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我就没法再淡定,伸手去捏他的鼻子要把他弄醒,可他在被迫闭气之后无意识地张嘴呼吸,我又用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嘴巴。心里头数着数,等数到一百时我自个先惊着了,他居然还没醒?在梦中闭气吗?
手上微松,再松点,彻底放开去探鼻息,竟一缕气息都无。
心下大惊,一骨碌地爬起来,腰处酸疼也不顾了,急声而呼:&ldo;阿平,你醒醒!&rdo;不可能的,我跟他就是开个玩笑,只为叫醒他而已,怎么可能就这样捂到没呼吸了?而且数数一百下也不可能是人闭气的极限啊。
假如这时我保持理智一定能瞧出端倪来,可就因为关心则乱脑子都乱糟糟的,能想到的急救方式就是心率复苏。一下翻过跪坐在他身上,双掌交握按压他心口,按到十五下就俯下身去对他口中吹气,正要起身再次按压心脏,却没料后脑忽然被摁住,我的唇也被擒住。
等唇上辗转而被亲时才恍然,我被身下这小子给骗了!
边辗转而吻边听见愉悦的笑声从他嘴里溢出来,在几经挣扎都没挣得开后我也放弃了,任由他咬着嘴唇亲个够。可这个人没边没界的,我不动他就松了摁住我头的手掌,然后一直反复噬咬,下的力道也不重,就是磨蹭地感觉微麻。
总算他亲够了伸出舌头轻舔了下便停住了,我乘机从他身上爬起来,又被他在后腰一揽重新跌回。不由懊恼地瞪他:&ldo;干嘛骗我?&rdo;
他笑着拿头来拱,脑袋往我脖颈里钻,被他头发挠得特别痒。我伸手去抵开他,又被他捉了手给反缚在身后,然后继续拱。
实在是太痒了我只得要求:&ldo;好了阿平,快放开我。&rdo;
躲不开他的&ldo;攻击&rdo;,只听到他在要挟着道:&ldo;快求我,要不就一直挠你。&rdo;我被迫求饶:&ldo;好好好,求你了。&rdo;总算阿平闹够了停了下来,嘴角扬着笑很开心的样子。
我想自己是越活越回去了,以前都是我说什么他做什么,现在却被吃得死死的,居然被他耍弄了还得求他。磨着牙根去捏了捏他的脸,恨恨地道:&ldo;现在咋这么坏呢?&rdo;
&ldo;我的兰喜欢。&rdo;
&ldo;……&rdo;这都什么话呢,什么叫我喜欢?我又磨牙了。
不过他的手掌轻轻下滑落在我的后腰上,&ldo;还疼吗?&rdo;我感受了下,答:&ldo;有一点,比起昨晚来好多了。&rdo;他又轻轻按压着说:&ldo;后来我按睡着了,要是能一直按你就不会疼了。&rdo;
我心中一顿,惊异而问:&ldo;昨晚你为我按了很久?&rdo;
&ldo;天要亮的时候我太困了。&rdo;阿平答非所问,却让我沉默了下来。这傻小子是为我按揉腰伤按了一整夜吗?难怪看他眼帘下有黑影,之前也没往别处想,这时看着尤为觉得心疼。
俯下头去亲他眼皮,又啄了啄那暗影处,他被我亲得笑起来:&ldo;兰,好痒!&rdo;
我在他鼻尖又轻印了一记后才退开,双目四对里轻声说:&ldo;阿平,我喜欢你。&rdo;他的眉眼里顿时添了生动,晶亮晶亮的,&ldo;你说什么?&rdo;
&ldo;我说我喜欢你。&rdo;笑着重复后,成功看见身下的男人像孩子一般兴匆匆地追着问:&ldo;有多喜欢?&rdo;我看着暗暗好笑,有心逗他,用两根手指比了一小段长度回答:&ldo;这么多。&rdo;
果然见他立即变成苦脸,不服气地问:&ldo;怎么只有这么一点?&rdo;
我把手指间距拉长些,挑起眉假装一本正经地道:&ldo;那这么多?不能再加了,再加就真的太多了。&rdo;他闷闷不乐地咕哝在喉间:&ldo;等于没加。&rdo;
我抿起唇角问:&ldo;那你呢?我先看看你喜不喜欢我,多是不多。&rdo;
他立即点头,&ldo;喜欢!我喜欢兰!&rdo;伸出双手先比了比,觉得不对又再拉开到呈大字的幅度,然后说:&ldo;比这还要多得多。&rdo;
直接被阿平这萌态给逗笑了,在他唇上轻啄一口了说:&ldo;那还不错,我给你也加到这么多吧。&rdo;一句话就让他喜笑颜开,十分高兴地抱着我就亲。
两人在床上又磨蹭了一阵才准备起身,只是我那腰被他按了一夜有了明显好转,可那脚踝处的扭伤却是不但没进展,反而整个脚脖子都肿了起来。
阿平想要依样画葫芦也给我按揉,可他那手掌刚一揉捏我就哀叫出声:&ldo;停停停!&rdo;他被吓得立即收了手,茫然回看我。立即朝他摆摆手:&ldo;不按了,我实在受不住。&rdo;
几乎是只要一动,就有一股揪心的刺痛传来,这可如何是好?
