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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第1页）

&ldo;这么说，为了达成目的可以不择手段?&rdo;

&ldo;你和一些比职业艺术品盗贼更恶劣的人做过交易，阿里。再说，下次组织需要偷什么东西的时候，还可以找莫里斯&iddot;杜兰德帮忙。如果我是乌兹，我会把他和马丁&iddot;兰德斯曼一起装进口袋。&rdo;

&ldo;他向你问好来着，顺便说一下。&rdo;

&ldo;乌兹?&rdo;

&ldo;兰德斯曼。&rdo;沙姆龙说，看到加百列惊讶的表情之后，他明显很得意，&ldo;他希望找一个合适的地方，和你单独吃顿晚饭。&rdo;

&ldo;我宁愿替你参加跨机构行动报告会。不过，替我跟他说声谢谢。&rdo;

&ldo;我觉得他肯定很失望。他说他很敬佩你。显然，他已经把整件事都哲理化了。&rdo;

&ldo;他打算什么时候和我们解除关系?&rdo;

&ldo;实际上呢，伊朗核基地爆炸之后，他已经提出解除关系的要求了。马丁觉得他已经履行了义务，所以想退出。不过他不明白，我们与他的合作才刚刚开始。伊朗人最后还是会想重新建立铀浓缩基地的。我们要确保马丁到时候还能帮他们一把。&rdo;

&ldo;他们信任他吗?&rdo;

&ldo;他们没理由不相信。在毛拉们看来，离心机是在运输过程中遭到我们的破坏的。也就是说，在未来几年内，马丁还得给我们分红，而乌兹将成为最大的受益人。不管他任职期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他都已经是组织历史上最伟大的局长之一了。而这一切，都多亏了你。&rdo;

沙姆龙扫了一眼加百列。&ldo;你的功劳都算在乌兹头上了，你心里不会不舒服吧?&rdo;

&ldo;这不是我的功劳，阿里，是队员们的功劳。再说，我给乌兹带来了那么多麻烦，他也该得到一点荣誉。&rdo;

&ldo;荣誉是你的，加百列。你差不多损耗了伊朗人好几年的元气，还拯救了三个出色的女人。&rdo;

&ldo;三个?&rdo;

&ldo;莉娜、佐伊和亨德里吉。总而言之，几个月干了这么多事情，确实不赖。&rdo;沙姆龙停顿了一下，接着说，&ldo;就剩下你自己的问题了。&rdo;

加百列没有说话。

&ldo;你又要告诉我你要退休了吗?&rdo;沙姆龙缓缓地摇了摇头，&ldo;也许休息一阵子吧。总会有下一个马丁，或是下一个肆意杀害无辜百姓的恐怖分子。到时候你又要重回战场。&rdo;

&ldo;你真的这么认为吗，阿里?&rdo;

&ldo;你母亲给你取名叫加百列是有原因的。你是不死之身，和我一样。&rdo;

加百列凝望着悬崖边在落日余晖下闪闪发亮的紫海石竹。沙姆龙似乎感觉到这次的结果有所不同。他环顾了一下餐厅的露台，莞尔一笑。

&ldo;你记得很久以前我们到这里来的那天下午吗?那天塔里克在巴黎杀了我们的大使和大使夫人[1]。&rdo;

&ldo;我记得，阿里。&rdo;

&ldo;当时有一个小女孩。&rdo;沉默许久之后，沙姆龙继续说，&ldo;她戴了很多耳环和手镯，就像一串风铃。你记得她吗，加百列?她让我想起……&rdo;

沙姆龙没有往下说。加百列似乎不在听他说话。他凝望着悬崖，陷入了回忆。

&ldo;对不起，加百列。我不是有意……&rdo;

&ldo;不用道歉，阿里。我一辈子都没办法忘记莉亚和达尼。&rdo;

&ldo;你已经付出很多了，加百列，太多了。我想，在这里结束也是件好事。&rdo;

&ldo;没错。&rdo;加百列神色恍惚，&ldo;我想是的。&rdo;

&ldo;至少让我开车送你回去吧?&rdo;

&ldo;不了。&rdo;加百列说，&ldo;我走回去。&rdo;

他背上背包，站起身来。沙姆龙仍旧坐着，这是他最后的抵抗。

&ldo;学学我的教训，加百列。好好照顾你的妻子。如果你有幸生了孩子的话，也好好照顾他们。&rdo;

&ldo;我会的，阿里。&rdo;

加百列弯下腰来，吻了吻沙姆龙的额头，动身离开。

&ldo;还有一件事。&rdo;沙姆龙用希伯来语把他喊住。加百列停下脚步，转过身来。

&ldo;把那把枪别在腰上，它应该放在那里。&rdo;

加百列微微一笑：&ldo;我已经别上去了。&rdo;

&ldo;我没看见。&rdo;

&ldo;你从未看见，阿爸。&rdo;

加百列默然离去。沙姆龙目送他沿着凯南斯湾旁的悬崖边快步行走。最后，加百列消失在如火的夕阳中，再也不见踪影。

[1]塔里克是一名巴勒斯坦恐怖分子，曾在巴黎枪杀以色列大使泽福&iddot;伊利亚胡和大使夫人汉娜&iddot;伊利亚胡。该情节出现在即将出版的《暗杀大师：暗杀艺术家》（暂定名）一书中。‐‐编者注

作者按

《暗杀大师：寻找伦勃朗》是虚构小说。本书中所提及和刻画的姓名、任务、地点和事件纯粹是作者想象力的产物，是虚构之物。如与任何真实人物‐‐不论生与死、企业、公司、事件或场所出现雷同，实属巧合。

小说中所提及的艺术品失窃数据为真实数据。莱昂纳多的《蒙娜丽莎》与柯罗的《塞弗尔的小路》也的确分别于1911年和1998年失窃。本书所写的《年轻女人的画像》不可能失窃，因为它根本不存在。如果确有此画，那它一定与《亨德里吉&iddot;斯托弗斯的画像》相差无几。《亨德里吉&iddot;斯托弗斯的画像》是一幅1019厘米&tis;837厘米的油画，现挂在伦敦的英国国家美术馆23号展厅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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