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巨大的撞击感传来!不是撞在河底,而是狠狠撞在坚硬的木质船体上!饶是有河水缓冲,巨大的冲击力依旧让全身骨骼发出呻吟!右肩箭伤和膝弯针孔如同被撕裂,剧痛让眼前发黑!左臂的琉璃裂痕深处传来密集如炒豆的“咔嚓”声!
【结构完整性:36%↓!】警报如同丧钟!
但顾不上了!
身体借着撞击的反作用力,被汹涌的水流卷向船尾方向!混乱的水流如同无数只手在撕扯!肺叶里的空气即将耗尽,火烧般的灼痛!
黑暗!冰冷!窒息!剧痛!麻木!
就在意识即将被拖入深渊的最后一刻,右臂猛地感觉到一股向上托举的力量!是船体行驶带起的湍急尾流!
“哗啦——!”
一大片水花在船尾后方炸开!两个如同落汤鸡般、裹挟着水草和淤泥的身影猛地从浑浊的河水中冒了出来!
“咳!咳咳咳——!”老杜如同破旧的风箱,剧烈地咳嗽着,吐出大股浑浊的河水,枯瘦的身体瘫软着,全靠我残存的右臂力量死死托着才没再次沉没。
冰冷的空气灌入灼痛的肺部,带来一丝短暂的清醒。麻痹感已蔓延至胸口,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刀割般的痛楚。左臂彻底失去了知觉,只剩下一种被彻底焚烧、撕裂后的虚无,以及内部能量狂暴冲击带来的、深入灵魂的冰寒剧痛。琉璃裂痕爬满了整个左肩和半边胸膛,在昏暗的天光下,如同破碎的蓝色冰雕,内部流淌的熔岩蓝光被河水冲刷得暗淡,却依旧倔强地明灭着,每一次闪烁都带来新的、细碎的崩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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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化风险:■■■■■(不可逆!躯干蔓延!)】
【毒素侵蚀:麻痹加速!心肺功能抑制!】
来不及喘息!身后,那座石桥已在十几丈外!桥上火光晃动,显然有人发现了河中异状,正指着这边叫嚷。
而更远处,河岸高处,那个灰影——毒牙的身影,依旧如同附骨之疽般钉在那里!在雨幕中虽已模糊,但那道冰冷刺骨的锁定感却如同实质的冰锥,穿透空间,狠狠刺在我的背脊!
他缓缓放下了手弩。显然,在湍急的河流和逐渐拉远的距离下,弩箭已无法确保命中。但他并未离开。系统地图上,那个代表毒牙的黑色光点,开始沿着河岸,以一种非人的、稳定的速度,平行着漕船行驶的方向,无声移动。如同在岸上伴行的、等待猎物彻底断气的秃鹫。
“崴…崴兄…”老杜虚弱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战栗,枯爪摸索着抓住我胸前浸透冰冷河水的衣襟,手指触碰到那爬满左胸、如同妖异纹身般的琉璃裂痕边缘,被其散发的微弱冰寒刺痛,猛地缩回。“你…你的身子…”他浑浊的眼珠里,巨大的恐惧被一种更深沉的、近乎崩溃的悲伤取代。
漕船在湍急的水流中颠簸前行,破开浑浊的浪涛,发出沉闷的“哗哗”声。船尾的浪花翻涌,不时将冰冷的河水拍打在我们身上。两岸模糊的屋舍轮廓在雨幕中飞速倒退。
麻痹感如同冰冷的铁箍,一寸寸勒紧心脏。每一次心跳都变得沉重而艰难。诗魂石贴在胸口,那股强行爆发后的能量正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一片灼烧后的废墟感和更深的冰冷。左臂的琉璃裂痕深处,粘稠的暗蓝熔岩似乎也耗尽了最后的气力,搏动变得微弱而粘滞,但每一次微弱的明灭,依旧带来深入骨髓的冰寒刺痛,提醒着它依旧在缓慢而坚定地侵蚀着这具残躯。
我低下头,看着那条彻底化作燃烧废墟、却又被河水强行“封印”的琉璃左臂。裂痕如同丑陋的蓝色蛛网,从肩头蔓延至锁骨,深入胸膛,与右肩箭伤、膝弯针孔带来的麻痹和剧痛交织在一起,演奏着一曲走向毁灭的交响。视线扫过怀中颤抖、绝望的老杜,扫过两岸无声移动的黑色光点,最终投向漕渠前方那被雨幕和烽烟笼罩的、茫茫未知的前路。
嘴角扯动,想给老杜一个安慰的弧度,最终却只牵动了脸上冰冷的雨水和凝固的血块。喉咙里滚动着铁锈般的血腥味和河水的腥臊。
“死…不了…”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锈铁,每一个音节都耗尽力气,却带着一种被剧痛磨砺过的、不容置疑的铁砾质感,“抱紧…船…蜀道…路还长…”
右臂最后的力量死死箍住老杜枯瘦的身体,将他更紧地固定在船尾随波沉浮的凸起处。身体随着漕船的颠簸而晃动,左半身的琉璃废墟在每一次晃动中都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摩擦碎响。目光却穿透冰冷的雨幕,死死锁定前方。系统地图上,那条贯穿猩红长河、指向西南的金色航路,在视网膜深处明灭不定,如同风暴中唯一不肯熄灭的灯塔。
漕船拖着沉重的身躯,碾过翻滚的浊浪,驶向更深的黑暗与未知。岸上,那道灰影如同索命的幽魂,在雨幕中若隐若现,伴船而行,等待着下一个出手的时机,或者…等待着这盏风中残烛,自行燃尽。
