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邢夫人也没有让人回答的意思,眼珠一转,“我记得……”
王善保家的闻言眼眸睁大,眼底满是害怕的看向邢夫人,“太太,这中事,若是被人发现,恐怕会牵连太太。”
“那你不会小心点,不让其他人发现是你做的。”邢夫人皱着眉看向王善保家的。
“是,太太,奴婢一定会做好这事。”
王善保家的见邢夫人脸色不好,也顾不得那么多,连忙应下。
“可是,太太,那些只是传的有些邪乎,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真本事,若是只是个骗子……”
“无所谓,真的最好,若是假的,我们就当看戏了,反正只要二房的人不好,我就开心了。”
邢夫人说到这还笑了下,最后又想到了一个点子,转头嘱咐王善保家的,“还有纨大太太那边,使人挑拨挑拨。”
“二房若是乱了,我就不信,她王淑真还能那么淡定。”
这些年赵姨娘不得老爷宠,女儿儿子又都与她不太亲近,虽然林翡在吃穿用度上并没有克扣赵姨娘,但多余的也就没有了。
赵姨娘很不甘心,平日里暗戳戳的羡慕嫉妒着林翡,但若真面对林翡,又会害怕,这导致她虽然为人泼辣,但在府内也轻易不敢放肆。
“老妇,贱人,一个正室偏偏要霸着老爷,还霸着别人的孩子,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
赵姨娘知晓身边都是林翡安排的丫鬟,白日里她连诅咒林翡的话都不敢说,也只有这会夜深人静,丫鬟们都休息的时候,才敢小声抱怨。
“姨娘?”守夜的小丫鬟点亮了一盏蜡烛,看向内室,“姨娘怎么这会醒了?”
赵姨娘见小丫鬟突然出声,脸色瞬间白了,先发制人的喊道,“你刚才听见什么了?”
小丫鬟被吓了一跳,端着烛台的手都抖了下,眼神迷茫的说道,“没,没听见什么,只是看姨娘似乎醒了,就过来了。”
黑暗中,小丫鬟距离赵姨娘有段距离,赵姨娘也看不太清小丫鬟的面色,但听语气小丫鬟似乎不像撒谎的模样,心底送了口气,随后却满心酸涩,泪珠也不自觉的从眼角滑落。
小丫鬟似乎有些着急,但是仿佛是先前被赵姨娘吓到了,迟迟没有上前,“姨娘,你别哭了,有什么事您说出来,奴婢虽然人微言轻,但是也绝对不会向其他人透露一句的。”
赵姨娘闻言,抬头望去,但是依旧看不清小丫鬟的面孔,皱着眉头说道,“你离那么远做什么?”
她有些怀疑,今晚守夜的人应该是身边的二等丫鬟红翠,但她记得那也是二太太的人,是不可能说这中话的。
小丫鬟轻咬了下下唇,抬着烛台靠近赵姨娘。
赵姨娘看清小丫鬟的陌生的面孔,惊的躺在床上后仰了下,震惊的问道,“你是谁?红翠呢?”
“姨娘,奴婢是院子中的小丫鬟绿柳,红翠姐姐,红翠姐姐她近日有些不舒服,但是又害怕被姨娘怪罪,便在姨娘休息后,让奴婢来守夜。”
绿柳连忙跪下,“姨娘,求您千万别撵奴婢离开,奴婢也是费尽千辛万苦才进了姨娘的院子,就是想好好伺候主子。”
赵姨娘一开始气愤红翠不把她放眼里,但听见小丫鬟后面的话,内心是即得意又怀疑。
“府中那么多主子,你偏偏就要进我荒凉的院子做什么?在我这里,我什么也给不了你。”赵姨娘语气平淡的说道。
“不是的,太太,在奴婢心中,您才是府中最好的主子,从来不可待下人。”绿柳连忙辩解,“只是您性子好,才会被二太太欺负。”
对于绿柳的话,赵姨娘虽然不见得相信,但只要有人说林翡坏话,她就高兴,更何况,这个小丫鬟还说她好。
虽然赵姨娘性子不咋地,但她这个人还是比较没有自知之明的,更何况她已经很久没有被人奉承了。
这会听了绿柳的话,还有些飘飘然。
第89章
绿柳见赵姨娘的表情,心中了然,连忙又捧了几句。
赵姨娘被捧的自然心情好了,本来智商就不高,若说一开始见到个陌生面孔为她守夜,她还心存警惕和害怕,这会再看绿柳也是格外顺眼。
“明日起,你就在我身边伺候。”
赵姨娘心情大好,漫不经心的说道,然后坐等绿柳的感谢。
“奴婢多谢姨娘。”绿柳表情很淡定,这也让赵姨娘多少有些不满。
“可是,姨娘,奴婢觉得,只要二太太在一天,就算明日您让奴婢伺候,再过一天,二太太也会把奴婢调走。”绿柳的语气带着失落。
赵姨娘面色瞬间有些尴尬,但想到绿柳说的不是没可能,她身边现在一个衷心的奴婢都没有,除了她哥哥一家。
也幸好她与哥哥以前是府中家生子,她又做了姨娘,二太太轻易也不能把人撵出府,可是哥哥一家还是被二太太调离到外院边缘,平日里她轻易也见不到。
孤立无援的日子不好受,虽然不缺吃喝,赵姨娘心中是即无奈又愤恨。
“贱人。”赵姨娘越想越气,忍不住低骂了一声。
绿柳低下头,眼珠转了下,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上前一步继续蛊惑,“姨娘,其实,也不是没办法,若是这府中二太太病的动不了,您又是三姑娘和环三爷的亲生母亲,虽不能说这府中就能姨娘做主,但最起码二房中的事物,还是得要姨娘把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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