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秀美的凤眼慢慢眯了起来,右手指节微动,猝然发力,便一把拽住了他的头发,阴沈的目光贴近他,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白渔川!你耍了我一次还想耍第二次?!”
“白……白渔川……”他挣扎著想离开男人刚劲的手掌,头皮上一阵剧痛,眼前的影像都有些模糊了,“我……我叫白……渔川?”
男人却将他的头发拽得更紧,那力道仿佛恨不得将他的头皮都掳下来,脸上的表情也越发狰狞:“怎麽?白公子,生了个妖孽后连故人都不记得了?”男人扭曲的脸上带著怪异的笑容,“可惜啊,你忘了赵某忘了自己是谁也仍旧是华山的人!看你能逃到哪里去!”
白渔川实在难受得厉害,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後缩,却根本无济於事,头皮上的剧痛反而越加强烈,几乎盖过了全身筋骨的疼痛。他的耳朵开始发出不住的轰鸣,嗓子眼也隐隐发腥,然而赵君山却没有丝毫放过他的意思。
“白公子,昔日你那乖巧的模样哪去了?不要以为你借生子装失忆就逃得了自己的命运!我要你生生世世为我赵君山为奴为婢无处可去!”赵君山不无讽刺地看著眼前惊恐而无措的年轻公子,眼睛在他白皙光滑的赤裸的身体上游移,不怀好意地抚上那光裸的下身,白渔川一惊之余,性器已经落入了一只粗糙的大手里。
赵君山一边亵玩白渔川的性器,一边用鄙夷至极的眼神看著他的下身,那里一如婴儿的肌肤般光滑娇嫩,竟是白皙如脂,连手掌中的性器亦是比寻常人短小,因而不觉得可憎.被玩弄了半天,竟没有半点射精的征兆。
白渔川显然被突如其来的侮辱震呆了。
他不可思议地望著对方,赵君山方才的那席话依然回荡在他的耳畔,让他无所适从。
他不记得他同这男子之间曾经发生过什麽,甚至不能确认自己到底是谁,醒来後所发生的事情对他而言依旧是一团乱麻……只是,眼下自己的处境却叫他大惊失色。
“你……你放开我!你这是做什麽!我是男子!”白渔川感到恐怖,极度的恐怖,心中竟有一种万念俱灰的绝然,声音也因之颤抖起来。他拼命想推开对方,却半分力气也使不出,只能眼睁睁地看著自己受辱。
赵君山终於放开白渔川,不由仰头哈哈大笑,那笑声甚是快意。
“想不到!真是想不到!你这样的人也敢声称自己是个男子!你在我这里,连个女人都不如!”
白渔川的脑海中灵光乍现,只觉得胸口闷痛,仿佛受了重重一击。
对了……我曾经……
他浑身发冷,只是呆呆地看著男人,突然间,他醒悟到自己此刻正赤身裸体地半躺在床上,不由蜷起身子,向後躲去。
他的手胡乱地在床後摸索,希望能找到一件遮蔽身体的东西,却什麽也抓不到。这时,他才发现这张床上除了身下那张污秽的破毯,根本就没有被褥。
他诧异地抬起头。四周的阴暗和晦涩,以及霉迹斑斑的墙上横七竖八挂著地绳索木棒,终於让他恍然大悟──
这是一间暗牢!
赵君山目光如电地看著他狼狈的模样,脸上闪过些许快慰和不屑。
白渔川的双唇有些哆嗦,讷讷地开口道:“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他颤抖著向後仰去,艰难地维持著上身的平衡,目光却有些瑟缩:“你和我……又有……什麽关系……”
“什麽关系?哈哈!”赵君山又欺身靠近了几分,鼻尖几乎抵住了他清瘦的脸腮,“莫非忘了,当年,我们可是在中南山中幕天席地大战三百回合,你把这些旧事忘得一干二净了麽?”
“我……不……”白渔川诧异地蠕动著薄薄的唇瓣,努力在脑海中搜索著过往的一切,却依然一无所获。
赵君山不再言语,只是细细抚摸著白渔川精致的眉眼,目光中隐隐含著些许怅惘,冷峻的脸上掠过一丝淡淡的凄婉和迷离……
但是,这样柔和的表情却是稍纵即逝。
欲火和愤怒的巨浪扑了上来。
他伸出右手牢牢按住白渔川的光洁润泽的双足,眼底波涛暗涌,恍惚中闪动著深沈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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