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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母亲（第4页）

&esp;&esp;“宋敏被挑中了吗？”

&esp;&esp;宋月华的眼泪又掉下来。

&esp;&esp;“她……她被挑中过。”她说，“刘建国说有人看上她了，要带走。我没同意。”

&esp;&esp;彦榕盯着她。

&esp;&esp;“你没同意？”

&esp;&esp;“我……我说那是我女儿。”宋月华说，“不能带走。”

&esp;&esp;“后来呢？”

&esp;&esp;“后来那个人走了。”宋月华说，“刘建国很生气，说我不识抬举。他让我把钱退回去，我退不出来。他就……他就让我用别的还。”

&esp;&esp;彦榕没有说话。

&esp;&esp;她站在那里，看着眼前这个缩在墙角的女人。

&esp;&esp;可怜吗？

&esp;&esp;可怜。

&esp;&esp;但更可恨。

&esp;&esp;她转过身。

&esp;&esp;“陆沉。”

&esp;&esp;陆沉走过来。

&esp;&esp;“带走。”

&esp;&esp;两个警察上前，把宋月华从床上架起来。

&esp;&esp;宋月华挣扎着，看向彦榕。

&esp;&esp;“我女儿……小敏她……”

&esp;&esp;彦榕没有回头。

&esp;&esp;“她杀了人。”她说，“法律会判。”

&esp;&esp;她走出门，走下楼梯。

&esp;&esp;外面，天已经黑了。

&esp;&esp;路灯亮起来，昏黄的光照着空荡荡的巷子。

&esp;&esp;她站在巷子口，等着陆沉。

&esp;&esp;过了一会儿，陆沉走出来，站在她旁边。

&esp;&esp;“审出来了。”他说，“那个姓郑的，是郑国华。”

&esp;&esp;彦榕点头。

&esp;&esp;“我知道。”

&esp;&esp;“他当年和刘建国一起，往外面送孩子。”陆沉说，“有些是被收养，有些……不知道去哪了。宋敏差点被送走，宋月华拦下来了。”

&esp;&esp;彦榕没有说话。

&esp;&esp;“郑国华现在在看守所。”陆沉说，“得重新审。”

&esp;&esp;彦榕点了点头。

&esp;&esp;她抬起头，看着天。

&esp;&esp;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黑沉沉的一片。

&esp;&esp;“陆沉。”

&esp;&esp;“嗯？”

&esp;&esp;“宋敏说的那个人，”她说，“那天晚上杀我姐的人，是老刘。但她看见的那个，是老刘吗？”

&esp;&esp;陆沉愣了一下。

&esp;&esp;“什么意思？”

&esp;&esp;“老刘是司机，给宋建国开车。”彦榕说，“他去福利院干什么？”

&esp;&esp;陆沉沉默了几秒。

&esp;&esp;“你是说……”

&esp;&esp;“我不知道。”彦榕说，“但我想知道，那天晚上，老刘去我姐那儿之前，是不是见过谁。”

&esp;&esp;她转过身。

&esp;&esp;“我要见宋敏。”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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