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天魔丹?”
器灵闻言一愣,“这是你所抱之丹,唯你一人独有?”
王举微微点头,“是我所抱之丹,至于旁人有没有抱出来过,我却是不知。”
“你这无天魔丹,有什么说法?”
“我之魔丹,不循天道,不遵常理,以“逆”为根,以“乱”为本,跳出五行束缚,不在三界之中,自成一方魔道真源。”
“丹成一刻,自断因果,天机不可察,劫数不可加。
器灵听完,沉默良久,忽作冷笑:
“小子狂妄!”
“老夫随侍荒圣三千载,见过天骄如云,魔修如雨,未尝闻有此等悖逆天道之丹。”
玉筒光华流转,器灵声音渐沉:
“丹道一途,自太古以来,皆循阴阳,合五行。纵是魔道巨擘,亦不过颠倒阴阳,何曾听闻能“跳出三界”之说?”
王举不疾不徐,催动丹法无法无天,将已身覆盖。
魔气滔滔,化作数道黑虹缠身,或嗔目,或獠牙,或三首,或六臂,各不相同。其气息不属五行,非阴非阳,自成一脉混乱之意。
他方圆三丈之内,自成一片真空,天光照射至此,亦为之扭曲,似被无形之力吞噬。
“器灵,你观我之魔丹如何?”
玉筒微微震颤,片刻后出言:“纵有奇异,怕也难逃天道制衡。所谓自断因果、天机不可察、劫数不可加,未免言过其实。”
“呵呵……”
王举意念微动,收起丹法。
“今日或许如此,但假以时日...…”
器灵忽叹:“罢了。若真如你所言,此丹确有可取之处。然则...…”
它语气转厉:
“逆天而行,终遭天妒。他日若真能臻至你所说境界,怕是连主人再生,也要惊叹。”
“这无天二字,不是好担的。”
“嗯。”
王举微微点头,将话引回正题:“器灵,我之魔丹,遮蔽天机,你居我身,可避得了大能耳目?”
“嗯,应当避得,不过还是谨慎些好。”
“再者,此方小界是主人所创,与我道韵相合,我居此间,如鱼得水,灵性充沛,能与你随意畅谈。”
“但外面大千世界,法则迥异,吾之灵性或许会有些凝滞、迟钝。”
“与你交流,亦要多耗数十倍念力,故而我们还是少交流些为好。”
“嗯。”
王举点点头:“既如此,那平日我便不轻易搅扰。”
……
与器灵交谈完,王举纵身而起,衣袂翻飞间已掠过数座沙丘。
他扫视茫茫荒原,寻找荒兽踪迹。
很快,王举看到一头荒兽,他径直杀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得了大荒经的缘故,这荒兽对他嘶吼,却没有表现出强烈的敌意,亦没有主动攻击王举。
但在王举枪戳杀过去后,那荒兽先是一怔,继而双目赤红,怒声咆哮:
“吼——”
声震四野,沙石俱颤。但见其:
爪如弯钩,泛森然寒光;
尾似钢鞭,扫裂空之声。
王举不避不让,长枪直取咽喉。枪尖寒芒吞吐,在空中划出一道黑色轨迹。
荒兽侧身避过,反手一爪拍来。王举旋身变招,枪杆横挡。
“铛!”
金铁交鸣,火花四溅。
这荒兽力道不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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