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猛地一抖!不是甩,是“吐”!
嗡!
一声细微到几乎被雨声吞没的破空锐响!那枚边缘磨得雪亮的铜钱镖,切开连绵的雨丝,像一道被夜色淬炼过的死亡弧光,精准无比地没入篝火堆上方那盏唯一的、挂在歪斜木杆上的气死风灯!
啪嚓!
灯罩碎裂的脆响清晰刺耳!燃烧的灯芯裹着滚烫的油脂四散飞溅,如同瞬间炸开一朵妖异的火莲!
“操!灯灭了!”篝火旁添柴的府兵惊叫一声,猛地直起腰。
就在他起身,视线本能地被那炸开的灯花吸引,身体重心上浮的刹那——
我的身体早已借着甩镖的余劲,如同一条真正的银鳞毒蛇,紧贴着冰冷湿滑的泥地,以左腿伤处爆发出的剧痛为代价,电射而出!五步距离,一蹴而就!
右手!那只被琉璃禁锢、剧痛灼烧的右手,此刻五指箕张,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精准无比地扣住了他刚抬起、尚未完全回护的后颈!
触手温热,皮肤下是坚硬的骨节。霍家拳错骨分筋的手法早已融入骨髓,根本无需思考!
拇指顶住风池穴,其余四指如钩,瞬间嵌入颈筋缝隙!拧!
喀嚓!
一声清晰短促、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混着筋腱被强行扭断的闷响,在雨夜里炸开!比灯罩碎裂声更刺耳,更冰冷!他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只来得及发出半声短促的“呃……”,眼中的惊愕瞬间被死亡的灰白覆盖,整个人如同被抽掉脊骨的皮囊,软软地向泥水中瘫倒下去。
我顺势矮身,将他瘫软的身体轻轻放倒,脸朝下埋进泥泞,动作流畅得像演练过千百遍。篝火的光在雨中明灭,映着他后颈上那清晰的、微微塌陷的指痕。一滴浑浊的泥水落在那指痕上,迅速晕开。
系统界面死寂。没有警告。没有风险提示。仿佛这精准的死亡,不过是碾死了一只微不足道的虫豸。
冰冷的雨水冲刷着左手,试图洗去那瞬间接触温热颈骨带来的、令人作呕的粘腻感。无用。王癞癞子那双死灰色的眼睛再次浮现在眼前。
“你算哪门子龙……”
我甩甩头,将这幻听和心底翻涌的暴戾一同压下。身体重新融入墙根的阴影,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整个营地。
短暂的混乱已经平息。灭灯和同伴的瞬间倒地并未引起太大警觉,雨声和黑暗是天然的掩护。一个身材粗壮、穿着半身皮甲的汉子正骂骂咧咧地从一顶较大的帐篷里钻出来,手里提着个酒囊,醉醺醺地嚷嚷:“叫唤什么!一惊一乍!哪个王八蛋把灯弄灭了?给老子点……”话音未落,他脚下突然一滑,一个趔趄,骂声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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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映出他腰间悬挂的鱼符——都尉。
核心目标。
另一个身影小跑着凑到他跟前,点头哈腰,声音尖细带着谄媚:“都尉息怒,息怒!是风大刮的,刮的!卑职这就去催催税队那边,看那几个刁民寨子扫干净了没,粮秣今晚一准儿……”这人穿着胥吏的服饰,腰间没有武器,一副狗腿子嘴脸。税吏。
都尉不耐烦地挥挥手,像驱赶苍蝇:“滚!滚!扫干净点!他娘的,这鬼天气……”
税吏如蒙大赦,哈着腰转身,朝着营地边缘另一顶亮着灯的小帐篷快步走去。
时机到了。
我像一道没有重量的影子,借着帐篷投下的浓重阴影和雨幕的掩护,以惊人的速度掠向那顶亮着灯的小帐篷。左腿的伤口在每一次发力时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但这痛楚反而让我的神经更加紧绷,动作更加凝练。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在泥泞里相对坚实的凸起上,只留下极浅的印痕。
帐篷里传来翻动竹简的沙沙声和低声的咒骂:“…娘的,就刮出这点油水…不够塞牙缝的…”
链刃无声滑出袖口。冰冷的金属触感贴着掌心。手腕一抖,链刃那沉重精钢打造的蛇形刃头如同活物般昂首,在昏黄的灯光映照下,划过一道致命的弧光,悄无声息地探入帐篷的缝隙!
