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手下要去追,古阿勒喊住他们:“别追了。”有人要杀他,那张脸他见过,是洛家镖局的人。那黑衣人逃脱之后,将身上的夜行衣脱下,漫步在岩州城的屋檐之上。他轻轻揭下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了清俊不凡的脸。剑眉星目,带着肆意的笑。不是卢雁白还有谁?白焰的设定不会武功,他已经很久没有打过架了,背上出了一层热汗,额上的汗珠一颗一颗滑落下来,他觉得分外爽快。今夜能睡个好觉喽。事与愿违,卢雁白翻来覆去也没有入眠,闭上眼睛全都是花枳。明日是她信中所说的交货之期,卢雁白止不住担心。陈铭应是带着人赶到了吧。若不是抽不了身,他一定会亲自在她身边守护她。卢雁白的心不太宁静,睁眼到天明。那厢,古阿勒更是慌乱到不行,洛南川居然干到这份上了吗?妈的,他这是杀人灭口呀。正如白焰所说……白焰!古阿勒似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于是乎,天蒙蒙亮时卢雁白就收到了古阿勒的秘密邀约。“古老板,找我什么事?”卢雁白单手支着下巴,悠哉悠哉。古阿勒搓着手,心下思虑着要说什么,又什么也说不出口。他干脆将昨夜遇刺的事一股脑说了出来。眼前的少年神色没有什么波动,懒懒地看了古阿勒一眼:“那洛南川的人也太没用了,这都没杀成。”古阿勒闻言立马不悦:“你什么意思?”“诶,古老板,麻烦你搞清楚,我跟你关系不怎么样?能大清早来就已经很给面子了。”卢雁白提醒道。古阿勒听了,心里不免一揪。有点好笑,自己竟然要找他商量,更多的是愤怒。他软下脾气,细长的眼向上勾着:“白公子,以前是我多有得罪,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卢雁白眉眼舒扬,漫不经心:“你居然沦落到找我,看来你把宝都押在他身上了。”古阿勒闷闷叹气,一掌拍在桌子上,茶杯撒出来几滴茶水烫在他手上:“妈的,老子后悔死了,那厮居然过河拆桥。”卢雁白侧目,漫不经心道:“前日你说知道他的腌臜事?难道你不想报复?”声音不轻不重,带着引诱的意味,可那脸又坦荡得很。古阿勒啐了一口:“他不仁,我不义,我当然想弄死他。况且,我知道一个可以置他于死地的秘密。”眸底尽是寒意。“说来听听。”卢雁白悠悠道。不紧不慢的态度让古阿勒有些受挫,不过,想到那事的爆炸性,他勾起一抹寒笑:“你知道他是谁吗?”“洛南川呀,谁?”卢雁白问,他想起那日带花生的糕点,难道洛南川真不是洛南川?“洛南川,呸!他真名叫黄雀。”像是献宝一般,古阿勒道:“是逆贼白宁聪的徒弟。白宁聪知道吧,赵河的大将,前不久怂恿旸王造反,挂掉了的那个老头。”一语激起千层浪。洛南川是白宁聪的徒弟,罗妈妈是罗英之女,春风楼老鸨是白宁聪旧相识……那乌石散、旸王之乱、京门之役就可以连接起来了。卢雁白瞪目结舌,下意识直起身子,问:“洛家镖局在岩州根基深厚,岂能随便冒充里面的人?你说他是黄雀,那真正的洛南川呢?”“可能随便丢在某个山头了吧。”古阿勒耸肩,理所当然道:“两年前黑风寨的人绑了洛南川,让黄雀顶了洛南川的身份回来掌控洛家。你以为他为什么戴着面具?还不是因为易容太过麻烦。”“居然是这样!”卢雁白想起白宁聪确实有两个徒弟——黄雀、余翁。卢雁白震惊的反应让古阿勒满意一笑:“跟我联手,搞垮他。”卢雁白镇定下来:“好呀。”心底有了主意。该你了思雨站于田垄之上,入目是一片秃土,疑惑地看了一眼引路的花农。花农忙解释道:“思姑娘,这土地也是要休养生息的,这种了大半年的地了,该让它歇一歇,待开春又是一片肥沃的好地。”种植一事思雨不懂,她这趟来纯粹是为了那采摘下来的花。跟在她身边的男子是洛南川从挞坝请回来的制药师切尔多。切尔多撩了一下胡子:“思姑娘,还是去看看花吧。”花农赶忙接话:“对对,那些花都按姑娘的吩咐倒晾着,就在不远处的仓房里。”思雨不疑有他,随着花农走去那仓房。越是走近,思雨越是不安。有些奇怪,一个人也看不见,她却能敏锐地感觉到暗处有人。她正要跨进门框,转身一拉那花农甩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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