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寒山把案卷推到李方清面前,指节在封皮上停留了一瞬,又悄悄收回。
他站得笔直,官袍的袖口磨得发白,领口处还有一道当年被刀剑划破后粗粗缝补的线痕。
郑寒山委屈的说:
“这些案件都和贵族们有关系,不好处理呀!”
案卷里记录的纵火、私盐、军械失窃,全发生在北城地界,却无一例外牵扯到城北那几家连宅院都带飞檐石兽的贵胄。
郑寒山早年因此抓过人、封过仓,换来的只是吏部一纸“留中”的批文。
自此他的晋升折子再没出过北城衙署。
灯火晃动,他身后的木架上,一摞摞北城旧案的封皮在阴影里泛着幽暗的冷光。
李方清撩袍落座,指腹轻叩案面,唇角勾起一抹淡薄的笑:
“贵族们总该有人点拨点拨了,不然他们真忘了这王国到底姓什么。”
北城衙署正堂,烛火映着卷宗,纸页泛黄如旧伤。
李方清指尖轻叩案面,声音不高,却带寒铁回响:
“涉案的贵族,列个明细。名、爵、产业、罪目,一一对应。
明日辰时,我要看到册子。”
郑寒山单膝落地,抱拳时指节因用力微白:
“下官遵令。”
那一刻,他眼底有火星跳动——多年积压的卷宗、多年无奈的叹息,忽然有了去处。
他抬头,望着李方清冷峻的侧脸,心里第一次生出清晰的敬意:
原来有人真的敢把刀锋指向王城的苍穹。
次日,薄雾未散,北城最繁华的横街却已人声鼎沸。
街口那座三层朱楼,金漆匾额高悬
——“醉月阑”,飞檐挂铃,丝竹声隐隐,似温柔乡,实则狼穴。
李方清披玄青大氅,腰悬总官金符,踏过积水未干的青石板。
李存孝按剑随行,铁甲寒光闪烁;
郑寒山手执铜简,神色肃杀。
楼前迎客的小厮笑脸方绽,便见郑寒山抬手一挥,十名治安兵卒齐步上前。
刀出鞘、矛如林,瞬间封住正门与偏巷。
李方清掏了掏耳朵,语气淡得像在吩咐晚膳:
“围了。”
兵卒们喝声如雷,长戟交叉,铜盾列阵,将“醉月阑”围得水泄不通。
街面百姓惊呼退散,楼内丝竹戛然而止,只剩女子惊啼与赌徒慌乱脚步。
李方清负手立于阶前,眸光冷冽:
“醉月阑,今日起——
封楼、拿人、抄册。一个也跑不了。”
醉月阑的朱漆大门吱呀而开,掌柜滚圆的身影几乎是贴着门槛滑出来的。
油光满面的脸上堆出十二分谄笑,腰弯得比檐下灯笼还低,双手捧着鼓胀的织金荷包,金铢在里头叮当作响。
“这位眼生的大人,”
掌柜的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掺了蜜似的黏。
“小店若有怠慢,先给您赔个不是。些许茶酒钱,不成敬意——”
话音未落,荷包已递到李方清胸前,金丝穗子几乎要扫到那枚冷冽的金符。
李存孝的铁掌倏地探出,揪住掌柜后领往旁侧一带——
就像拎起一只待宰的鸡崽。
铜甲护臂压得掌柜脖颈生寒,李存孝俯身,嗓音比刀锋更利:
“在御赐金符面前塞赃钱?
你这双手,是不想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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