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面而来的不是幽暗霉味,而是一股混合了龙涎香、烈酒与汗腻的闷热,像盛夏午后的兽笼被骤然掀开。
李存孝抬眼,眉心陡然一跳——
四壁嵌着三十六盏鎏金铜枝灯。
烛火透过琉璃罩,投下碎金般的光斑,照得整间地窖亮如白昼。
穹顶竟用朱砂绘了飞天图。
衣带翻飞,眉目含情,与下方景象形成一种荒唐而淫靡的对照。
地面铺着整块波斯织毯,殷红底色上缠枝牡丹怒放。
空气里浮着酒、脂粉与体液交织的腥甜,几乎凝成实质。
正中央是一张紫檀雕花大床,四角悬着鲛绡帐,帐钩轻摇。
高云鹤乌发散落,雪背汗珠滚落,像一串碎钻滑入腰窝。
地窖深处,帷幔半垂,烛影摇红。高云鹤侧坐在一名袒露胸膛的护卫怀中,腰肢轻弯,呼吸急促;护卫肌肉虬张,喉间低喘。床尾,两名贵族少女倚栏而立,罗衫微敞,一人执壶,一人捧杯,轻声笑语与杯盏相碰的脆响交织成一片旖旎。
更远处,尚有三四对男女:或伏案浅酌,或倚栏低语,衣袂轻乱,却皆止于风雅的暧昧,宛如被夜风拂乱的蝶翼,未逾礼数。
忽而铁靴踏地,甲叶铿然,仿佛寒刃划破温软夜色——
高云鹤惊呼一声,花容失色,急欲拢被遮身,却被床柱绊住锦被,绸缎滑落,露出肩头一抹雪色。护卫亦仓皇起身,脸色由红转青,匆忙间踩翻脚边酒壶,琥珀酒液溅上织毯,宛如点点晨露。少女们失措,金樽坠地,清音碎响,酒香四溢,却再无人顾得上拾起。
一名锦衣公子捂着胯部蹲地,面色惨白;
另一位华服贵妇急急拢衣,却因系带缠住脚踝,扑通一声跪倒,发髻散乱,珠钗四散。
李存孝目光如冷电横扫,嗤笑一声,声音不高,却在寂静的地窖里炸开:
“好一出活春宫。
证人、赃证、口供,倒省得我再费手脚。”
他抬手,火把长龙涌入,橘红火光映出满地狼藉,也映出那些贵族男女扭曲惊恐的脸。
有人开始干呕,有人哆嗦着找遮掩,却无处可逃。
空气里,原本甜腻的淫香被烟火与冷汗冲散,只剩下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臊。
烛火摇曳,鎏金灯罩将地窖照得亮如白昼,却映不出高云鹤此刻半分往日的艳色。
她赤身跪爬在波斯织毯上,雪肤被灯焰镀上一层近乎惨白的釉质,仿佛一尊被敲碎的玉像。
双臂死死环胸,指尖却仍止不住战栗,指甲在臂弯掐出月白的痕;
双膝夹得发白,却掩不住腿根处尚未干涸的汗珠,顺着肌肤滚落,在织毯上洇出细小的深色圆点。
“你们凭什么闯进来?”
她嗓音尖利,像绷到极致的琴弦,骤然崩裂,
“我是高云鹤!高家嫡脉,我父是镇北将军,我兄是……”
李存孝连眉梢都未动,目光冷淡扫过她,像在打量一块被踩脏的锦缎。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铁甲摩擦般的粗砺:
“最好别再提姓氏。
你们这窝子腌臜事,传出去,王城所有贵族都得把脸埋进泥里。”
一句话,比耳光更狠,高云鹤的傲慢被生生撕碎。
她瞳孔猛地收缩,唇角血色褪尽,仿佛被人当众剥了孔雀翎。
方才还高昂的头颅,此刻一寸寸低下去。
额前碎发垂落,遮住了那双因惊恐而放大到极致的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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