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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1页）

兰子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她说：&ldo;非常不好意思，上野先生，我们还要麻烦您回答几个问题。首先，请您介绍一下您和恶魔撒旦合作的机缘好吗?&rdo;

&ldo;机缘?&rdo;上野先生抬起头，脸上满是惊讶。

&ldo;嗯，比如你们是在哪里认识的。&rdo;

&ldo;这个……撒旦先生从美国回来后，经过中介的介绍，找到了我的联系方式。他打电话到我的事务所，说他正在物色合适的经纪人。我们在条件上也谈得拢，于是我就成了帮他打点日本方面事务的人了。&rdo;

&ldo;在那之前，您和他见过面吗?&rdo;

&ldo;没，没见过……&rdo;

&ldo;这么说来，您和他认识还不满一年?&rdo;

&ldo;对，对的……&rdo;

&ldo;是您负责招募&lso;撒旦魔术团&rso;的成员吗?&rdo;兰子说着，将目光转移到上野身后的搭档身上。

&ldo;是的，是撒旦先生委托我办理的……&rdo;

兰子直接跳过了这个回答，对其中的一名搭档问道：&ldo;不好意思，请问尊姓大名?&rdo;

兰子的目光停留在站在中间位置的搭档身上。她平时需要和莉莉卡一起站在舞台上表演，所以身材也很高挑，体态十分匀称，年龄差不多三十岁。

&ldo;我吗?&rdo;突然被兰子问话，她非常惊讶，眼睛睁得圆圆的，这让她那双装饰了假睫毛的眼睛显得更加夸张，&ldo;我叫吉村笹子……&rdo;

&ldo;你是怎么来到撒旦魔术团工作的?&rdo;

她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犹豫地朝上野瞥去。上野代替她回答了这个问题：&ldo;他们几个都是看了我的招聘启事，过来应征的。当时正好有个马戏团解散了。&rdo;

听他的语气，总觉得这是个借口。

&ldo;真的吗?&rdo;兰子盯着笹子确认道。

&ldo;是……真的。没错。&rdo;笹子怯生生地点了点头。

&ldo;你们呢?&rdo;

兰子这次是在问那两个男搭档。他们俩体格健壮，肌肉结实，如果说他们曾经在马戏团待过，那身材就是最好的证明。

&ldo;是应征来的没错。&rdo;站在右边的男搭档回答说，&ldo;请容许我们作一下自我介绍，我叫福山健太郎，这位是千石明人。&rdo;

&ldo;你们三个人以前就认识吗?&rdo;

&ldo;是的，因为在同一个马戏团工作过。叫&lso;山口马戏团世界&rso;。&rdo;

兰子将耳际的发丝缠绕在右手食指上，说：&ldo;问你们个奇怪的问题，各位平时和恶魔撒旦有什么往来吗?对他的私生活了解吗?&rdo;

千石摇了摇头。

&ldo;没有，我们都不太了解撒旦先生舞台下的生活情况，因为他喜欢独来独往，所以我们之间的接触仅限于工作。&rdo;

&ldo;只是讨论或者准备节目和公演练习什么的?&rdo;

&ldo;除了实地演出外，几乎都是通过电话或者上野先生的吩咐进行联系。因为表演之前可以拿到非常详细的计划表和指示，所以连练习都很少。就算节目临时有变更，最多也就排练一次。我们每天的工作就是按照要求把舞台场景布置好，等时间一到，撒旦先生就会出现。&rdo;

&ldo;放假的时候呢?你们也不和他一起吃个饭，或者去哪里消遣一下?&rdo;

&ldo;从来没有过。&rdo;

&ldo;见到他把头巾或者眼罩摘下来过吗?&rdo;

&ldo;也没有……&rdo;

三个人一起摇头。

上野一边用手帕擦脸一边解释道：&ldo;撒旦先生之所以能够迅速地风靡全日本，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他随时随地保持魔术师的形象。因为这个策略，他只要出现，就会穿着和舞台上一样的服装，甚至连眼罩也不摘下来。他非常看重&lso;恶魔&rso;这个词所营造出来的独特氛围。&rdo;

听罢，西村所长对兰子说：&ldo;所以，在搭乘晨风号的时候，他和莉莉卡都还穿着那身夸张的阿拉伯套装。衣服的下摆特别长，弄得跟西洋的王公贵族似的，走在站台上总能招惹旁人注视的目光。&rdo;

兰子默默点头，又把目光转向搭档们。

&ldo;这么说没有人见过恶魔撒旦彻底卸下妆的样子了?&rdo;

&ldo;是的……&rdo;

笹子似乎也对这个答案有些意外，疑惑地点了点头，其他两人也是一样。

但是上野先生依旧边用手帕擦拭脸庞，边辩解道：&ldo;卸去装扮……虽然是没见过他彻底卸妆，但他只是戴了一副小小的眼罩而已，也不是说把整张脸遮起来不给人看……&rdo;

&ldo;好吧。那恶魔撒旦的性格怎么样?严谨，还是温柔?不好接触?比较沉稳?&rdo;

&ldo;工作上他很严格，但平时言行举止都很亲切，而且彬彬有礼。&rdo;笹子紧张地回答。

问了这么多，山本警官显得有些不耐烦了，他往前蹭了蹭身子，插话说：&ldo;兰子小姐，我冒昧地问一句，恶魔撒旦生活中的言谈举止和这次的案件有关系吗?&rdo;

&ldo;那关系可大了去了!不论是什么样的案件，如果不能充分掌握被害人的性格和生活，就无法展开有效的搜索。这点往往也会成为追踪犯人的最初线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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