漕渠的浊浪裹挟着刺骨冰寒,如同亿万钢针反复穿刺着残躯。漕船沉重的身躯碾过翻滚的河流,发出沉闷而单调的“哗哗”声,船尾翻涌的浑浊浪花不时拍打在我们身上,带来一阵阵新的冰冷和窒息感。每一次颠簸,都让全身的伤口发出无声的哀鸣。右肩箭伤和膝弯针孔在河水的浸泡下,早已麻木,只留下深入骨髓的钝痛和不断蔓延的麻痹感,像冰冷的藤蔓缠绕着心脏,每一次搏动都沉重滞涩。
真正啃噬灵魂的,是左半边身子。
那已非血肉之躯。
是崩解后又被强行“封印”的地狱熔炉残骸。
皮肤、肌肉、骨骼,尽数化为一种濒临破碎的半透明琉璃质感。蛛网般的裂痕自肩头蔓延,爬满整个左胸,深入肋间,如同在身体上雕刻着一幅冰冷而妖异的蓝色图腾。裂痕深处,粘稠的暗蓝色“熔岩”在冰冷的河水冲刷下,失去了狂躁的喷涌之势,却并未熄灭,依旧在缓缓流淌、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像冰封地狱里残存的余烬最后一次挣扎,带来深入骨髓的、混合着冰寒与灼烧的撕裂痛楚。每一次搏动,都伴随着细微却清晰的“咔嚓”声,仿佛下一瞬,这半边躯壳就会彻底化为齑粉,消散在浑浊的河水里。
【结构完整性:36%↓(临界坍塌区)】
【熵增污染残余活性:+2.1%(扩散↑惰性化失败)】
【毒素:五毒‘腐骨青’+‘跗骨针’侵蚀深度:躯干麻痹!心肺功能抑制!】
视网膜上,猩红的警报如同垂死的脉搏,每一次闪烁都牵动着濒临崩溃的神经。冰冷的系统地图上,我们如同两个微不足道的、被湍急水流卷动的光点,正沿着猩红长河那污浊的轨迹,被这艘笨重的漕船拖拽着,驶向更深的黑暗。而河岸高处,那道代表“毒牙”的灰暗光点,如同附骨之疽,在雨幕中若隐若现,以非人的稳定速度,伴船而行,无声地移动。它不再急切刺杀,却比任何时刻都更具压迫感——它在等,等这盏风中残烛燃尽最后的灯油,或者,等一个更稳妥的收网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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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崴…崴兄…”老杜枯瘦的身体紧贴着我残存的右半身,每一次咳嗽都牵动着胸腔的剧烈起伏,吐出带着腥味的河水。他枯槁槁的手指颤抖着,不敢触碰我胸前那片流淌着幽蓝光晕、布满蛛网裂痕的琉璃废墟,只能死死抓住我右臂湿透的麻衣,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浑浊的眼珠里,劫后余生的惊悸尚未散去,便被一种更深沉、更沉重的恐惧和悲伤彻底淹没。那恐惧,并非仅仅源于岸上那道索命的灰影,更源于我这条正在他眼前缓慢崩解、燃烧的左臂——这因他而承受的、非人的代价。“此身…此骨…”他喉咙滚动,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轮磨砺过,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的腥气,混合着无尽的自责与悲怆,“…皆…皆拖累兄台…万死…难赎…”
冰凉的雨水顺着额发流下,模糊了视线。麻痹感已侵至心口,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艰难,如同溺水者在冰面下徒劳挣扎。诗魂石紧贴在胸前冰冷湿透的衣襟下,那强行爆发后的能量早已退潮,只留下一片灼烧后的废墟感和更深的、源自星图深处的冰冷。左臂琉璃废墟中流淌的暗蓝熔岩,搏动愈发微弱、粘滞,如同即将凝固的沥青,却依旧执着地散发着侵蚀性的冰寒,每一次微弱的明灭,都带来新的、细碎的崩解感,提醒着毁灭的进程并未停止。
我缓缓低下头,目光扫过怀中枯槁槁、绝望颤抖的老杜,扫过左胸那片如同冰蓝纹身般蔓延、无声崩裂的琉璃废墟,扫过岸上那道伴船而行、如同死神剪影的灰暗光点。视线最终穿透铅灰色的雨幕和漕渠翻涌的浊浪,投向系统地图深处——那条贯穿猩红长河、指向西南蜀道的金色航路。它在视网膜上明灭不定,如同风暴中唯一不肯熄灭的孤灯,渺茫,却刺眼。
嘴角扯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喉咙却如同被冰冷的铁锈堵住,只发出一声压抑的、如同破旧风箱拉动般的喘息。右臂最后残存的力量,如同烧红的铁钳,死死箍住老杜枯瘦的身体,将他更紧地固定在船尾颠簸的、唯一能提供些许浮力的凸起处。身体随着漕船每一次碾过浪涛而剧烈晃动,左半身的琉璃废墟在晃动中发出细微、密集、令人牙酸的摩擦与碎裂声。
冰冷的河水灌入鼻腔,带着死亡的味道。
岸上的灰影,在雨幕中拉长。
怀中的诗魂石,一片死寂的冰冷。
系统的猩红警报,无声闪烁。
蜀道的金色航路,在黑暗尽头明灭。
浊浪呜咽着,推动着沉重的漕船,碾过翻滚的、无边的黑暗,驶向更深的、未知的炼狱。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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