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玉清婉怀里的婴儿,又看看我,耳尖红得滴血:“所以你是……镜奴灼的转世?用道心换命的活祭品?”他突然抓住我手腕,指尖凉得像冰,“那他们说的‘尘世范例’,根本是要你替灼走完未竟的劫,好让他的魂彻底散在轮回里?”
“可能吧。”我望着玉清婉替婴儿擦眼泪的模样,喉咙发紧。
逆命之瞳里,因果线像活了的金蛇,在玉清婉、襁褓、玉牌间缠成乱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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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碰了碰案几上的玉牌,这次没有幽光,只有刺骨的凉,“可她掉眼泪的时候,不像是在算计。”
“墨羽!”白若薇突然拽我胳膊。
她指着窗外,月光下,九婴的影子正攀着藏经阁的飞檐往上爬,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幽绿,“符纸快烧完了!那家伙的灵魄好像能跟着记忆碎片过来——”
“轰!”
阁楼的窗棂突然炸裂。
九婴的尾巴扫过案几,襁褓“啪”地摔在地上。
玉清婉尖叫着扑过去,却穿过婴儿的身体,像触碰虚影。
我冲过去抱起婴儿,他的小身子暖乎乎的,和普通婴孩没两样。
九婴的蛇头从窗口探进来,信子扫过我的脸,带着腐肉的腥气。
“接着!”林远萧的剑划破指尖,血珠滴在剑刃上,“用我的血引开它!”他反手将剑掷向窗外,剑身裹着血光,“走!去祭坛核心,那里有当年封印镜奴的阵眼——”
“阿灼!”玉清婉的声音突然变了调。
她盯着我怀里的婴儿,瞳孔里映出我左眼的幽金光芒,“你的眼睛……和阿灼的逆命之瞳一模一样!”她踉跄着后退,撞翻了烛台,“不,不可能,我明明焚了他的魂……”
火焰腾地窜起来,烧着了案上的经卷。
我抱着婴儿往门口跑,白若薇举着最后一张符纸跟在后面,符纸上的血纹在火光里泛着妖异的红——是白砚的血。
林远萧断后,剑穗被火烧得焦黑,却还在挥剑斩九婴的触须。
“墨羽!”白若薇突然喊我,“婴儿的手!他抓着你的衣角!”
我低头,婴儿正攥着我袖口的碎布,小拳头里露出半片玉牌——和案几上的那块严丝合缝。
他冲我笑,嘴角沾着奶渍,左眼角的红痣和我镜中倒影重叠。
逆命之瞳里,因果线突然全部绷直。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混着另一个人的,从喉咙里滚出来:“原来我不是范例,不是活祭品……”我望着玉清婉在火中哭泣的模样,望着九婴在窗外嘶吼的影子,突然笑了,“我是阿灼,也是墨羽。是被抹去的镜奴,也是替他看人间的人。”
白若薇的符纸“轰”地烧尽。
红光裹住九婴的蛇头,它发出刺耳的尖叫,缩回了窗外。
林远萧踢开烧着的门槛,冲我喊:“发什么呆!祭坛核心在二楼!”
我抱紧婴儿,跟着他们往楼上跑。
火焰在身后舔着门框,玉清婉的哭声被热浪卷得支离破碎。
婴儿在我怀里打了个哈欠,小手指戳了戳我的鼻尖。
我摸了摸他左眼角的红痣,又摸了摸自己的——原来我们从未分开过。
“走。”我对白若薇和林远萧笑,“去看看,镜奴的劫,到底是谁的劫。”
楼梯转角的铜镜突然泛起涟漪。
我瞥见镜中倒影——不是我,是玄铁锁链缠腕的阿灼。
他冲我点头,锁链轻响,像在说“该醒了”。
九婴的尖叫再次响起时,我踩上了二楼的台阶。
脚下的青石板突然裂开,金色阵纹如活物般缠住我的脚踝。
逆命之瞳里,所有因果线都指向阵眼中央——那里埋着半块焦黑的玉牌,和玉清婉当年捏碎的那块,严丝合缝。
“原来如此。”我低头吻了吻婴儿的额头,“我们的故事,才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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