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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ldo;aya店通知去看样品了。&rdo;

西凡默不作声听着，把身子蜷成一团，心里想着文小姐穿礼服的样子。

&ldo;让文小姐决定，不要给我看了。&rdo;盛家臣始终是那种波澜不惊的声音。

&ldo;好，董事长若是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rdo;

&ldo;好。&rdo;

顾章囊囊的脚步声在石板路上渐渐消失了，花园角落里安静下来，还是阴天，微风吹过树丛。

隔着紫藤叶子，李西凡背对着家臣坐着，眉头轻锁。

&ldo;西凡，出来吧。&rdo;盛家臣说。

西凡浑身一震，心扑通扑通猛跳起来，犹豫了片刻才站起身，缩了很久手脚都木了，这时候就麻得钻心。西凡讪讪转过紫藤架，低头站在家臣面前。

&ldo;下次偷听的时候，记着藏好自己。&rdo;

&ldo;我不是故意的，如果我想偷听的话我会从水泥台上跳过来。&rdo;西凡黯然辩解道。

盛家臣一愣，西凡挺聪明，知道是昨天下雨湿地上留下的脚印出卖了自己。

&ldo;你都听见了？&rdo;

&ldo;嗯。&rdo;

……

&ldo;对不起，西凡，昨天晚上都是我的错。&rdo;停了一下，家臣温和地说。

西凡一愣，抬头看着盛家臣。

&ldo;你打算怎么办？&rdo;家臣问。

&ldo;……？&rdo;

终于，西凡愣愣出口反问：&ldo;这么快，我怎么能打算好？&rdo;

&ldo;是这样子，西凡，&rdo;家臣身子前倾，手指交叠，&ldo;我很快就要和文惠订婚了，这是……&rdo;

&ldo;那你呢，打算好了吗？&rdo;西凡突兀地打断了家臣，他最不喜欢看台湾的电视连续剧，现在也是这样。

&ldo;……，&rdo;家臣一顿，但口气未改，&ldo;我会对我的行为负责，这是一所小公寓的钥匙，这是地址。这是一张空白支票，你填。&rdo;

&ldo;你不用负责任，我上个月已经十八了，这不算诱拐未成年人。&rdo;西凡忍不住尖刻起来。

家臣笑笑：&ldo;那就好。收着吧，算是我的歉意。&rdo;

西凡低着头看着钥匙，脸色有点发白。

&ldo;你要我什么时候搬？&rdo;

&ldo;你随意，我两个星期以后订婚。&rdo;

西凡收起石台上的东西，默默站了一会儿，才低声说道：&ldo;不管怎样，谢谢你盛家臣。&rdo;

西凡挺直身子往外走，都到了石板路上了，才又站住笑着回头说：&ldo;家臣哥，我要是那个小柯的话，我就把窃听器放到你的皮带扣里而不是车座下面。&rdo;

不是雨季，雨却又细细密密地开始了。

第5章

站在大路上，西凡茫然地东张西望，才发现自己一生所有的栖息之地原来都在盛氏的范围。他苦笑一声，幸亏自己是个成年人始乱终弃用不到自己头上，再说盛家养了自己十年，就算自己被少爷睡了一觉还完了恩情债也未尝不可。

西凡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雨不大不小地下。走了半日西凡想起来前面有一个长途车站，就想不如坐上去让老天爷带路再不回来。

车站是个破旧狭窄的亭子，遮太阳却挡不住雨，还没有人，西凡看看站牌才知道时间太早。找个稍稍干燥的地方坐下来，西凡从箱子里掏出自己的毛巾擦了擦湿透了的头发。

雨刷器调到了高档，盛家臣看到李西凡的时候，他正低头坐在车站亭下想心事，背上被扫进来的雨打湿了一大片，小小的箱子紧挨着放在地上。

&ldo;昂昂……！&rdo;家臣按喇叭，西凡抬起头来，家臣招手让他过去。

西凡慢慢走到雨里，站在窗边问：&ldo;还有事儿吗？&rdo;

&ldo;你要去哪里？&rdo;

&ldo;我不知道，没想好呢。&rdo;

&ldo;先跟我回去吧！&rdo;

&ldo;为什么？&rdo;西凡真的感到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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