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海上空,两个宁采臣隔空对峙。两人容貌、气息、甚至功法波动都别无二致,连最亲近的云芷都难以分辨。
“师尊!”云芷焦急万分,净世符种在两人之间流转,却无法辨明真伪。
风无痕怒喝:“何方妖孽,竟敢冒充盟主!”
后来的宁采臣冷笑:“冒充?我手持万界巡查令,受天裁者之托前来捉拿虚无之主。倒是你们,为何要庇护这个冒牌货?”
先来的宁采臣淡然道:“巡查令亦可伪造。倒是你,身上为何有虚无气息?”
两人各执一词,剑拔弩张。在场众人都陷入两难——若选错真假,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僵持之际,瑶光突然道:“两位既然都自称宁采臣,可敢接受‘往生殿’的考验?”
往生殿能映照本心,是辨别真伪的最佳方法。两个宁采臣都毫不犹豫地答应。
考验设在混沌海核心,由女娲和真老者亲自主持。往生殿悬浮空中,散发出柔和光芒。
第一个接受考验的是先来的宁采臣。他将手按在往生殿上,殿中显化出无数景象:从枯骨荒原初得《万符真经》,到幽冥秘境生死搏杀,再到归墟深处明悟大道...所有经历都与众人所知吻合。
女娲点头:“经历无误,确是宁采臣无疑。”
但真老者却皱眉:“且慢,似乎还有隐藏...”他加强往生殿之力,景象突然变幻,显露出一丝极隐秘的虚无气息!
先来的宁采臣面色微变:“这是...”
真老者厉声道:“你体内何时种下了虚无之种?”
在场的另一个宁采臣冷笑:“果然有鬼!还不现形?”
就在众人以为真相大白时,先来的宁采臣却长叹一声:“没错,我确实被种下虚无之种。但这不是被腐蚀,而是我故意为之的计策!”
他解释道,为了摸清虚无之主的底细,他故意让一丝虚无之种融入己身,以此反向追踪虚无之主的位置。
“荒谬!”后来的宁采臣怒道,“虚无之种岂是能随意控制的?你分明已被腐蚀!”
先来的宁采臣不再多言,运转混沌源种。令人惊讶的是,那丝虚无之种竟被他轻易逼出,在掌心化作一个光球。
“现在该你了。”他看向另一个自己。
后来的宁采臣从容上前,将手按在往生殿上。殿中同样显化出宁采臣的经历,甚至连细节都分毫不差。
但就在考验即将结束时,往生殿突然剧烈震动!殿中显化的景象开始扭曲,最终定格在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画面——
这个宁采臣站在无尽虚无中,脚下踩着万千世界的残骸!
“虚无之主!”女娲惊呼,“果然是你!”
假宁采臣见事败露,狂笑变形,化作一个笼罩在虚无中的身影:“既然被识破,那就不演了!今日就让混沌海归于虚无!”
恐怖的力量爆发,连往生殿都开始崩裂!真老者急道:“快启动周天星斗大阵!”
风无痕、瑶光立即带领众人布阵。但虚无之主的实力远超想象,大阵刚刚成型就开始崩解!
危急关头,宁采臣福至心灵,将手中的虚无之种打入往生殿:“既然你要虚无,我就给你虚无!”
往生殿吸收虚无之种后,突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这光芒竟能克制虚无之主,让他发出痛苦咆哮!
“不可能!往生殿怎能吸收虚无之力?”
宁采臣朗声道:“孤阴不生,独阳不长。往生殿本就蕴含生死奥秘,自然也能容纳虚无!”
他全力运转往生殿,开始净化虚无之主。但虚无之主突然狂笑:“没用的!你以为这就是我的全部?”
他猛地撕裂虚空,显露出一个恐怖景象:无数世界正在被虚无吞噬,而这些力量都汇聚到他体内!
“看到了吗?这才是我的真正力量!”虚无之主气息暴涨,“整个多元宇宙都在走向虚无,我不过是顺应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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