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柱也顾不上琢磨那玄乎的“劲”了,接过碗,咕咚咕咚灌了下去。苦涩的药汁滑过喉咙,带来一股暖意,倒是真的缓解了些许疲惫和疼痛。
翠儿又拿出干净的布巾,踮着脚,小心翼翼地帮他擦去额头和脖颈的汗水。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
“翠儿,别忙了。”王大柱看着小姑娘认真的样子,心头一暖,“我没事。”
“还说没事!肩膀都渗血了!”翠儿眼圈又红了,声音带着哭腔,“都怪我…”
“说了不怪你!”王大柱赶紧打断她,揉了揉她的脑袋,“是有那些土匪!等着,等咱们把新织机弄出来,赚大钱,气死他们!”
提到新织机,王大柱精神一振。他走到那堆清洗好的部件前,拿起那根被打磨得溜光水滑的硬木连杆,手指摩挲着新换的铁质轴承套环,脑子里二代机的构思越来越清晰。
“张婶!”王大柱指着飞轮石盘,“找两块厚实点的生铁!要长条形的!想办法嵌在这石盘外缘的凹槽里!用铁箍箍紧!”他要给飞轮加配重,提高惯性!
“狗剩!去库房!找找有没有更细、更有韧性的牛筋!或者…鹿筋?”投梭的弹簧需要升级!
“李婶,赵婶!咱们来琢磨琢磨这连杆!我觉得这里…再加个小轮子…改变一下力的方向…会不会更省力?”他捡起一根炭条,在旁边的木板上画着歪歪扭扭的草图。
众人立刻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林红缨带来的“棍法教学”阴影暂时被抛到了脑后,染坊里再次充满了专注和干劲。
傍晚时分,王大柱拖着更加疲惫的身体(扎马步加修机器),一步一挪地回到自己屋里。肩膀的伤口隐隐作痛,但精神头还不错。二代机的思路基本敲定,就等材料到位开工了。
他刚推开房门,就闻到一股熟悉的甜香。桌上,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药汤,旁边是一个小小的油纸包。打开一看,是几块比上次更圆润些的桂花糕。
王大柱心头一暖。这傻丫头。
他端起药碗,刚喝了一口,目光落在桌上——那里,放着一卷用细麻绳系好的、厚厚的图纸。
不是他画的织机图!这纸更厚,更挺括!
王大柱疑惑地解开麻绳,展开图纸。
只一眼,他就像被施了定身法,僵在了原地!
图纸上,用极其精细工整的笔触,绘制着一根长棍的结构图!从棍身整体的长度、重心标记,到棍头、棍尾的细节处理,再到发力时棍身弯曲的弧度示意、力点传递的路径标注…旁边还密密麻麻地用娟秀的小楷写着注解:
“力起涌泉,贯于腰脊,形于肩臂,聚于腕指,发于棍梢…”
“劈扫点戳,劲路各异,腰马为根,刚柔并济…”
“此式‘崩山’,腰转如磨盘,力发如炸雷,棍随身走,身催棍出…”
这…这分明是林红缨那根白蜡杆的详细图解!是她棍法的发力精髓!甚至还有一招“崩山”的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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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大柱捏着那卷沉甸甸的图纸,只觉得一股热流猛地冲上眼眶。他想起白天染坊里林红缨那看似粗暴实则精准的点拨,想起她塞给自己装着金疮药和老山参的皮囊,想起她临走时那句硬邦邦的“伤好了,练棍”…
这女人…刀子嘴豆腐心!教东西都这么别扭!怕他学不会,怕他找不到那“劲”,竟然直接把压箱底的东西画成图纸送来了!
他小心翼翼地将图纸卷好,如同捧着稀世珍宝。肩头的伤口似乎也不那么疼了。
夜深人静。王家大宅终于彻底沉寂下来。只有染坊深处,偶尔传来几声调试部件的敲打声。
前院马厩,那匹拉车的老马再次不安地躁动起来,焦躁地刨着蹄子,打着响鼻。马夫老孙头打着哈欠,提着灯笼过来。
“祖宗哎!又怎么了?白天新添的草料还不够你吃…”老孙头抱怨着,举起灯笼。
昏黄的光线下,老马的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围墙外通往县城方向的大路尽头。
老孙头疑惑地望过去。大路尽头,一片漆黑,只有夜风刮过荒草的呜咽声。
“啥也没有啊…”老孙头嘟囔着,刚想安抚老马。
突然!
“扑棱棱——!”
一阵急促的翅膀拍打声从头顶传来!
一只灰扑扑的信鸽,如同离弦之箭,猛地从黑沉沉的夜空中俯冲而下,精准地落在了马厩旁一间堆放杂物的矮屋顶上!它的小腿上,赫然绑着一个细小的竹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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