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不容易忍住笑,整理了一下表情,但眼角眉梢依旧残留着盈盈笑意:
“其实吧,哪里都有人情世故,国外也不例外。
教授之间的派系、学术资源的争夺、推荐信背后的门道……一点都不简单。
只是表现形式不一样罢了。”
她顿了顿,想起一些趣事,眼神变得生动起来:
“他们不兴敬酒,但各种派对、晚宴、咖啡会谈可是少不了的。
有时候,在那种看似轻松的社交场合里,能不能拿到一个宝贵的实习机会,或者让某位大牛对你的研究产生兴趣,可能就取决于你端着一杯气泡水和人闲聊的表现呢。”
她微微前倾身体,压低了一点声音,像是在分享什么小秘密,神态带着几分难得的俏皮:
“而且,他们也有他们的圈子。
比如在哈佛,你要是没参加过那几个着名圈子的活动,某种程度上就像在国内没跟对导师一样,会错过很多隐性的资源。
只不过……他们一般不强行劝酒,更多的是靠那种无形的阶层和圈子认同。”
凌默看着她难得流露出的这副带着点“八卦”和揶揄的小模样,与平日那个端庄严谨的夏专员判若两人,不由得也笑了起来:
“看来,天下乌鸦确实一般黑,只是黑的样式不同。
所谓的自由,底下藏的也是差不多的生存法则。”
“可不是嘛!”夏瑾瑜笑着附和,随即又觉得自己似乎说得太直白,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嘴,
“当然,学术本身还是很纯粹的,优秀的学者在哪里都受人尊敬。
只是……想要走得更高更远,无论在哪儿,都免不了要懂一些规则。”
她说完,端起茶杯,借着氤氲的热气掩饰自己刚才略显激动的情绪。
心里却觉得,能和凌默这样轻松地谈论这些略带敏感又十分现实的话题,感觉格外奇妙,仿佛两人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许多。
凌默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和发亮的眼睛,觉得此刻的夏瑾瑜,比博物馆里任何一件珍宝都要生动有趣。
茶香袅袅中,谈话的气氛愈发融洽而自然。
凌默看着夏瑾瑜微红的脸颊,眼底掠过一丝促狭,他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像是要分享什么秘密:
“既然说到人际关系……我倒是想起一些有趣的社会学现象。”
他顿了顿,目光带着戏谑落在夏瑾瑜身上,
“比如,当有人说下次一起吃饭,那通常意味着……遥遥无期。”
夏瑾瑜正端起茶杯,闻言手指一颤,差点没拿稳,耳根瞬间更红了。
凌默仿佛没看见她的窘态,继续慢条斯理地列举,语气一本正经,眼神却满是调侃:
“再比如,我马上就到——翻译过来,大概率是还没出门。”
“改天请你吃饭——基本等于下辈子再说。”
“回去我联系你——通常意味着……石沉大海。”
“还有,我就说两句话——往往意味着至少半小时的长篇大论。”
“最后补充一点——后面通常跟着至少三点。”
他每说一句,夏瑾瑜的肩膀就忍不住轻轻耸动一下,想笑又强忍着,脸颊绯红,连脖颈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这些“潜规则”她当然懂,可从凌默嘴里用这种严肃探讨学术般的语气说出来,效果简直加倍好笑和羞人。
“凌老师!”她终于忍不住,抬起水汪汪的眸子嗔了他一眼,声音里带着羞恼和藏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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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您这都是从哪里总结的歪理!”
凌默看着她这副又想维持端庄又忍不住破功的可爱模样,终于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
“怎么是歪理?
这不都是活生生的、需要田野调查的社会学案例吗?
夏专员,你这专业敏感度有待提高啊。”
他故意把“夏专员”三个字咬得微微重了些,带着明显的逗弄。
夏瑾瑜被他笑得越发不好意思,下意识地拿起一块小巧的绿豆糕塞进嘴里,试图用食物掩饰自己的慌乱,
心里却像被羽毛轻轻拂过,又痒又麻,还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甜。
她发现,褪去那层令人敬畏的光环,私下的凌默,竟然也有这样……“可恶”又迷人的一面。
凌默那带着调侃意味的“人际关系社会学”刚说完,夏瑾瑜正被他逗得脸颊绯红,哭笑不得之际,
茶室外面的廊道上忽然传来一阵没能完全压抑住的、清脆如银铃般的笑声,伴随着几道略显急促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口。
“叩叩——”
虚掩的门被轻轻敲响,随后,国家博物馆那位面容和蔼的馆长推开门,带着三位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年轻女孩走了进来。
馆长脸上带着歉意而又热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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