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鳌岛,碧游宫。
庆功宴的酒香还未散去,整个洪荒都沉浸在截教登顶的狂热余韵中。
然而,许大茂却独自坐在碧游宫最高的观星台上,眉头紧锁,手里把玩着一枚晶莹剔透的棋子。
“怎么了,大茂?”
通天教主一身轻松,显然从元始天尊的惨败和截教的登顶中找回了久违的快意,“如今我截教气运如日中天,那元始老儿已成丧家之犬,西方二圣更是不足为虑,你还有何忧虑?”
“师尊,棋局才刚刚开始。”
许大茂抬起头,目光深邃地望向三十三天外的混沌深处——那里是紫霄宫的方向。
“元始只是前锋,接引不过是配角。这洪荒真正的庄家,从来都不是圣人。”
“那是谁?”通天教主眼神一凝。
“是制定规则的人。”许大茂站起身,手中折扇指向苍穹,“是鸿钧道祖。”
“师尊您想过没有,为何元始天尊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加杠杆?为何西方教敢如此疯狂地印钞?因为他们背后,都有‘天道’在兜底。”
“只要鸿钧道祖还在紫霄宫坐着,只要‘天道’这个概念还在,无论我们截教赢多少次,最终……都只是给天道打工。”
通天教主沉默了。
作为圣人,他自然明白许大茂话中的深意。
圣人之下皆蝼蚁,但在天道面前,圣人……也不过是稍微大一点的蝼蚁。
“那依你之见,当如何?”
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眼中闪烁着赌徒最后的疯狂。
“既然躲不过,那就……把他拉下水。”
“我们要做的,不是打败天道,而是——收购天道!”
……
三日后。
紫霄宫。
鸿钧道祖高坐于蒲团之上,面容隐于云雾之中,看不真切。
但今日,这位合身天道的道祖,竟然主动召见了许大茂。
“许大茂。”
鸿钧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传来,不带一丝感情,“你搅动洪荒风云,截教气运登顶,甚至妄图架空天道。你可知罪?”
许大茂跪在殿中,却无半点惧色,反而朗声大笑。
“罪?道祖何出此言?”
“弟子所做的一切,不正是顺应了道祖的‘无为而治’吗?”
“元始贪婪,故而爆仓;西方愚痴,故而破产;截教顺势,故而登顶。这一切,不都是天道运行的必然结果吗?”
鸿钧沉默。
许大茂说得没错。
这一切,确实都在“道”的范畴内。
“那你今日来,所为何事?”
“弟子是来……救市的。”
许大茂猛地抬头,眼中精光爆射,“道祖,如今截教一家独大,气运失衡,这并非长久之计。洪荒需要一个新的平衡,一个更高层级的……锚。”
“你是说……”鸿钧眼皮微抬。
“紫霄宫IPO!”
许大茂一字一顿,吐出了那个惊世骇俗的计划。
“弟子恳请道祖,将‘天道’本身,拆分上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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