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头鹎叽叽喳喳的鸣叫声混着晨光一起淌进屋内。
程予安满脸潮红地坐在床上,真丝睡裙的肩带滑落下来,松松挂在手臂上,露出一大片冷白的肌肤。
心脏噗通噗通狂跳,她抬手按住心口。
梦中最后一刻,她推开了那个人,两人分开的瞬间,她看清了对方的脸。
绷紧的下颌线,立体的眉骨,还有那双无论是梦里还是现实都黑白分明,漂亮得让人移不开视线的眼睛。
怎么会?
她们才相处了几天,怎么会梦到和她做那些事情。
程予安晃了晃脑袋,试图将梦境中的场景甩出脑海,不知为何,这一次梦境并未因为醒来而消散。
“我真系发梦发懵咗......”
轻呼出一口气,掀开被子下床,趿拉着室内软拖快步走进卫生间,关上门,站在马桶前。
手指捏住睡裙下摆的边缘,探进去,拉下了那片贴身布料。
脸上的潮红又深了几分。
轻薄的桑蚕丝面料已经湿透,吸饱了水分之后变得沉甸甸的,布料被拉下来的时候,牵出了一条细长的透明丝线,断掉之后弹回皮肤上,留下一小片微凉的湿痕。
将布料从脚踝上褪下来,团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
程予安咬着下唇,盯着那小团布料,气恼地扯了几张纸巾,掩耳盗铃一般盖了上去。
走进淋浴间,打开花洒。
微凉的水温兜头浇下来,程予安闭上眼睛,仰头,任由水流沿着身形曲线肆意游走,浇灭身体里残余的火星。
洗漱过后,程予安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
她裹着浴巾回到卧室,吹头发,上妆,换了条一字肩珍珠白长裙,下楼。
刚走到一楼客厅,她一眼就看到了窝在沙发上的人。
那家伙穿着和昨晚类似的白色工字背心,下身一条破洞牛仔裤,及肩的长发在脑后扎了个小丸子,几缕碎发翘在耳侧,看起来不像是要去港大办入学手续,倒像是什么落拓水管修理工学徒。
还是那种修了半天修不好,把水弄得哗啦啦直淌,然后不好意思地抓抓脑袋,冲你傻笑的水管修理工。
季序听到脚步声,扬起笑脸回头招呼:“早上好。”
程予安看着她的笑脸,昨晚梦中的画面突然又闪了回来。
隐秘处忽然翕动了一下,身体似乎还记得那种濒临爆发的感觉。
可恶的水管修理工。
程予安绷紧了下颌,用一张面无表情的脸打招呼:“早晨。”
季序坐在沙发上,脑袋随着程予安的背影转了半圈,疑惑地眨了眨眼。
哪里又惹到大小姐了?怎么刚起床就甩脸子?
豪门果然不好嫁,这才第二天,证都还没领,她就要开始过小媳妇的生活了吗?
“季小姐,吃早餐了。”王阿姨的喊声,打断了季序的自我检讨。
“来了。”季序踩着室内软拖往餐厅移步。
两人在餐桌前落座,和昨晚一样的座位。程予安背对着落地窗,季序坐在她对面。
早餐很丰盛,中西式都有。
季序盛了碗鱼片粥慢慢喝着,她从小跟着奶奶长大,可以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中国胃。
早餐不喜欢吃那些面包三明治,只喜欢吃点热乎东西。
王阿姨在一边布菜,笑眯眯地记下了季序爱吃的食物。
吃过早餐,程予安用餐巾擦了擦嘴,对季序说:“去换一身衣服。”
季序闻言,表情有一瞬的窘迫。
“那个...我带的衣服有点厚,没有适合穿的衣服,本来想抽时间去买一点的。”
“今天要去面试,穿这身衣服不合适,去我的衣帽间挑。”
程予安站起身,走了两步,发现季序没跟上,回头,凉凉瞥了她一眼。
季序连忙站起身跟上她的脚步,上了三楼。
“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给你拿衣服。”程予安将季序扔在卧室,自己往衣帽间走去。
季序站在卧室中央,三楼的布局和二楼基本一致,但又不太一样。
因为这是程予安的房间。
这里的每一处空气都充满了程予安的气息,那股苦橙混着香根草的冷冽香气无处不在,也在无声提醒季序,她走进了程予安的私人领地。
她控制着自己的视线不要乱飘,余光还是不经意落在了房间正中央的大床上。
深灰色的真丝被套随意摊开堆在床尾,床单上留着几道浅浅的褶皱,靠近床尾的某一处区域,那里的褶皱比别处都更密一些。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古穿今:捡来的少爷是顶级魅魔 大佬的漂亮老婆回来带崽了[八零] 我和我的系统都走苟道 真假千金早就换回来了[九零] 总被笨蛋Alpha吸引怎么办 吃吃吃,都来吃 以自己为名的恋爱 情敌也能搞在一起吗 替嫁权臣后 没有人给他写信 合租直男他真香了 西柚西柚 老实牛马绑定免单系统 营业不要真亲 用英灵卡牌在反转世界职场内卷 每晚在梦里当暴君[娱乐圈] 清穿女回来后[天幕] [综英美]和亲友群穿哥谭以后 急!假男友变真未婚夫怎么办 小猫商店,喜欢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