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帮你恢复,我们也很高兴。对了,你在初心守护界,也是少年守护者吗?这次怎么会被界外域的污染缠上?”小石头扶起青禾,看着他身上还未完全消散的淡青色界域光,忍不住问道。
青禾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一丝后怕,又有几分凝重,在众人的簇拥下,走到溶洞角落的灵植旁坐下——那里的界域灵植刚被苏婉儿催生,能暂时滋养他受损的灵脉。“我是初心守护界‘青禾院’的少年守护者,负责看守界域初心碑,就是你们之前在界门缝隙光影里看到的那座石碑。”
他顿了顿,伸手摸了摸身边的界域灵植,像是在回忆当时的场景,声音渐渐低沉:“三天前,初心守护界的初心屏障突然震动了一下,我以为是正常的能量波动,就去碑前检查,没想到碑后藏着一缕界外域的污染——那污染没有黑雾,也没有狂暴的气息,反而像一缕透明的丝,悄悄缠上了我的灵脉。我没来得及反应,污染就钻进了我的体内,开始扭曲我的界域之力和初心。”
“我拼命抵抗,想把污染逼出来,可它太狡猾了,一直躲在我的灵脉深处,还会伪装成我的初心之力。后来,我感应到你们世界的界门缝隙有微弱的初心共鸣,就想顺着共鸣过来,找能净化污染的人,结果半路上被污染彻底压制了意识,等我再清醒,就看到你们在阻止我吸收灵脉之源的力量。”
说到这里,青禾的眼神满是愧疚,又有些庆幸:“幸好你们及时阻止了我,要是我真的吸尽了灵脉之源的力量,污然肯定会彻底掌控我,到时候就算是初心守护界的守界者,也救不了我了。”
异客听到“初心屏障震动”,立刻追问:“你说初心守护界的屏障震动了?是只有一次,还是多次?震动的时候,有没有感应到界外域的气息?”
青禾仔细回想了一下,点头道:“只有一次,但震动的力度不小,碑上的界域纹路都闪了好几下。我没直接感应到界外域的气息,可守界者前辈后来传讯说,那震动是界外域在‘试探’初心屏障,那缕缠上我的污染,就是试探时漏进来的‘先锋’——他们想先派污染余孽潜入各个初心守护界,悄悄污染灵脉,等屏障出现裂痕,再大举入侵。”
这话让众人脸色骤变。林霄皱紧眉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星陨剑的剑柄:“这么说,你不是唯一的‘污染先锋’?其他初心守护界,也可能有被污染的生灵,甚至……已经有污染余孽潜入了我们的世界?”
“很有可能。”青禾的语气格外严肃,“守界者前辈说,界外域的污染余孽有很多种,我遇到的这种‘透明丝污染’,只是最隐蔽的一种,还有能伪装成灵植、灵兽的污染,甚至能附着在器物上,不仔细查,根本发现不了。而且它们有个特性,会互相感应,只要有一只没被清除,就会吸引更多的污染余孽过来,慢慢汇聚成能破坏灵脉的力量。”
小石头立刻握紧核心守护印,眉心的阵眼印记开始运转——他试图通过印记,感应全球的灵脉,看看是否有其他污染余孽的踪迹。可感应了半天,除了灵脉之源还有一丝残留的紊乱气息,其他地方的灵脉都很稳定,界域灵植也没有异常反应,像是没有其他污染余孽存在。
“奇怪,我没感应到其他污染的气息,难道那缕污染余孽,只有你一个?”小石头有些疑惑。
异客却摇了摇头,走到灵脉之源的泉眼旁,蹲下身子,用指尖蘸了一点青黑色的泉水,放在鼻尖闻了闻,又用界域之力试探了一下,脸色愈发凝重:“不对,这泉水里除了你的污染残留,还有一丝极淡的‘聚合气息’——这种气息只有污染余孽聚集时才会产生,说明之前不止一只污染余孽在这里,只是在我们赶来之前,其他的余孽已经离开了,而且极有可能,已经潜入了其他地方。”
“离开了?去哪里了?”木元素少年卫立刻问道,他想到自己之前在灵禾谷种下的界域灵植,要是污染余孽潜入灵禾谷,污染了灵禾田,后果不堪设想。
“不知道,但它们肯定不会离灵脉远。”异客站起身,将泉水滴在界域灵植的叶片上——叶片瞬间泛起一丝黑色,然后又很快恢复淡青色,“你看,污染余孽对灵脉的气息很敏感,肯定会找灵脉浓郁的地方潜伏,比如全球十大赛区的阵眼,或者灵禾谷、雪域冰原这些灵脉聚集的地方。”