一整个家的杂务都等着我来做呢,难道我要单脚跳着去灶房吗?我正犯愁,听见阿平丢下一句&ldo;我去找江大夫&rdo;,等我反应过来抬起头时他已如一阵风席卷般冲出了门,就是想阻止也来不及了。
略有懊恼,刘寡&iddot;妇也不知起了没,被她看到这般劳师动众又得不高兴了。
不过半盏茶功夫,阿平就拖着老郎中进了门,这时我正提着脚跳到了院中在漱口。看清是我,阿平立即甩开老郎中直奔向我,一把托住我的手臂目光上下惊扫,一脸的担忧。
我安抚地拍了拍他肩膀又再看向院门,只见老郎中背着药箱站在那处,而他身后还跟着杏儿。想及昨日杏儿所做之事我便面色微冷,若非她多生事端,我就劝阻了阿牛回去了,也不至于后来闹成那样。
杏儿估计惧了我的眼神,往老郎中身后退了退。
这时阿平已经扶着我在院中的椅子里坐下,回头对老郎中焦急地喊:&ldo;快过来啊。&rdo;说着便来拉我的罗裙,我伸手按住他轻轻摇头,低声道:&ldo;女子不可对外人袒露脚。&rdo;
无论是出嫁前还是出嫁后的女人都不可随便在外人面前裸露自己的脚,否则会被视为不洁。这是常识,我不能忽略了犯这样的错。
第62章留下
老郎中闻言一怔,下意识地朝我的脚处看了眼,然后道:&ldo;阿平冲进来拉了我就走,并不知夫人伤在脚上。若有不便,还请夫人描述下是如何受伤的,现在脚伤情况,老夫也好为夫人开药。&rdo;
如何受伤的?我莫名脸就红了,那个缘由能道于旁人听吗?忍不住看了一眼身边的阿平,他倒是像个没事人,一点都没异常。不过我估计他根本就没在听老郎中说什么,眼神一个劲地往我脚踝处看,隐隐含着焦虑。
我只得拣能说的说了:&ldo;是昨晚不小心摔了一跤,崴到脚了,不动没觉得,一动就一阵一阵地疼,以为睡一觉能好,但今儿早上醒来发现肿了一圈。&rdo;
老郎中掂量了下后道:&ldo;按理应该老夫摸过骨头才能判断有否骨头裂开,现在男女有别也不方便,只好先配一副跌打药给你用了试试看。这几天最好是不要走动了,免得骨头开裂。&rdo;
我微笑着回应:&ldo;多谢江大夫了,等下就让阿平跟你回去抓药。&rdo;
哪料老郎中立刻摆手:&ldo;不用不用,我让杏丫头送过来就行了。&rdo;
虽然觉得老郎中的态度有些奇怪,但我也没多想,只是让杏儿送药这事不由令我蹙眉,前些月就是刘寡&iddot;妇心绞痛复发而让她送药过来,此后一天天的往这里赶,很明显醉翁之意不在酒,她也没把对阿平那点心思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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