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隐匿在林间,远远望见几道身影聚集在悬崖边。他们之间的谈话被水声掩盖,但领头之人高大的身影却显得格外醒目。“崔岳。”贺卿眯起眼睛,低声说道,“这家伙竟然敢亲自露面。”麒麟握紧佩剑,眼中满是战意:“公子,动手吗?”“不急。”慕容吉举起手,示意两人稍安勿躁。他目光如电,注视着崔岳身旁的木匣,“先看看他们要交接什么。”崔岳站在悬崖边,眉头紧皱,似乎在等待什么。他身后的手下将一只精致的木匣放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打开。金镶玉月璃令牌在阳光下反射出淡淡的光芒,显得格外夺目。“交接完毕立刻撤退,不得拖延。”崔岳冷声说道,“堂主的命令,你们都清楚。”几名手下点头,一人迅速从怀中掏出一枚暗红色的令牌,似乎是南云堂的密令,递给崔岳确认。-慕容吉看到这一幕,嘴角微扬,轻声说道:“时机到了。”他脚尖轻点地面,身影如闪电般掠出,长剑出鞘,直指崔岳。麒麟和贺卿紧随其后,配合默契,一人挡住崔岳的手下,一人封住了悬崖的退路。崔岳察觉到危险时已经为时已晚,他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抹怒意:“慕容吉!”慕容吉身姿轻盈,如行云流水般落在木匣旁,长剑一挥,将金镶玉月璃令牌挑起,收入手中。他轻轻一笑,声音清冷:“崔堂主,你的东西,我就笑纳了。”崔岳咬牙怒吼:“拦住他们!绝不能让令牌落入他们手中!”崔岳的手下迅速围上来,刀光剑影在悬崖边交错。麒麟挥剑迎战,一招一式迅猛凌厉,将敌人的进攻一一化解。而贺卿则以灵巧的身法游走于敌阵之间,攻势精准而致命。崔岳见状,眼中闪过一抹狠色。他突然从袖中取出一把暗器,朝慕容吉射去。慕容吉侧身躲过,长剑直逼崔岳的手腕,将暗器击落。然而,就在这一瞬间,崔岳抓起慕容吉手中的木匣,猛地将金镶玉月璃令牌抛向瀑布的深渊。“南云堂得不到的东西,你慕容吉也休想得到!”崔岳怒吼,声音中满是疯狂。令牌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入湍急的水流中,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麒麟大惊,急忙喊道:“公子!令牌……”慕容吉皱眉,目光冷冽地看向崔岳:“你真是蠢得可以!”-南云堂的余党在混乱中迅速撤退,隐匿于阴影中。崔岳被麒麟一剑刺中肩膀,重伤倒地,但他脸上却挂着诡异的笑容:“慕容吉,你们以为赢了吗?这场博弈,你们永远也没法赢……”慕容吉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带上他,或许能撬出更多的秘密。”三人立在瀑布边,金镶玉月璃令牌已然沉入深渊,水雾弥漫在空气中,仿佛将一切都笼罩在未知的迷雾中。贺卿看向慕容吉,轻声问道:“接下来怎么办?”慕容吉微微一笑,语气从容:“九块令牌即使少一块,对我们也不会有太大的影响。”三人转身离开,悬崖边的月光洒在他们的背影上,显得俊逸而冷峻。而在瀑布下的阴影中,一双眼睛正默默注视着他们的离去,带着深不可测的意味对手下说:“回去禀告堂主,崔岳这颗棋子已失,要尽快给崔岳的家人善后……”同时他一个蚱蜢扎进了湍急的瀑布水中……神仙打架灌木丛的瀑布边。月光洒落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水声轰鸣,似乎诉说着某种隐秘的过往。慕容吉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崔岳被麒麟拖走的背影,心中暗暗思索。贺卿站在一旁,轻轻摇着折扇,目光扫向深不见底的瀑布下方。“公子,那令牌就这么丢了?”麒麟忍不住开口,眉头紧锁,似乎对这个结果有些不甘。慕容吉从容一笑,语气轻缓却透着无尽的深意:“一块令牌虽重要,但并非不可替代。九块令牌的秘密,从来不是一个人能完全掌控的。”他转头看向贺卿,嘴角微扬,“倒是你,贺卿大人,似乎知道更多的内情。不妨说来听听?”贺卿轻轻一笑,折扇轻点下颌,语气带着几分揶揄:“慕容公子都不知道的,在下又能知道多少?不过是道听途说的只言片语。”慕容吉微笑:“那就把贺大人知道的道听途说的只言片语说出来听听!”贺卿:“……”“据传,这九块令牌的拼图不仅指向旧燕的宝藏,还与左右虎符的线索息息相关。”“左右虎符?”麒麟一愣,握剑的手微微一紧,低声问道:“那不是皇帝派公子和宇文老爷寻找的东西吗?怎么会与旧燕的令牌有关?”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沉溺小仙女 退潮gl+番外 卿与日月 赛博、废土与天降爱人+番外 穿越之女主祭天,法力无边+番外 和宿敌结婚了怎么办+番外 红楼大官人 柯南:被迫全能的中村君+番外 九零:重生拥有完美人生 鲸!过客虎鲸爱上居留虎鲸+番外 我与我的人间月+番外 签到系统,召唤武侠横推诸天 她的域[破镜重圆] 小师妹重生后,白莲花女主暴露了 豪门塑料夫妻有点甜+番外 服了!让我开宝宝车去公路求生? 玄学道姑水泥封心,哥哥们哭惨了/玄学道姑离家后,哥哥们跪求原谅+番外 万人嫌死透之后(穿书)/穿书后角色人设都崩了 医者仁妃:纨绔世子快投降 仵作狂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