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说惨,被侵占田地的那些人才叫惨!】【呜呜呜,这么冷的天,他们家肯定都没有余粮了吧?又冷又饿又没衣服穿的,还要顶着刺骨的寒风出去找活儿干,和他们相比,那两个皇子过得就舒服多了吧?他们是怎么有脸叫屈卖惨的啊!】江辞壑顺势道,“父皇,我前两天特意去探望过四哥和五哥,他们在牢里过的挺好的,有木炭烧有厚被子,还有酒有肉,应该不会冻出大碍的。”其他皇子也纷纷道,“是极是极,父皇不必担心,我们兄弟几个也去给四弟和五弟送了衣物,他们那里都快堆不下了,哪儿能冻着呢?”乾祐帝脸上的担忧之色瞬间消失,是啊,他们惨,那些被他们害的家破人亡的人岂不是更惨?更何况他们还不惨!工部尚书一哽,这话让他怎么接?他都不好意思再说两位皇子过得惨了!他沉了沉气,继续道,“依老臣看,四皇子和五皇子在牢中住了这么久,他们也应该悔过了,虽说这牢中有各位皇子送去的御寒物资,但那里终归是个牢房,总是不适合居住的,还请皇上念在他们平日里还算孝顺的份上,就将他们放出来吧。”孟疏平恍然大悟,忍不住在心里给工部尚书翻译,【哇哦!明白了!他是在埋怨皇上,老东西!我都暗示的这么明显了,你竟然还装听不出来?这么冷的天还让你儿子在牢里呆着,你怎么这么冷血啊?我这个外人都看不下去了!】工部尚书一噎,臭小子你不要瞎说啊!我什么时候是这个意思了?他深吸一口气,接着道,“更何况他们年纪尚轻,难免有犯错的时候,相信经过这次的教训,他们肯定不会再犯了,皇上还是原谅他们这次吧!”孟疏平再一次翻译,【老东西!都已经把人教训过了,还不罢手,你怎么这么小肚鸡肠啊?还一国之君呢,我这个臣子都比你强多了!】乾祐帝脸色严肃,虽然知道孟疏平只是在瞎说,但他怎么就感觉越想越气呢?工部尚书忍不住握起拳头,直想给孟疏平这小子一拳!你才一口一个老东西!我怎么可能对皇上如此不敬?我就是单纯求个情,皇上都没发话呢,你瞎捣什么乱呢?他努力压下即将涌上来的怒火,接着道,“当然,他们此次的行为确实有些过,因此微臣认为,就算把他们放出来,也有必要对他们严加管教,若是再为他们延请严师教导,为他们讲述仁义的道理,想必他们定然能够更明白皇上的苦心的。”不料他刚说完,就听孟疏平的声音又道,【养不教父之过!他们两个不成器,还不是你这个当爹的错!这种事还要我这个外人来提醒吗?你到底会不会当这个爹?】工部尚书咬牙,他能不能现在就把这小子揍一顿!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孟疏平丝毫不知他被工部尚书恨的牙痒痒,他自娱自乐完,就开始在心里疑惑,【不对啊,他们俩可是皇子,皇上肯定给他们安排了最强大的师资力量啊!学不好也要怪他们自己,怨到别人身上做什么?那其他皇子也一样的生长环境,人家怎么就没长歪?】【这波皇上是有点冤了,他对普通百姓都这么仁义,怎么会舍得对自己的儿子不好呢?】乾祐帝有些欣慰,这臭小子总算是说了他一句好话了!为什么听这小子夸他,比听别人夸他要开心的多呢?朝上的其他众多官员看乾祐帝的表情变来变去,一会儿喜一会儿怒的,都有些纠结,皇上这到底是想把两位皇子放出来,还是不想把两位皇子放出来啊?给个提示,他们也好照着意思办啊!现在这样,鬼知道皇上到底是什么心思哦!万一没揣测对,那皇上对他们还能有好气吗?不过还是有官员勇敢的站了出来,“皇上,施大人说的对,两位皇子都还是个孩子,谁还没有个年少轻狂的时候?只要知错就改,那便是好的。”孟疏平无语,【都二十多岁了还是个孩子呢,怎么,巨婴啊?他们还有再来一次的机会,那因为他们被迫害的人,有再来一次的机会吗?】【不是我故意要报复他们,他们身为皇子,本就享受了更多的优待,不说承担自己的责任就算了,竟然还仗着身份肆意妄为,只把他们关起来,都是优待他们了!都这样了,他们还有什么不满的?】然而大部分官员并不能听到孟疏平的心声,他们还在兢兢业业的自以为给干佑帝台阶下,“两位皇子都关了这么久了,想必肯定是知错了!依微臣看,这么大的教训也已经足够了。”“是极是极,两位皇子向来没吃过什么苦头,这天寒地冻的,牢房那地方那么阴冷,就是穿的衣物再多,也暖和不了啊!可别再落下个病根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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