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云啊,多喝点汤,补补身子。”张强老娘一脸殷勤地劝着妈妈。
妈妈勉强喝了几口,脸上挤出一丝微笑。喝下了一大口……
我看得出妈妈也不太喜欢这个味道,但她比我更能忍耐。这顿饭我几乎没吃什么,所有的饭菜都让我感到一股说不出的难闻味道。
环顾四周,屋里乱糟糟的,到处都是灰尘和污渍。
墙角堆着几个破旧的纸箱,里面不知道塞了些什么东西。
桌上的餐具也是掉了漆的老式搪瓷碗,看起来年代久远。
吃完饭后,张强老娘安排了睡觉的事宜。妈妈和那个小孩睡在隔壁屋,我则要和张强挤一张床。
“小明啊,你就和强子睡一屋。床虽然小了点,但是挤挤也能睡下。”张强老娘笑着说。
我心里十分不愿意,但看到妈妈担忧的眼神,只好点头答应。
躺在床上,张强身上散出的味道让我几乎窒息。那是一种混合了汗臭、烟味和其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我努力往床边挪,尽量离他远一点。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辗转反侧,始终无法入睡。
屋外传来蛐蛐的叫声,远处不时有狗吠声传来。
我看了看手机,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我还是清醒得很。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身边的张强动了动。他轻轻推了推我,低声叫道
“小明,小明。”
我吓了一跳,但本能地没有出声,而是继续装睡。张强见我没反应,以为我真的睡着了。他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下了床。
不一会儿,我听到堂屋那头的房间亮起了灯光。我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也悄悄地下了床,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
我屏住呼吸,仔细听着张强和他老娘的对话。他们说的是当地方言,我听得有些吃力,但大致能明白意思。
“娘,您的法子真中哎”
张强压低声音问道。
“肯定中啊!汤里下了药得,那娘们儿长得俊,奶子屁股又大,一看就是好生养的料。”
他老娘兴奋地说
“咱家穷,你又长得丑,哪个姑娘肯嫁给你?这回可得把她留下。”
“嗯嗯,一定得。”
“你放心,娘早就安排好了。”
老太太压低声音说
“这些日子俺天天给她寄娃娃的照片,写信说娃想她。只要她一来,俺就在汤里下药,把她迷晕。然后你……你懂的。所以你这次要把我住机会哎,把她肚子搞大,她就不好意思回去了,只能给你做媳妇。”
听到这番对话,我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原来他们打的是这个主意!难怪晚饭时那汤有股怪味,幸好我们没多喝。
我心跳加,大脑飞运转。
必须想办法告诉妈妈,我们得赶紧离开这个可怕的地方。
但是该怎么做呢?
如果直接告诉妈妈,她肯定会惊慌失措,可能会打草惊蛇。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张强和他老娘的对话还在继续。
“娘,你说她会不会不肯?如果那娘们在报警的话,可咋办哦,俺可不想再回牢里了”
张强有些担心地问。
“怕啥?是她主动来的,到时候不行咱就说是她勾引你的。不然这么大老远的跑过来干什么,再说了,你也不是啥都没干过,是不?”
老太太阴险地笑了笑。
我听着这一切,内心极度震惊。
眼看张强和他母亲就要出来,我赶紧回到床上,装睡起来。
头蒙在被子里,我的心跳得厉害,几乎要从胸膛里蹦出来。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或者说,我知道我应该做什么,但却无法行动。
从三年前得知妈妈怀上别人的孩子后,我的心境就生了微妙的变化。
那种复杂的情感,既有愤怒和背叛感,又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
随后无意间浏览到的那些故事,更是在我心里种下了一些难以启齿的想法。
我开始隐隐地渴望和期待着某些不该生的事情。
这种感觉让我既羞耻又兴奋,我知道这样想是不对的,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想象。
当妈妈告诉我她要来这里时,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一些画面。
那些画面令我心跳加,既感到罪恶,又有一种隐秘的期待。
我努力告诉自己,作为儿子,我不该有这样的想法。
但我的身体似乎不受控制,那些画面越来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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