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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触及深处（第3页）
“哗啦——！”
客厅窗户的玻璃轰然炸裂。一道迅疾如电的黑色身影破窗而入，凌空一记凌厉的鞭腿，狠狠扫在最前方两个黑影身上。
“嘭！”“嘭！”
黑影发出尖利刺耳、非人的嘶啸，被巨力踢得形体溃散大半。
来人落地，稳稳挡在哲勉等人与黑影之间。是个年轻男人，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制服，手中握着一柄缠绕着微弱电光的奇特钢鞭。
他侧脸线条冷硬，眼神锐利如刀，周身散发着一种与这诡异场景格格不入的、冰冷的秩序感。
“是你……”
蔡聪颖还无法从震惊中缓过劲来。
她想起来了，这个小伙子住在她家对面，曾经来家里拜访过。不过他大部分时间都很少回来，几乎不落家。
这时卫玄森扫了一眼屋内，目光在严皓辰脸上定格了刹那，眼底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震动，但他立刻收敛心神，手腕一抖。
“嗤——啪！”
钢鞭如银龙出洞，带着闪烁的电光，精准地抽中另外两个试图偷袭的黑影。鞭身所过之处，黑影如同遇到烈阳的冰雪，发出“滋滋”的灼烧声，惨叫着消散。
他的动作快得几乎出现残影，每一次挥鞭都简洁有效，不到一分钟，所有渗入房间的黑影都被清除干净，只留下满室刺鼻的焦糊味和渐渐回升的温度。
卫玄森微微喘息，收起钢鞭，额角有细汗。他转过身，先是快速确认了一下哲勉和慕楠的状态，最后，目光深深落在了严皓辰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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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双眼睛和之前不一样了，似乎已经“苏醒”，“气味”和蔡聪涵仍然极其相似。
严皓辰也正看着他，两人视线交汇。他眼中的混乱光影已经平息，恢复了那种深潭般的平静。
“你们是警员？”
卫玄森先开口，声音低沉。
“是，省城第三警署。”哲勉收起枪，心有余悸，但更震撼于对方展现出的非人力量。
“你是……？”
他在森林里见过卫玄森们，此刻有点明知故问。
“处理‘这类问题’的人。”
卫玄森言简意赅，他再次看了一眼惊魂未定的蔡聪颖和神色平静得反常的，已经“苏醒”的严皓辰，转而面向了慕楠。
“你们不该来这里，更不该问那些问题。有些线头，扯动了，会放出关不住的东西。”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对着哲勉道：“如果真想做点什么，就去查查最近接二连三的跳楼案背后的事。阳间的脓疮，需要阳间的手术刀。至于别的……”
他的目光最后一次扫过严皓辰，语气加重：“交给专业的人。离他远点，对你们，对他，都好。”
说完，不等哲勉再问，卫玄森将几张纸币按在茶几上，说道，“修玻璃的钱。”
随即身形一闪，从破碎的窗口跃出，消失在外面的巷弄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哲勉冲到窗边，只看到空荡荡的巷子和满地玻璃碎渣。
震惊、困惑、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确凿——他们触碰到了某个巨大谜团的边缘，而刚才那个人，来自谜团的另一边。
墙角，蔡聪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严皓辰扶着。
严皓辰的目光却仍望着窗口，望着卫玄森消失的方向，那双与逝者肖似的眼眸深处，平静的潭水之下，终于有了一丝清晰的、自主的涟漪。
他开始“想”了。
真正地、不受控制地，思考自己这迷雾般的身世，思考那些诡谲的梦境，思考自己究竟……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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