否存在。&rdo;

&ldo;白自涓……&rdo;我第一次这样直呼她的名字,&ldo;你却留给我很多痛……你可知道我现在疼得已经无法呼吸了?&rdo;

她的手向上托,我抬起了头,闭上了眼睛。绵软却富有弹性的唇呀,压迫着我的,幽幽的甜美令人回味……无休无止,无休无止,无休无止……

&ldo;留下吧。&rdo;

&ldo;不能的……&rdo;

&ldo;也许不是那样的。&rdo;

&ldo;不,时间已经变化了。&rdo;她说,&ldo;刚才,我带你去洗澡的原因是因为那里是抗震很好的房屋。历史记录中,在今天的晚上八点有一次大地震‐‐在那里洗澡的人却没有出事。可是,它却没有发生……这说明,现在时间已经向另外一个地方流逝了,所以我不得不离开,回到我的世界中……&rdo;

&ldo;留下吧。&rdo;

&ldo;不能的……末末。&rdo;

她哭了。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泪水。

我们来到了她的家,站在阳台上看雨。她退到了我的身后,我听到了那恐怖的声响,那声音我曾经在那天晚上上楼时听过的,像猫一样的叫喊‐‐现在听来,更像是时间扭曲发出的……

我的眼睛和天空一起下雨……

我嘴中哼着她第一次给我唱的那首歌:在人群深处/你我都孤独/那黄昏的风/像为了谁而哭。是爱情的路把我带到/寂寞的最深处/那时我哭了/我以为我已经忘了我的全部……

回过头,房间中空空荡荡,没有家具,没有书橱,没有床铺,没有厨具,没有她……

只有风和雨声和我……

和她的气味……

来得匆匆,去得匆匆。来得从容,去得苦痛。短暂,回忆,停留,永恒,瞬间,美好,黑暗,失落,惆怅,寂寞,孤独,风,淡淡的绿色和她。‐‐这是我当时(和现在‐‐时间已经是2:57了)脑子中的全部内容……

第23节为了她

40

我返回楼下,看到老驴在等我。我没有对他再说什么话,勉强地笑了一下。他说回家吧。我说我想自己一个人待会儿,&ldo;你先走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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