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师傅又做好了一锅汤,他稍稍整理了一番厨房,那案板则是直接朝着香菱飞来,和锅巴一样牢牢地挡在了香菱的前方。
爷爷很早之前便已离开,可他留下的记忆体,依然像旧时一样,陪伴在香菱的身旁。
她摸了摸案板:“爷爷,你也相信我们可以成功……对吧?”
远处,先遣小队的呼喝声越来越近,负面记忆体那充满怨念的嘶吼也已清晰可闻。黑色的潮水涌入街道,却在触及悬挂的白色幡旗时骤然减速——那些书写着先辈名讳、承载了人们意志的幡布在晨风中轻轻摆动,显然已经形成了一道守卫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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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竟然真的有用!”
战斗人员配合着那屏障,拦在了负面记忆体身前,他们将会一直抵挡记忆体、拖住记忆体的脚步,直到下一个步骤奏效。
“旅行者,”站在高处屋顶上观察全局的凝光放下望远镜,“拜托你了。”
唯一可以使用通讯功能的旅行者迅速联系了被分在其他小组的同伴:“各位,到你们行动了——”
田铁嘴深吸一口气,来到抵抗记忆体的最前方,登上了一处市民们临时搭建的高台。他今日未执醒木,也未持折扇,只是将双手郑重地按在台前,运起中气,用前所未有的庄重语调开口道——
“今日,不说帝君移山填海之能,不表仙人降妖伏魔之功。单说昔年深渊大举入侵之时,帝君座下螣蛇大元帅曾点兵前往层岩巨渊前线杀敌……”
田铁嘴说书数十载,从未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紧张。
他的声音透过蒙德带过来的特制传音装置,清晰地传遍每条街道。如今他所讲述的这段往事全都是真的,在面对因为遗忘而暴怒的记忆体之时,最忌讳的便是歪曲事实与真相。
如今他口中,每一个名字,每一处事迹,都是昨日同胞们仔细在一本本文献古籍中寻找到、比对出的,他一字一字地仔细叙说,生怕哪里吐字不清,被记忆体们当做是胡编乱造之人而被抹消。
他讲述着那场惨烈的战役,千岩军将士如何在层岩巨渊的狭窄巷道里与深渊魔物殊死搏斗,如何用血肉之躯筑起防线,又如何在一场场爆破中与敌人同归于尽。
参与那场战役的许多千岩军都被查了家谱,他们的后人被凝光一个一个地找了出来,承担了祭祀的重任——在田铁嘴讲述之时,后人们已经燃起了家中祭台上的香烛,端上一碟碟热气腾腾的饭菜,开始下拜,念叨着先祖的名字,叙说着家中的近况。
而无后者、无名者,他们也得到了妥善的对待。
行秋指挥着飞云商会的伙计,在商会原址大摆筵席,为那些无后的英灵准备了丰厚的祭品。
纯阳体质的重云终于完成了毕生夙愿、成功见鬼,他带领着方士们,在每处空置的祭台前虔诚诵经。
就连往生堂的仪倌们也穿梭其间,为这些无名英魂送行。
“诸位先祖英烈,”行秋站在堂前高喊,“今日这席面虽不及生前盛宴,却也是璃月子民的一片心意,还请诸位赏脸入席——”
人们没有看到,有无数记忆,无数心愿,无数期许,自璃月港中升腾而起。
天衡山巅,摩拉克斯与哈艮图斯并肩而立,一同注视着那些无形之物跨越群山、飞过天际,最终向着远方连绵的雪山而去,融入了拂遍提瓦特的千风里。
“这果然也是她计划的一环,她这段时间无时无刻不在收集记忆……”哈艮图斯抱臂轻叹,“不过,如果没有你的将计就计、顺水推舟,记忆体根本掀不起这么大的风浪。”
“那几次地动只是瞧上去可怕,实际上并没有伤到人们的性命,当时我还觉得奇怪,现在看来,那应当是你弄出来的吧?”
摩拉克斯颔首,竟是直接承认了:“的确是我做的。”
哈艮图斯问:“那么你对如今的局势作何感想、可还满意?”
“很不错,”神明的目光投向远方,千年岁月的沉淀,尽数流转于那双如金璋一般的眸底,“比我初时所预想的,还要好上几分。”
“虽然还没有到可以完全独当一面的程度,但……”
人们敢于直面过往、勇于承担责任的觉悟,已经远远超出了神明的期待。
连绵的细雨正好在此时落下。
它轻轻滴在了人们的脸颊、发梢之上,并不冰冷,反而带着一种温润的暖意。
如同母亲轻柔的抚摸一般,细雨洒落在那些躁动的记忆体上,消融了那些黑色的怨气。
记忆体逐渐露出了原本的底色——他们是严肃正直的军人,是救死扶伤的医生,是认真严谨的工匠,被无辜卷入的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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