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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第1页）

&ldo;是怎样说。&rdo;

她说：&ldo;正好，那天晚上较早一点，你还在自己桌子上时，我已经注意到你了，贝比，那个侍候第十三号卡座的小姐，曾把你指给我看过。她说你是一位私家侦探。又说你把巴尼可从一件水深火热的案子中救了出来。我就对你特别注意，而正好看到你自大厅离开去听电话。我看到你直接走去电话所在的门厅。而在你回来的时候，我又碰到你，那时我托了装满了菜色的一个餐盘。你要让我，我才可以通过，所以你才退一步退进十三号卡座一点点。但是你绝对没有走进去。

&ldo;所以我就谢你……比一般谢谢多说了两个字。这也是因为你的确很为我着想。但我……喔，唐诺，你现在情况非常不好，老实说，我希望你……站出来说些话……你知道……

&ldo;我知道你自桌子边直接去接电话。我也知道你听电话出来直接回桌子，当中，只因让我通过靠后站进了十三号卡座半步。你的背，也许碰到了布帘一点点，但是只有你的背。你从未面对过十三号卡座。你从未把布帘全部拉开过。你也没有进过那卡座。&rdo;

我说：&ldo;谢谢你观察和说明得那么仔细。只凭你的指认和说明，我足够脱钩了。&rdo;

她说：&ldo;应该是可以的。但是我看不可能。&rdo;

&ldo;为什么?&rdo;

她说：&ldo;你面对的是金钱、势力和政治。三者中有任何一个已够你呛的了，何况三者一起来，你是死定了。&rdo;

&ldo;你有没有说给他们听?&rdo;

&ldo;还没有，&rdo;她说，&ldo;我要说话时只说一次，而且要公开，要在有保护的情况下说。&rdo;

&ldo;有那么严重呀?&rdo;

她说：&ldo;听着。我现在要告诉你一些事，有关巴尼可的。&rdo;

&ldo;等一下，&rdo;我说，&ldo;你在拿你的工作做赌注。&rdo;

她看着我，神经质地笑着。她说：&ldo;我的工作!老天，你真以为只拿我的工作做赌注吗?我在拿我们两个的生命做赌注!&rdo;

&ldo;你在说什么呀?&rdo;

&ldo;我在说真话，简单、明了的老实话。

&ldo;巴尼可和一个自称为&lso;专栏记者&rso;的人混在一起，那专栏记者又和一个政治大亨非常接近。他们有太多太多钱，他要投资在事业上。别问我为什么，反正他们就怕有人调查钱是从哪里来的。&rdo;

&ldo;你小说看太多了吧!&rdo;我说。

她脸红了，生气地说：&ldo;所以我自己冒险去保护一个自以为值得付出的男人。别以为我在胡说八道，我一直在观察，我到处张开眼睛、耳朵，才知道这些事。

&ldo;三年之前，巴尼可所有的每一毛钱都玩光了。然而，后来他突然阔起来了。他有无限制的资金可以发展他的事业。他还向外发展。他在拉斯韦加斯也开个巴氏餐厅。在旧金山、西雅图也各开一家。每一家都是最好的设备。每家都在给他进钱。

&ldo;侦探先生，你现在想想，这些钱一开始是怎么来的?&rdo;

&ldo;黑社会?&rdo;我问。

&ldo;那个专栏记者一定是个黑社会的探子。&rdo;

&ldo;你怎么知道。&rdo;

她说：&ldo;我在场呀。我敢告诉你，是那专栏记者物色看上巴尼可的。不是巴尼可找上去的。&rdo;

&ldo;假如你对专栏记者知道那么多的话，&rdo;我说，&ldo;他对你一定知道得更多。&rdo;

她犹豫了半晌，把眼皮低下。&ldo;他是知道我很多。&rdo;她承认道。

&ldo;有多少?&rdo;

&ldo;很多。&rdo;

&ldo;多到什么程度?&rdo;

&ldo;非常多。&rdo;

&ldo;好吧，&rdo;我告诉她，&ldo;假如他就利用这一些在逼迫你，你反正也没有力量来反抗他。&rdo;

&ldo;倒不是我能不能反抗他，而是我应该怎样办。我第一件该办的事是不让人找到我。&rdo;

&ldo;你准备怎么办呢?&rdo;我问。

她说：&ldo;他们以为我今晚会去上班的。每个人都如此想。我偏不去。再过一个小时，我已经走很远了。&rdo;

&ldo;走多远?要走多久?&rdo;

&ldo;不太久，&rdo;她说，&ldo;我也没有这能力。我要去爱西尼大。我自己来一次假期。之所以我要先告诉你，是因为我要你知道我在哪里。在真正十分紧急时，你可以来找我。

&ldo;现在，另外有件事我也要告诉你。整个这件事是安排好的。我不知道他们如此安排有什么用意，但是武星门有一架照相机，他在卡座里一直在照你们相。&rdo;

&ldo;你又怎么会知道的?&rdo;

&ldo;贝比，那个侍候十三号卡座的女侍者告诉我的。&rdo;

&ldo;她看清楚了?&rdo;我问。

&ldo;除了她告诉我，我眼睛也看到有关的。那架相机是贝比拿进卡座里去的。相机放在餐盘上，用一个银器盖子盖着。伪装成有人叫的菜，但是银器盖下只是架相机。&rdo;

我说：&ldo;假如你想暂时离开，你就快走吧!这件事我看你也危险得不得了。你知道得太多了。&rdo;

她说：&ldo;我自己也有这种感觉。我……&rdo;

&ldo;行李整理好了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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