帐篷里,那税吏正背对着门帘,埋头在一堆杂乱的竹简和木牍中,手里掂量着一个小布包,嘴里还在嘟囔着“刁民”、“穷鬼”。他毫无所觉。
链刃的刃头如同吐信的毒蛇,没有丝毫犹豫,瞬间缠上了他暴露在外的、油腻的脖颈!
绞!
霍家拳·游龙锁!锁的是命,断的是魂!
嗤啦——!
刀刃割裂皮肉、切断气管、斩断颈骨的混合声响,沉闷而短促,如同撕裂一块浸透油脂的破布!鲜血如同压抑已久的喷泉,带着浓重的腥气,猛地向上方喷溅出去!哗啦一声,粘稠滚烫的血浆狠狠泼洒在帐篷顶那幅绘制精美的《贞观犁耕图》上!
犁田的农人,肥沃的土地,瞬间被淋漓的猩红覆盖、扭曲。温热的血滴顺着画卷的褶皱蜿蜒流下,滴落在税吏兀自瞪大双眼、写满惊愕的脸上,滴落在他手中那个还没来得及捂热的小布包上。
他的身体抽搐了一下,头颅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斜,然后像一截朽木,轰然砸倒在面前的案牍牍上,带倒了油灯。灯油泼洒出来,混合着案牍牍上的鲜血,迅速燃烧起一小片幽蓝的火焰,映照着帐顶那幅被血污吞噬的盛世图景,妖异而讽刺。
整个过程,从链刃探入到血溅顶棚,不过两个心跳。快得连帐篷外的雨声都未曾停顿。
抽回链刃,蛇形刃头上沾染的鲜血被雨水迅速冲刷,只留下一丝淡淡的铁锈味。我毫不停留,转身,目光穿透雨幕,死死锁定那个站在篝火旁、正仰头灌酒的都尉。篝火的橘黄光芒跳跃在他粗犷而油滑的脸上,那点醉意和方才滑倒带来的恼怒让他对身后帐篷里瞬间发生的死亡盛宴毫无察觉。
营地的混乱如投入石子的池塘,涟漪尚未完全扩散。篝火旁几个府兵还在骂骂咧咧地试图重新点燃被铜钱镖击碎的灯笼,火星在雨水中徒劳地嘶鸣。都尉身边仅剩的两个亲兵,一个正低头整理自己湿透的绑腿,另一个则警惕地望向税吏帐篷的方向——那里灯光明灭不定,火焰舔舐油污与鲜血的噼啪声似乎隐约可闻,但被雨声和篝火的喧哗模糊了边界。
足够了。
脚下一步踏出,泥水飞溅。身体在雨中拉成一道模糊的黑线,直扑篝火!霍家拳的爆发力在冰冷的杀意驱动下催至巅峰,左腿伤处的剧痛被强行压榨成推进的燃料!
篝火的光骤然在瞳孔中放大。那都尉刚放下酒囊,粗糙的手背抹过沾着酒渍的胡茬,喉结滚动着最后一口辛辣的液体。眼角余光似乎捕捉到了什么异样的疾风,他浑浊的眼珠猛地转向,醉意瞬间被惊疑冻结。
太迟了!
身体在离他三步之距猛地旋身!旋转带起的离心力将右腿的力量毫无保留地甩出!鞭腿!不!是霍家拳·破阵鞭的变式——以腿为鞭,力贯千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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