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玄微子已经站在了门口,依旧是那身皱巴巴的道袍,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却锐利如刀,瞬间扫过房间,落在了地上那几点血迹和朱革惨白的脸上。
他快步走过来,伸手搭在朱革的腕脉上,指尖冰凉。片刻后,他另一只手并指如剑,快如闪电般在朱革眉心、胸口、小腹几个位置连点了几下。
说来也怪,那几下点过,朱革虽然依旧虚弱剧痛,但那种仿佛要灵魂出窍般的眩晕感和失控的心跳,竟然稍微缓和了一丝。
“妄动灵识,强溯因果,自不量力。”玄微子的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扶他进去躺下。”
孙勇和惊魂未定的吴老板一起,七手八脚地将几乎虚脱的朱革扶到里间那张简陋的行军床上。
玄微子没再理会吴老板(孙勇赶紧客客气气地把还在发懵的吴老板请走了,并退还了费用),他不知从哪里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倒出一颗散发着清冽药香的黑色药丸,塞进朱革嘴里。那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温和的暖流缓缓流入喉咙,散向四肢百骸,进一步安抚着那翻江倒海般的痛苦。
“老……老师……”朱革虚弱地开口,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我……我错了……”
玄微子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深邃如同古井:“错在何处?”
“我……我不该强行去追溯……高估了自己……”朱革每说一个字,都感觉太阳穴在突突跳动。
“还有呢?”玄微子语气依旧平淡。
“还有……不该……得意忘形……忘了您的告诫……”朱革艰难地补充。
玄微子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相术之道,如临深渊,如履薄冰。可知为何?”
朱革摇了摇头,他现在连思考都感到费力。
“因吾等所窥探、所干预的,是天地万物运行之‘机’,是因果流转之‘线’。”玄微子的声音带着一种古老的肃穆,“寻常看相观气,如同隔岸观火,虽见其势,不触其焰。而你方才所为,如同伸手探入火中,妄图拨动薪柴,岂有不被灼伤之理?”
“尤其是涉及他人重大因果、气运转折之处,往往牵一发而动全身,自有其屏障与反震。你根基未稳,灵识孱弱,强行冲击,轻则如你现在这般,心神受创,元气亏损;重则灵台受损,折损寿算,甚至引来更莫测的业力纠缠。”
这番话,如同冰水浇头,让朱革从里到外感到一阵寒意。他之前只觉相术神奇,能带来名利和助人的快感,却从未深思其背后隐藏的凶险。
“那……那股阴冷的能量……”朱革想起感知到的那个“节点”。
“那是与他(吴老板)自身业障及外界恶意交织之物,你贸然触碰,自然首当其冲。”玄微子淡淡道,“此次反噬,是你咎由自取,亦是给你的一次警醒。记住这痛楚,记住这无力感。日后行事,当时刻心存敬畏,量力而行,知进知退。”
朱革躺在冰冷的行军床上,感受着身体的虚弱和头颅中持续的钝痛,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这条路的危险。窥探天机,是要付出代价的。
首次反噬,来得如此突然而猛烈。
这代价,是鲜血,是痛苦,更是将他从那点飘飘然的得意中,狠狠拽回地面的、冰冷而真实的警告。
潜龙勿用,非是危言耸听。
于无知无畏处,强窥天机,终遭其噬。
朱革闭上眼睛,将这份刻骨铭心的教训,连同那依旧萦绕不散的痛楚,深深烙印在心底。他的修行之路,在经历了小小的风光后,终于迎来了第一次沉重的挫败与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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