林霄立刻做出决定:“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分头行动!我带一队守护者去灵禾谷、雷泽部落,检查阵眼和灵脉;苏婉儿带一队去雪域、深海,重点查看界域灵植的情况;异客前辈留在黑渊遗迹,帮青禾恢复灵脉,同时加固灵脉之源的防御,防止污染余孽再回来;小石头,你带着少年卫和青禾,去古木城、丝路商队这些中间赛区,青禾熟悉污染余孽的特性,有他帮忙,能更快发现隐患。”
“明白!”众人齐声应和,立刻开始准备。苏婉儿给青禾递了几袋清域丹和界域灵植的种子,“这清域丹你带在身上,要是遇到污染余孽,能暂时压制它的力量;种子种下后,只要有污染靠近,就会变成黑色,能帮你们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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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接过东西,郑重地收好,对着苏婉儿鞠了一躬:“谢谢苏婉儿前辈,我一定会帮大家找到所有污染余孽,不让它们再危害你们的世界。”
小石头也将核心守护印的力量,分了一丝给青禾:“这丝初心之力能和你的界域之力共鸣,要是你遇到危险,我能第一时间感应到,我们也好赶去帮你。”
一切准备就绪后,众人立刻分头出发。小石头带着少年卫、青禾和灵狐,朝着古木城的方向赶去。路上,青禾给众人详细讲解了污染余孽的特性:“透明丝污染最会躲,一般会藏在灵脉最深处,或者附着在灵植的根部,你们的界域灵植虽然能预警,但要是污染藏得深,预警会很微弱,需要用界域之力仔细探查;还有一种‘伪装灵植污染’,会变成和普通灵植一模一样的样子,只是叶片背面会有细小的黑色纹路,只要用初心之力一照,就能现形。”
风元素少年卫立刻记在心里,还特意用风系之力,将青禾说的特性,整理成简短的口诀,传给每个少年卫,方便大家记忆。木元素少年卫则提前种下界域灵植种子,让灵植顺着路生长,形成一条“预警线”,只要有污染余孽经过,就能第一时间发现。
一行人赶路的速度很快,只用了一个时辰,就抵达了古木城。古木城以“千年灵木”闻名,城中心的古木阵眼,是全球灵脉最浓郁的地方之一,也是最容易吸引污染余孽的地方。刚到城外,青禾就停下了脚步,眉头皱了起来,伸手按住自己的灵脉:“有污染的气息,很淡,但能肯定,就在古木城里面,而且离阵眼很近!”
小石头立刻让少年卫们做好准备,将界域之力与初心之力融合,然后跟着青禾,悄悄进入古木城。城内依旧热闹,灵植族的子民们忙着照料灵木,孩子们在灵木下嬉戏,看起来和往常没什么不同,可青禾的脸色却越来越凝重,脚步也越来越慢,显然污染的气息越来越浓。
“就在前面的古木阵眼旁!”青禾突然停下,指着城中心那棵高达百丈的千年灵木——灵木的枝叶依旧翠绿,可青禾却盯着灵木根部的一株小灵植,眼神警惕,“那株‘翠叶藤’是伪装的,你们看它的叶片背面,有黑色纹路!”
小石头立刻用初心之力凝聚成一道微光,照向那株翠叶藤——果然,叶片背面布满了细小的黑色纹路,像是无数条小虫子,在叶片下蠕动,而且纹路还在慢慢朝着灵木的根部蔓延,显然是想通过翠叶藤,污染千年灵木的灵脉。
“大家小心,这是伪装灵植污染,不要直接碰它,它会释放污染丝缠人!”青禾提醒道,然后从怀中掏出清域丹,捏碎后,将粉末撒在手中,凝聚出一道淡青色的界域光刃,“我先用界域之力困住它,你们再用初心之力净化,记住,净化的时候要慢,别让污染丝跑出来!”
“好!”小石头点头,带着少年卫们,围成一个圈,将翠叶藤围住,各自凝聚出初心光刃,做好准备。
青禾深吸一口气,将界域光刃轻轻劈向翠叶藤——光刃没有伤害到藤叶,反而形成一道淡青色的光罩,将翠叶藤牢牢困住。翠叶藤像是察觉到了危险,叶片突然剧烈晃动起来,无数透明的污染丝从叶片背面钻出来,想要冲破光罩,可光罩上的界域之力,正好克制污染丝,污染丝刚碰到光罩,就被烧得滋滋作响,缩了回去。
“就是现在!”小石头大喊一声,率先将初心光刃劈向翠叶藤,光刃落在藤身上,没有将其斩断,而是化作无数细小的初心光点,顺着藤身,一点点渗透到根部,寻找污染的核心。少年卫们也立刻跟上,初心光点与青禾的界域光罩融合,形成一道绿青相间的净化光,将翠叶藤彻底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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